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賦變異靈的修士,同樣在這裡,畢竟,他們的靈本就是由多種靈結合而來,能進來也不算奇怪。
慢人一步。
江鹿聆悠悠輕嘆,倒也不曾後悔。
但一旁觀察的綠卻是不這麼想,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開口安道:“那個,道友,我們雖進來的晚些,卻也不必因此氣餒,畢竟通關的名額不限,只要在規定的時間之闖關功,便能前往殿,得到獎勵。”
“所以,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綠為江鹿聆加油打氣。
聞言,江鹿聆愣了一下。
早就知道有人在看,但沒想過會有人突然搭話,還是為了給鼓勵。
忍不住回眸看,視線自綠的頭頂一掃而過,當暗淡的灰黑和淺淺的橙黃充斥瞳孔,對那綠回以微笑:“謝謝,你也要加油。”
綠的心“砰砰砰”的跳,嚥了咽口水,還想繼續說什麼,可突然,又是一道聲音傳來,帶著三分輕蔑,七分鄙夷:“就你們這些散修,還想奪得名額,真是痴人說夢。”
毫不遮掩的惡意襲來,江鹿聆挑眉看去。
那是一個穿著紅衫的子,的旁聚集著幾個衫統一的修士,想來,應該是某個小宗門的子弟。
紅子見看來,頭仰的更高了些:“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麼?你們這些散修進來,除了嗚嗚嚷嚷,將這裡弄得八七糟以外,還能做什麼?擾了我們的清靜不說,還一點素質都沒有。”
紅子揮手,將一張符籙丟在地上,然後抬腳踩了上去。
這一路走來,每一步都有符籙打底,所為的,便是隔離那滿地的汙跡。
江鹿聆垂眸去看。
其實這紅子說的也不錯,這裡確實因為散修的到來而變得格外髒,畢竟北嶽下了許久的雨,沒有代步工,靠自己跋山涉水過來,必定會被汙濁充斥。
雖然可以在秘境之外給自己清潔一下,但對於散修來說,有太多比干淨整潔更重要的事,在尚不知傳承之地況的時候,把靈力浪費在清潔上,著實不是個明智之舉。
不是人人都有丹藥可服,有符籙可用。
“怎麼?你想要我的符籙?”紅子顯然誤解了江鹿聆的眼神,譏諷的勾起,“去後面搶啊~”
說著,再次丟出一張符籙。
耀武揚威的勢頭十足。
只是在這副面孔之下,是看著江鹿聆嫉妒的眼神。
江鹿聆對這嫉妒之不明所以,但眨眨眼,連半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們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看這紅子耍威風,和看小丑表演沒什麼區別,更別說,這紅子也算在做好人好事。
只是,不一定得好報也就是了。
江鹿聆看了眼跟著撿符籙的眾散修,神淡然。
只是不覺所謂,站在旁邊的綠卻不這麼想。
在看來,江鹿聆都快要被欺負哭了。
一步上前,雙手叉腰,“這位,不知名修,你今天是吃屎了麼,這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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