所有人都驚住了,沒有人想到會出現這樣一幕。
簡直聞所未聞。
最先回過神的,是被水龍捲捲上天的修士,他們到了痛苦,掙扎著想要從水裡逃出去,可他們忘了,吸收鎏金水的過程之所以被稱為鎏金洗練,是因為在鎏金水中,除了神魂之力,任何力量都是微弱的,他們現在,和溺水的普通凡人沒有區別。
他們救不了自己,而他們那微弱的魂力,也幫不了他們毫。
“我們不該來的,這鎏金池,我們不該進來的。”最先不了的是一個練氣期的修士,他還不能完全封閉五,窒息、暈眩、疼痛等等同時出現,他驗到了難以言喻的痛苦。
“明明姚師妹都阻止我們了,我們不該不聽的,不該不聽的!”
“我好難,救我!”
“救命,救命!”短短片刻,就有一個又一個修士不了這種折磨,大聲的求救起來。
驚慌哭喊此起彼伏,可誰能救呢?
張回忍不住攥了拳頭,目眥裂:是故意的!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張回看向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的姚清音,“你早就知道,和一起吸收鎏金池,會出現這種況是不是?”
不,不知道。
姚清音怔怔地看著深潭中央,之前在山谷中,江鹿聆吸收鎏金水的樣子並不是這樣的,江鹿聆確實會將所有的鎏金水盡數吸收,讓旁人搶不到一點,但並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反而是無聲無息,轉瞬即逝,若不是當時也在池中,恐怕都察覺不到鎏金水的消逝。
可眼下......
是因為麼?因為想讓所有人知道,那句話的分量。
姚清音的手指一點點摳進手心。
沒有回答張回的問題,而是道:“我之前已經阻止過你們了。”
“那你為什麼不能說得更清楚一點!”張回聽了,又急又氣,“姚師妹,我知道你年紀小,不知輕重,可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說呢?你若是將這一切道出,眼下又豈會是這種局面?”
“這些都是我們瑤仙府的英子弟,是瑤仙府的未來,若是真的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你難道不會愧疚麼?”
“我......”姚清音的頭有一瞬間的低垂,可當看到江鹿聆在水龍捲中的影,心裡突然湧起一無上的勇氣,攥了拳頭,像是發洩一般,聲音陡然拔高,“我不會愧疚!”
張回驚愕。
姚清音看著前面,看著江鹿聆,將記在心底的畫面一點點翻出來。
“你們在張凌雲欺辱我,搶奪我東西時置若罔聞,你們在長老發現端倪、向你們詢問況時默不作聲,你們是沒有欺負我,卻比欺負我更可惡!我討厭你們,所以,我才不會愧疚!”
面對如此稚的言語,張回的聲音再次乾:“不是的,姚師妹,我們,我們只是......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次,這次你該以大局為重的,你不說出來,已經鑄了大錯!”
“我不明白什麼是大局,但我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姚清音看向張回,眼睛瞪的大大的,話語也擲地有聲,“做錯了就該到懲罰,我沒有錯,是你錯了,江鹿聆不過在幫我懲罰他們,也沒有錯,有錯的是你們。”
“姚師妹!你這分明是......”
“說的不錯。”
突然,一道聲音出現,張回和姚清音同時扭過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