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沒這想法,我擔心什麼?你從小就皮實,我擔心你,還不如多擔心擔心三弟,到現在,三弟那都沒訊息傳來,也不知道當初在鎏金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曲紫荊有些心煩意的開口,可話至一半,恍然驚覺。
猛地抬眼瞪向曲幽蘭,“不對,所以說,你原本是想過要以畫的?”
“......”
“曲幽蘭!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曲紫荊然大怒,“我知道你從小就責任心重,可你該知道,你是母親一族最後的脈傳承,你怎麼敢做這麼危險的事!”
曲紫荊著氣:“我就說呢,你怎麼歷練的好好的,突然就想參加這什麼三門大比,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你來!”
曲幽蘭垂下眼:“我只是想在畫中試試,又不是在現實。”
“你怎麼就知道在畫中就可以呢?!”
“可也沒人說過不可以不是麼?”曲幽蘭看向曲紫荊,聲音帶著安的力量,“二姐,你不用擔心,我是因為知道沒生命危險才做的,我知道自己的使命,我是不會來的,我只是想試試,試試母親,經歷過的事。”
曲幽蘭的手指一:“那種覺,一點都不好。”
明明曲幽蘭的聲音沒有什麼語氣,可曲紫荊聽著,心口卻是一一的疼。
當年的事,連他們都放不下,更何況是年僅七歲,就親眼看著母親死去的妹妹。
閉了閉眼,不著痕跡地撇開頭,沒讓曲幽蘭看到已然泛紅的眼眶:“總之,我不允許你再有下次,若是你再逞英雄,我就把你送回宗門後山,關你百年,你聽到了麼?”
曲幽蘭點頭:“聽到了,二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再嘗試了。”
畢竟,已經嘗試過了,只是在即將功之前,被那個人給阻止了。
曲幽蘭眨眨眼,記憶再次回到了那瀰漫的森林之中,當時的祭即將完,渾冰涼,寒意刺骨,彷彿整個人都跌進了冰海深潭之中,著母親過的絕、無助,想象著母親溫暖的懷抱。
本以為,那是這輩子再也不到的溫暖,可突然,一隻的手按住了的肩膀,那無比熾熱的溫度,雖不似母親一般溫暖,卻給注了生機。
知道那是誰,能打斷祭之人,整幅畫卷,也只有萬能典當行的主人能做到。
所以,沒有反抗,想看看這萬能典當行的主人究竟要做什麼,再然後,看到了母親,並且心甘願沉淪。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巧合,只怕一生都無法複製。
畢竟,他們陣石一族,天生就有看破一切陣法的能力,幻陣對他們來說,是沒用的,當時的會沉淪,除了有太過思念母親的原因,還有使用祭,失去了大量鮮的原因。
危險,卻又溫。
當時的曲幽蘭就在想,為了見到母親,是願意的,可為了哥哥姐姐,是不能的。
所以,這怕是最後一次見到母親了。
本來在臨近渡劫的時候,曾又一次去了萬能典當行,一來是想為之前的大戰之事和江鹿聆說聲晦的謝,二來是沒忍住心中的,想再驗一次母親的懷抱。
可在進萬能典當行的時候,就知道,換人了。
雖然模樣沒有變,可裡面卻是變了。
是矣,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自己上的靈草全部兌換完就離開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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