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嘲風!
又是“砰”的一聲,地山搖,碎石紛紛落下,江鹿聆看著被防陣盤擋住的一塊塊石頭,心中腹誹: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喜歡沒事就變個然後發瘋呢?這是什麼家族傳嗎?
這本是個隨意的想法,可下一刻,江鹿聆卻猛然僵住。
是啊,怎麼他們都是雙眼赤紅,然後就走火魔呢?而且走火魔的時機,還都大差不差!
江鹿聆看向還在那嘶吼的金蛋,想起剛剛的靈,還有,在不久之前還不就失去意識,然後隨地大小瘋的自己......他們之間,有什麼共同之麼?
“啊!”金蛋還在嘶吼,伴隨著狂風大起,連石壁都開始掉下碎屑,眼看著壁畫就要被毀掉,下一刻,一道清脆的鈴鐺聲突然出現,伴隨著的,還有一個丹藥瓶。
“啪!”丹藥瓶正中一塊往下掉的石子,而隨著藥瓶碎裂開來,瓶子中的藥也傾瀉而下。
正正當當地淋了金蛋一頭。
金蛋嘶吼的表怔住,呆呆地站在地上。
江鹿聆搖晃著鈴鐺走來,努力地抬起頭,心中平添了幾分無奈:怎麼金蛋在金的時候那麼小,變為人之後的也瘦弱的很,但這神魂的本卻這麼大呢?
差一點,就連金蛋的龍角都比不過了。
江鹿聆踮起腳尖,了金蛋的大爪子,輕聲安:“金蛋乖,沒事的,以後,有我保護你,拋棄、傷害、孤立無援,以後都不會再出現,我保證。”
一遍一遍的重複,好像要將這句話印進兩個人的心裡。
良久,金蛋終於有了反應,它緩緩低頭,一雙金的眸子凝視著。
江鹿聆看向它眼裡小小的自己,輕笑:“若是你想,我們還可以在遊歷大陸的時候去順便尋找他們,哪怕他們已經故去很久很久,但,我相信,你還是能到脈的氣息的,對麼?”
“吼~”低低地吼聲傳來,金蛋的腦袋再次低了幾分,它蹭了蹭江鹿聆,然後突兀地消散在了原地。
江鹿聆被蹭了個趔趄,本來還沒倒,可隨著金蛋消失,一屁坐在了地上。
白靈來的時候,還沒爬起來。
見狀,白靈有些忍俊不,它手將江鹿聆扶起,幫拍了拍服,“謝謝你,江鹿聆。”
說著,它帶著懷念看向四周。
它已經很久很久沒能進來過了,自從被小主子發現它是大陣的載,這裡便對它徹底關閉了,雖然它可以闖,但它並沒有這麼做,這是主人的家,是小主子的家。
小主子不讓它進,不進就是。
只是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這裡還能對它敞開。
哪怕這裡已經沒了方寸之,也沒了主人隨手畫出的小橋流水,籬笆木屋,但,依舊讓它懷念。
它曾經,也在這裡生活了很久,很久......
“不客氣。”等到靈終於看完一遍壁畫,江鹿聆才面微紅的開口,“對了,靈前輩,您可知道,我們三個有什麼共同之麼?”
白靈愣了愣:“我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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