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戰,除了可以用靈識進畫卷全方位觀戰,還可以以靈識在畫卷之外觀看,遠在偏僻之地的曹懷仁就是用的這個辦法,在他前的那面水鏡之中,是數張被他重點關注的畫卷。
而因為小夥伴們在同一時間進了畫卷,所以江鹿聆的靈識亦是在畫卷之外縱觀全域。
築基期的擂臺戰上,除了做法危險的宋月明,第三百一十七的林樾和第八百八十二名的宋乘風可謂是一帆風順。
早在鎏金秘境時,林樾就已經到了築基後期,如今三年時間已過,他已然築基大圓滿,雖還是築基後期,可靈力到底是更加的渾厚,因此,在面對天衍門的符修之時,他只用了幾鞭子就佔據了上風,贏下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至於江乘風,他的名次太低了,在他本就沒有達到大乘期的況下,他還因為絞殺魔種浪費了不時間,因此,他和江鹿聆等人的況一樣,名次遠低於他的實際水平。
是矣,在他之後,天衍門的修士寥寥無幾,那挑戰他的修士比他還要弱,不過才築基初期。
哪怕他的金、木、火三靈比人家的雙靈差,但他以高出一個小境界的修為,還是足以獲勝。
而在元嬰期的擂臺戰中,盛時燁以元嬰大圓滿的修為可謂是一路橫推,他的名次也因為之前他發起的那次挑戰,從最開始的第一百六十四名到了如今的第二十三名。
在七人之中遙遙領先。
真正危險的,是金丹期的擂臺戰。
和江乘風不同,公孫嶼白在畫卷中達到了大乘期,雖然速度不算快,名次卻依舊很高,位列金丹期第一百九十五名,可他和江鹿聆一樣,修為不過才初期。
三年的時間並不足以讓他升上一個小境界,哪怕他距離金丹中期也不過差上一,但和挑戰他的第六百九十九名的金丹後期修士比鬥起來,還是讓他到相形見絀。
若非他早在鎏金秘境領略了第三扇骨,只怕眼下早已落敗。
可即便如此,面對那自琵琶上傳來的赫赫威勢,他還是有些束手束腳,就連他的丹田之,都傳來了陣陣虛弱之,想來,頂多再過上個數招,他就要落敗於此。
差距,這麼大麼?
公孫嶼白的腦海之中快速思考著對策,可隨著一道音波再次橫切而來,他的思緒被迫中斷,銀扇灼灼,他抬手祭出三張符籙,只聽破之聲響起,氣浪席捲。
漫天黃沙翻湧,將他整個圍繞起來。
公孫嶼白的臉更難看了些。
他乃單土靈,世間的沙土本該是他最好的助力,可在更加強大的土靈修士面前,這些沙土卻了他的阻力。
弱!是他太弱!
公孫嶼白手中摺扇,而與此同時,那黃沙之上,緩緩走來一個窈窕影。
“這位道友,還不認輸麼?”杜雁雪抱著手中的琵琶,輕聲開口,“不要再執拗了,哪怕你武不俗,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不過是外,我不是曹石那個廢,自然,也不會給你贏我的機會。”
說著,的指尖輕輕撥,一道道音浪橫掃而出。
它們所對之並不是公孫嶼白,而是公孫嶼白的周,像是萬千刀刃,將公孫嶼白牢牢的困在了裡面,不難想象,當這些刀刃同時落下,公孫嶼白會面臨什麼結局。
“認輸吧,我還不想對如此俊俏的年郎,做出這般殘忍的事。”杜雁雪語氣憐惜,可的手指卻是毫不停,那道道音刃也在持續增多。
眼看公孫嶼白就要被音刃完全遮擋,驀的,他輕聲開口:“也好。”
見公孫嶼白真的收起了摺扇,杜雪雁愕然。
的手指無意識停頓了一剎,而就是這一剎,公孫嶼白祭出了一張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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