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您裡面請,請問您可有預約?”
“沒有啊,沒有也沒事,雖然這特意布了聚靈陣的小院您是住不了了,但這樓上的房間您還是可以隨便選的。”
“當然了,別說您要住的是天字號房間,就算是咱後院的通鋪,我們小店也是有接送這項服務的,待三門大比之日,我們離城會有專門的人士將您這些參加大比的客人送到大比之地,這一點您不用擔心。”
“而且因為您並不是我們用離火符接來的客人,是自己坐傳送陣來的,所以在退房的時候,我們會再贈送您一顆避寒丹,這丹藥不收您的靈石。”
“通鋪一塊下品靈石十天......天字號房間二十塊下品靈石一天,至於這後面的獨間小院,下至百塊,上至千塊,可謂是多靈石的都有,只不過現在,都已經被訂出去了。”
“您說的是,您下次,可得趕早。”
“好嘞,兩間天字號上房!”
諸如此類的話在這座小小的城池中接連上演,霎時間,整座城池,人聲鼎沸。
還是城首屈一指的酒樓,還是挨著城門口的一雅間,還是江鹿聆四人坐在裡面吃喝閒聊,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再也沒有那種心裡裝著事的覺。
畢竟,在那大開的城門口,再也沒了千辛萬苦進來,卻頹廢地在邊角,連個住的地方都找不到的狼狽修士們了。
離城,所有人的臉上都是笑意,哪怕是穿的破破爛爛的修士走進這座城池,也依舊有一個小小的棚子,有一個小小的團給他當做落腳之地,雖然這座城並沒有花開漫天,溫暖如春,但,所有人都是暖的。
這是人人皆可承的風雪。
風起,雪花落。
這,才是冬日才該看到的花,才是冬日該看到的景。
“咚咚咚!”
突然,房門敲響,江鶴傾將手裡的點心遞給江鹿聆,然後才開口道:“進。”
“鶴哥!”房門開啟,一個張揚的聲音傳來,那是一個看起來就很張揚跋扈的年,他大大咧咧的走進,然後坐在了江鶴傾的旁邊,“聆妹妹,這是我給你帶的禮。”
手,他遞給江鹿聆一個小小的盒子,只是還沒等江鹿聆抬手接過,江鶴傾便截了過去。
年笑了一條的眼睛立時瞪圓,他的瞳孔和常人不同,著一暗紅之,他急急地嚷嚷著:“誒誒誒,這是我為了謝聆妹妹為離城做的一切,特意去求我娘買的,你別大手大腳給我弄壞了。”
江鶴傾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抬眼,看向那個跟著年而來,卻並沒有跟著年坐下的青年:“乘風,坐。”
“多謝傾主。”江乘風拱手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傾主,聆主,事已經全部辦妥,雖只是短短兩天,卻已經抹平了當初投的靈石,開始純盈利了,離火符正在加煉製,數量只多不,一品丹藥避寒丹的煉製材料也已經買好,正在分批送到樓煉丹閣,定能趕上二十天之後的大比。”
“不錯。”江鶴傾讚賞頷首,“你接連奔波了兩日,最近可以好好歇歇了,那剩下的靈石你就拿著吧,算是你這次奔波的額外獎賞,至於其他的獎勵,等大比結束再一起論。”
說罷,還不待江乘風惶恐拒絕,他便側頭瞥了眼側的紅眼年,口中奚落:“宋大,你怎麼也跟來了?你不是說,你要在漫雪城呆到地老天荒,不見到那天琉璃,再把打一頓誓不罷休麼?”
年訕訕了鼻子:“我見到了啊!”
只不過,沒打過。
誰知道短短幾年不見,那傢伙就已經築基大圓滿了,他一個築基後期,打不過也正常的。
年的表道出了一切,江鹿聆眼睛亮晶晶,扭過頭,和林樾對視一眼,然後齊齊舉起手中的點心,一口咬下,這吃東西的時候,總是要配點故事才味的。
江鹿聆:宋二哥,請開始你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