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陣微風拂過,流轉於天晴平攤開的左手掌心,時間緩緩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天都開始昏暗,的掌心的窟窿上才緩緩凝聚出了一抹微弱的紫。
天晴眼中平靜,只是訣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明明周圍的濃霧毫無起伏,可呼嘯的風聲卻是越來越大,天晴的頭髮飛舞,而掌心的紫也愈發濃郁,終於,隨著一縷堪稱頭髮一樣的芽出現,那掌心的紫也盡皆消散。
“窸窸窣窣”,芽在天晴的手掌中搖搖晃晃。
天晴淡淡地看著,半點也沒有失而復得的喜悅,甚至,的眼底還有一嫌惡。
“好好養著吧。”天晴冰冷的對著芽說了一聲,然後指尖扣,要將芽收起,可還沒等將掌心完全合攏,半空中,一抹凌厲地銀便突然劃落,襲向的手心。
哪怕天晴的反應很快,但那道銀還是將芽齊折斷。
畢竟,芽再生本就脆弱,而銀又佔盡了先機。
天晴的神一凜,連忙抬手去搶那飛起的半截,可下一刻,藤蔓竟在原地滯空,然後消失不見。
天晴睜大了眼眶,目眥裂,“誰!”
無人回應,耳邊沒有聲音,眼前也沒有人影,可那株好不容易才凝聚出的藤蔓,只剩下了掌心一點幾不可見的鬚。
“該死!”
天晴的臉再次白了起來,而的眼睛,也泛著詭異的彩。
“該死的傢伙,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遠遠的,怒吼聲響起,所有聽到的人都為之一驚,這其中,也包括天衍門的修士。
“怎麼回事?”天衍門的年面面相覷,從有記憶以來,就沒見過大師姐發脾氣,可今日......
他們肩膀,安靜如。
另一邊,才坐著琉璃蝴蝶遠離的江鹿聆也頗為震驚,沒想到天晴居然這麼生氣,覺得自己已經善良的了,只削了藤蔓,沒有削天晴的手。
要知道,雖然修真界有斷肢重生的靈藥,但斷肢對於神魂的傷害,卻是不容忽視的,最嚴重的,甚至會將修士困在當前的境界,終其一生也難以突破。
可真是太善了!
江鹿聆看了眼掌心的細小藤蔓,咂咂,“剛剛的作應該再快一些的,或者,應該讓他現凝幾張。”那樣,說不得就能嘗試一下,斬下天晴的手了。
畢竟,誰知道那劍氣符籙是贏長蘇什麼時候凝聚的,說不得現下的贏長蘇已經比之前凝聚劍氣時的贏長蘇更強了!
沒錯,剛剛襲天晴的正是江鹿聆,而江鹿聆斬斷藤蔓所用的銀則是凝聚著贏長蘇劍氣的劍氣符籙。
一共三張,是江鹿聆拿一塊防陣盤換的。
想著,自己修為實在是太低了,哪怕神魂超然,也防不住意料之外的危險,就算有斂息陣盤護,別人發現不了自己的行蹤,可若是敵人進行無差別攻擊,也會讓自己深陷險境,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擁有可發攻擊的利。
以利破利。
可惜,父母師兄給的東西中,並沒有這種東西。
所以,便想到了剛剛隨手救了的眼前人,也就是眼下鎏金秘境最厲害的修士,贏長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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