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姚三爺沒有參與進去,他觀著,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瘋子!這江珩才是真瘋子!他這虛影居然不是如他一般的普通法相,而是注了神魂碎片的法相!
怪不得自己趕慢趕都慢了江珩一步,原來,他自一開始就在這裡!和自己同時闖進來的法相,不過是一個幌子!
直到這時,姚三爺才想起自己剛剛就覺得眼的東西。
那個小娃的手鐲,莫不是當年父親送給江珩夫婦的新婚禮?江珩居然將自己的一塊神魂碎片藏在了上面的赤魂玉中,只為保護著那個小娃?
這江珩,當真是視如命!
“砰!”
又是一道炸響,姚三爺的轟然炸開,等他再次凝聚,目之所及,竟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這座被譽為最高峰的山,已經被兩個強者削去了小半截,而那塊作為鎏金祖池口的石頭,也顯現出了它真實的樣子。
那哪裡是一塊小石,那是一道通天之柱,只不過在層層山的掩埋下,只出了最上方的千萬分之一。
姚三爺往天上看了眼,一道道白流快速劃過。
還好,天衍門老祖留下的靈玉還是很給力的。
見那些小輩都被安全的送出了秘境,姚三爺也不再多思,直接消散在原地。
他一個小小的法相,在靈魂碎片和真之爪面前,可是半點都不夠看的,與其在這被震碎震碎再震碎,還不如出去拿水鏡看,更何況,他的真在外面,好像發現了什麼異常。
而就在姚三爺消失的剎那,江珩與利爪一即離。
江珩的影更虛幻了一些,但他的神依舊平靜:“怎麼?這就想走了?”
“你做了什麼!”嘶啞的聲音驚怒。
江珩漫不經心地勾,“沒做什麼,我的靈魂碎片在打架,本也不能閒著不是,不多,剛好將鎏金城的城主府翻個底朝天,哦!好像還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嘶啞的聲音不再傳來,而利爪也在剛剛便破空而去。
江珩緩緩轉眸,看向那通天之柱。
半晌,他緩緩消散在空中:“聆聆,我和你孃親,等你回來。”
......
......
通天柱的另一端——
鎏金祖池。
這裡和鎏金秘境大不相同,目之所及,竟是一無際的平原,沒有山,沒有樹,最遠的地方是一片灰的虛無,而整個地皮之上,除了灰白,便是偶然閃現的金。
“......那出現金的地方,便是祖池所過之,有大有小,有深有淺,但他們同出一源,並無高低之分。”因為江珩那最後一句叮囑,贏長蘇再次當起了任勞任怨的管家公。
哦,現在是解說員。
突然,他側頭看了眼江鹿聆:“你在擔心逐戮劍尊麼?”
江鹿聆回神,不好意思地了鼻子:“抱歉,我走神了,但我有用留影石,我晚些會重新聽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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