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的腳陷地面一寸。
“......”江鹿聆的膝蓋都在微微抖，本來還強撐著，可隨著氣息越來越洶湧，一屁坐了下去。
而在坐到地上之前，還順手給自己放了個團。
江鹿聆覺得，一時半會怕是起不來了。
可誰曾想，就是坐上這團的一瞬間，那人的氣息便陡然消失，周遭平和的，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除了，的腳。
江鹿聆也懶得拔了，一手撐住臉頰，一手撥弄著花燈，“既然你覺得這句話不對，那你又何必問？問了你又翻臉，不答你又嚇人，你是不是也太難伺候了一點？”
無人回應。
江鹿聆也不在意，甚至的神都輕鬆了許多，過這短短兩段對話，江鹿聆已對這背後之人有了些許的瞭解。
想，應該是死不掉了。
江鹿聆將花燈轉向側的壁畫，再次開口：“你不是想聽聽我的想法麼？”
沒等那聲音回答，繼續道：“我的想法是，是個很溫很善良的人。”
那聲音驟然出現：“溫？善良？你在說誰？若你說的是金龍，我承認你說的對，可若是凰，那你就是瞎了眼了！如果這凰真的既善良又溫，那又為何要背刺那對父子呢？難不是因為太溫太善良了？”
隨著怒氣，江鹿聆的子再次下陷了些。
果然，不將腳拔出來是對的。
江鹿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心中腹誹，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麼做，一定是事出有因。”說不得，就是因為太溫太善良了呢？
“呵！”那人冷笑了一聲，“可笑！你們人修的腦子小，你的更是小上加小。”
“......”江鹿聆沒有和他嗆，而是轉頭看向了壁畫：“世人都只記得結局，可又有幾個，記得過程呢？如果拋開拋夫棄子這件事，這金，沒有一一毫對不起你，額，對不起這對父子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有恩於他們的。”
“對於五爪金龍，凰是救命之恩，畢竟若不是凰發現了重傷的金龍，只怕它早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死了，又何來後來的一家三口呢？而對於那顆蛋，是生恩亦是養恩，哪怕凰在那蛋還沒出殼之前就離去，但沒有人能否定的付出，無論是生育，還是養育。”
“子生子，本就九死一生，更何況……”江鹿聆看向了壁畫的最初，“更何況還是天地間獨一無二的金凰，為了生下那顆蛋，在孕期足足掉了兩個大境界，在生產的時候，甚至差點死。”
“所有人都可以恨那凰，唯獨那顆蛋不可以。”江鹿聆的目緩緩後移，在那裡，還有許多在蛋出生之後的故事。
如果說壁畫的前期是凰和金龍的甜日常，那自從金蛋出生之後，便全是他。
每一張圖，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金蛋的影。
“這幅壁畫，是畫的吧。”所以，你才會親手將其毀壞，又捨不得徹底毀掉。
“你的話太多了。”良久，那人才再次開口，雖然言語依舊不客氣，但語氣平和了很多，“不過，你和之前進來的那兩個修士不一樣，你不是天衍門的修士吧。”
那聲音肯定道。
江鹿聆站起，拱手：“晚輩江鹿聆，是千山雲海樓的弟子。”
“千山雲海樓？”那人輕聲重複，“大陸有這個門派麼？應該是個小門派吧......”
。跳一皮眼的聆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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