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代表三門出面,自然要讓另外兩家安心。”曹懷仁謙卑的解釋道。
天衢不滿的皺皺眉,“下次別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了。”實在掉價!
天衢的態度又差了起來,他沒再關注曹懷仁,而是將心神再次凝向雪晶群山的化之上,也因此,他並沒有注意到,曹懷仁那驟然冷下的雙眼。
蠢貨!
還有那焦作,也是蠢貨!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
曹懷仁的心思天衢猜不到,但三門大比的心思卻是被江鹿聆看在了眼裡。
看著那三張橫空出世的金字榜單,忍不住開口道:“所以這第二項擂臺戰,是同境界之間的比拼?第一項萬人大比比的是每個人的資質,第二項,比個人實力?”
“不錯。”這一次回答江鹿聆的,依舊是盛時燁。
原因無他,在他們七個人之中,只有他和江鹿聆兩個人是清醒的,其他人都在修煉。
雖然他們只在畫卷中度過了短短的十個月,但畫卷帶給他們的悟卻是極為深厚的,這十個月,他們真切到了修士一生的境界,這等機緣,不可謂不大。
是矣,他們才出畫卷,便紛紛打坐修煉,他們要將這些悟融於己,讓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至於盛時燁,卻是不同。
因為靈晶之事,他已經於元嬰期大圓滿很久了,若是想更進一步,只能突破,可從元嬰期突破到化神期又豈是易事?外界可不比畫卷,只要靈力足夠就可引雷劫,盛時燁需要的,是足夠的積累和一點靈。
積累盛時燁是有了,可靈,他卻是沒有一點的,而沒有靈,盛時燁唯有閉死關一途,可年名,即便靈晶侵害也憑藉煉一道驚才豔豔的盛時燁又如何甘心閉死關?
所以,他並沒有修煉。
他在等待他的靈,或者說,他創造他的靈。
而另一個醒著的江鹿聆則和他恰恰相反。
不缺靈,畫卷中的悟,只用了短短一個晚上,便吸收殆盡,可的積累不夠,年紀太小了,修煉的時間也太短了,再加上的靈水潭深不見底,要想突破到築基中期,還需要大量的積累。
綜合種種,也就造七個人中,只有他們兩個醒著的局面。
盛時燁本就有要給江鹿聆講解規則的想法,見主提起,便應聲道:“和第一項萬人大比不同,這第二項擂臺戰,比的是自實力,如果說第一項是群戰,那這第二項,便是車戰。”
“擂臺戰同樣沒有場數限制,只要於同一張金字榜單上,就可以任意挑戰,挑戰功,你的名次就會和被挑戰者的名次互換,但若挑戰失敗,你的名次將淪為最後一名,且無法再向高出自名次一百名以上挑戰......”
“擂臺戰沒有拒絕權,但有休息權,每進行三場戰鬥便可以休息一個時辰,擂臺戰允許使用外,但只能使用自己煉製的品,一旦拿出的品氣息不對,便會被立刻驅趕出擂臺,並且名次也會直接掉落到最後一名......”
“而當擂臺上再無人挑戰之時,便是擂臺戰結束之日,那時的金字榜單,便是最後的名次。”
如果說萬人大比是在相同的條件下,對修士心、悟等在的比拼,那擂臺戰,便是對外在的比拼。
就像之前那中年修士說的一樣,哪怕沒有運道之人,也可憑自翻而起,修士修煉的每一時每一刻,都不會是白白浪費,即便在這裡,也能現它的價值。
修真界,從不是看年歲的地方。
聽起來好像對那些修煉年歲短的修士不公平,可萬人大比,對這些年歲大的修士來說,就真的公平麼?
只有弱者才會尋求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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