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月本就在笑,聞言,更是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比其他人都知道盛時燁為什麼會這麼說,因為當初在盛時燁的拜師大會上,他就曾說過和林樾相同的話,然後,被江珩狠狠練了三個月。
只是——
這次,怕不是三個月能解決的事了。
畢竟,盛時燁也不再是四歲孩了。
陸溪月無奈,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江珩的這個傻徒弟長長腦子,最終,只能摒棄自己的不忍心,扭頭看向林樾,笑著開口道:“你倒是和你師父一點不帶差,眼好,又甜,資質也不錯。”
說著,從儲戒指中掏出一,用靈力將其送到林樾前:“我觀你已經築基大圓滿,想來你的破境丹你師父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那這株可以提升靈力、穩定境界的青脈烈火蘭,便算是師祖母的錦上添花了。”
那是一株紅綠相間的靈植,是著那靈氣,便讓林樾靈力躁。
這是一株木火雙屬的靈植,和他的靈可謂是無比的契合,若是平時,有這麼一株寶貝擺在他面前,他必是要迫不及待地將其收進自己的儲戒指的,可現在......
林樾竟有點不好意思,也有點擔心,他看向自家師父。
“收下吧,這本就是師母為你準備的。”盛時燁的話是一點都不會拐彎,他拍了拍自家小徒弟的腦袋,然後也眼地看向了陸溪月,“師母~”
我的呢我的呢我的呢?
哪怕是小輩還在邊上,但盛時燁撒起來也是毫無顧忌,哪怕他如今還是頂著一張老臉。
即便他現在剝離了赤焰金晶,已經可以正常修煉,但他失去的壽元卻是回不來的,若要恢復樣貌,只能等到他晉升到化神期或者是服下增加壽元的品才行。
江珩倒是有意給盛時燁找一些寶,但盛時燁卻是拒絕了。
他有自信,可以在剩下的百年壽命中迅速化神。
對於自家徒弟這番想法,江珩自是沒有不贊的,所以盛時燁便一直沒有恢復容。
而此時的另一邊,林樾也是同樣的實誠,在盛時燁說了“收”這個字的時候,青脈烈火蘭便已經消失在他跟前了。
“謝謝師祖母。”林樾聲音,臉蛋紅紅。
陸溪月笑道:“不客氣。”
說著,又看向盛時燁,袖子一擺,無奈道:“這是你的。”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是古樸的令牌,上面畫著幾道奇怪的花紋,看起來普普通通,但盛時燁在看到它的一瞬間,眼中的芒卻是瞬間大亮:“謝謝師母!師母您最好了!您怎麼知道我做夢都想要一塊聖火宮的令牌,啊啊啊啊!我最喜歡師母了!”
盛時燁高興地像個孩子,在原地直轉圈圈,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那高高地天際之上,江珩也高興的不得了。
嗯,角勾起的弧度那麼大,怎能算是不高興呢?
許是有屏障在,又許是太過開心,盛時燁第一次沒有到江珩的目,倒是陸溪月再次無奈搖頭,這傻孩子,還在這笑呢,希他晚點別哭吧!至於怎麼會知道盛時燁想要——
自然是盛時燁那親的師父說的。
而這些東西,本就是他們兩人在這幾天裡一起準備的,只不過江珩不方便過來,所以才送來了而已。
這不僅是本就想給他們的獎勵,亦是為了謝,謝這群為了江鹿聆拼了命的孩子們。
觀那晉升到中期、後期的速度就知道,這群孩子有多拼命,這麼早就出了第一場萬人大比,哪怕是天資卓絕,但裡面的心酸,即便他們不說,他們兩個也都是清楚的,這群孩子,真是讓他們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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