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距離此地不遠的地方——
同樣是一座緻的小園。
小院,高高地擺著兩面水鏡,而水鏡下,站著兩個人。
陸溪月看著其中一面的水鏡,纖細的手指一握,猛地回過頭,眼中似燃著熊熊烈火:“珩哥,你幫我把鶴傾揪回來,我要好好問問,那極雷火珠到底是怎麼來的!”
江珩從善如流:“好,我這就把他揪回來。”說著,他隨手在邊劃開一道黑的裂。
可還沒等他將手進去,陸溪月又阻止了他:“等等!”
陸溪月糾結了一下,道:“還是算了,他剛剛鬧出這麼大一齣靜,很多人都盯著他呢!若是這般將他給揪回來,多有些不給他面子了!我還是等他回來再問吧!”
“夫人說的是。”江珩依舊沒任何意見,他再次點頭,隨手將裂合上,然後,他攬住了陸溪月的纖腰,聲安,“都怪這個臭小子不懂事,老是惹你生氣!夫人,你就是太溫,太慣著他了!”
“也沒有老是惹,鶴傾長這麼大,這不過是頭一次。”陸溪月的怒火稍稍平息,轉瞬,又搖頭道,“其實連這次也算不上,畢竟,一年前是你把他接過來,讓他去瑤仙府的駐紮之地找那贏長蘇的。”
陸溪月瞪了江珩一眼。
按照兩家之前在秘境中的,兩家主面流流法很正常,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一面竟一天拖一天,拖了整整一年。
到現在,江鶴傾連贏長蘇的人影都沒見到。
陸溪月心中輕嘆。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不那麼心善,也不要什麼臉面,直接闖了瑤仙府的小院,揪出重傷的贏長蘇,也好問清楚他們在進祖池之後,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此,他們也不用日日擔驚怕,鶴傾也就不會被的做出這麼危險的舉了。
想到這,陸溪月眼眶微紅:“我只是擔心鶴傾,他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怎麼能接這麼危險的東西呢?萬一,萬一真的出了問題可怎麼辦!”
雖說當年極雷火珠莫名引的那個意外是因為雷火珠本就有問題,可誰知道江鶴傾手裡的那兩顆就沒有問題呢?
他們的仇敵,比之那人,可是隻多不的!
“說到底,都是我們的錯,若不是我們,若不是千山雲海樓的責任,這倆孩子何至於一個兩個都這麼冒險!先是鶴傾的丹毒,後是聆聆闖鎏金祖池。”陸溪月是真難過了,“三年了!聆聆進那祖池都已經兩年多了,也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麼,會到現在都沒出來!”
明明瑤仙府那孩子,在一年半以前就出來了啊!
他們剛開始也只是想問問聆聆的況,可......
陸溪月心裡升起一憤懣,但強忍著,死命往下,雖然過去了兩年,可還記得水鏡中的那一幕,哪怕要和瑤仙府撕破臉,也不想欺負那個曾試圖保護聆聆的孩子。
再等等,再等等......
即便所有人都說瑤仙府的府主已經出關一個月有餘,也得再等等......
說不得,真的有什麼事耽誤了呢?說不得,真的沒時間看他們送去的請帖呢?
可是......
陸溪月的抖:“珩哥,當年,你也只在祖池呆了一年零三個月,如今聆聆都快是你的兩倍了,你說......”
江珩的眉眼驟沉:“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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