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江鹿聆的作很快,只聽“咻”的一聲,那正慚愧拱手金丹期修士便被捆了個嚴實。
眾人愣住,不明所以。
就連那自阻止不便一直沉默不語的金丹期修士鄧希見狀,也不由地皺了皺眉,但他依舊沒有說話,開口的,只有那被束縛住的金丹期修士。
“聆主,您這是作何?”
江鹿聆上前一步,輕笑:“自然是,幫你了。”
說著,的手指翻飛,一銀針閃現,然後井然有序的那金丹期修士的頭骨。
倒是不疼,但那金丹期修士的心中卻是極為不安。
他開始掙扎,可即便他和江鹿聆同為金丹期,但兩人在靈力上的差距,卻是巨大的,似是以卵擊石,他本彈不了毫,他只能求助於旁邊的鄧希:“鄧希,你快攔住主,主......”
“韓威,你被寄生了。”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鄧希便直接出言打斷。
鄧希的眼神冰冷。
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有一疑慮,那現在,他卻是百分之百確信了,畢竟,他們這些千山雲海樓的弟子,是絕不會抗拒聆主的銀針的。
這可是親傳弟子求都求不來的東西!
因為地位的差距,所以他們這些外門、門的弟子平時是很難接到兩位主的,他們唯一能知曉兩位主的途徑,除了道聽途說,便是親傳弟子的口口相傳。
而聆主的銀針,便是他們對江鹿聆最深的印象。
試問,誰不想在聆主的銀針下增長修為呢?這是他們不能言說的求。
只是,韓威自進此方空間之後就一直和他在一起,又是如何被寄生的呢?
鄧希想問,但他也明白,只怕此時的韓威已經沒有辦法再回應他了。
隨著江鹿聆的靈針刺,韓威的異被一道道淺藍的靈力迅速找出。
靈力縷縷的分散,劃過一個個囚牢,將那些異籠罩,它們沒有著急行,而是等到所有異籠罩完畢,才快速收,在將異完全包裹之後,再迅速出。
一開始還算順利,可隨著異的一端被拽出外,所有的異都好似活過來一般,開始瘋狂的往回蠕,哪怕江鹿聆的靈力格外凝實,卻還是在這般劇烈的掙扎下節節敗退。
這妖植的實力,只怕都有金丹後期,乃至金丹大圓滿了。
江鹿聆瞳孔一,再次加持靈力。
一場拉鋸戰就此展開,江鹿聆和妖植勢均力敵,可韓威的臉卻是開始迅速漲紅起來。
他的頭頂變了戰場,極端的疼痛,讓他青筋暴起,他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瀰漫至每一角落,好像下一秒,他的眼角都能出一滴淚。
該死!
江鹿聆暗罵一聲,沒有低估妖植的實力,但卻是高估了韓威的。
雖然這些年江鹿聆也見過大大小小不修士,可因為接的都是天之驕子或者是修二代,哪怕在三門大比也沒有親過普通修士的素質,所以從沒有想到韓威的居然這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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