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覺得天衍門會這麼好心,放過他們。
如果是因為忌憚千山雲海樓,那就更不對了,畢竟眼下,邪魔的事已經赤的發了出來,既然忌憚,就不應該這麼做,既然這麼做了,就沒必要忌憚。
這明顯是矛盾的。
雖然江鹿聆之前也覺得邪魔之事和天衍門有關,可這關係該是在三門大比之前就開始了,所以,又怎麼會在三門大比結束,為眾人發放獎勵的時候突然發呢?
哪怕天衍門覺得放一波魔種不夠,還想放第二波,也斷不會選擇在這般眾目睽睽之下暴!
父親他們那些大能可還在呢!這和自毀山門有什麼區別!
似是靈一閃,江鹿聆呼吸一窒。
所以,是有人要陷害天衍門?
可這做法,是不是也太淺顯、太直白了一些?能想到,別人自然也能想到,更別說天衍門為三門之一,哪裡是輕飄飄的流言蜚語和幾個邪魔就能搞垮的?
如果真的這麼容易,現在的修真界又豈會是三足鼎立?
莫非是這背後,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江鹿聆想不出,的眉頭皺,一旁的盛時燁和江鶴傾看了眼腰間掛著的三清鈴,然後又默默撇開了頭。
雖然他們都不想讓江鹿聆為旁事憂心,但隨著江鹿聆長大,還有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他們也知道,江鹿聆已經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所以,只要不是無法承,他們都不會多加阻攔。
他們的份和地位,註定他們要面對許多普通修士不需要面對的事,這不可避免。
他們只希,江鹿聆能長大的慢些,再慢些。
而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那公然對天衍門不敬的姬無涯已經被突然出現的天衍門長老擊飛了出去。
他的子深深的陷進山峰之中,山斑駁碎裂,轟然倒塌,但姬無涯的氣息卻沒有消失。
他還活著。
出手的天衍門長老不可置信臉:他一個煉虛期的修士,全力一擊居然打不死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開什麼玩笑呢!
他還想再次出手,可一箇中年修士的出現,讓他止住了作。
是那個之前回應散修公平的中年修士。
眾天衍門長老齊齊拱手,道:“曹長老。”
中年修士點點頭,看向那一片殘骸的山巒:“這個元嬰期的小輩,我來理,你們先去幫一把千山雲海樓的道友,將那些邪魔都控制起來,一個也不能放過。”
“是。”眾人再次應聲。
他們行迅速,不過一個眨眼,便已經開始和千山雲海樓的修士涉起來,而千山雲海樓的修士也極為爽快,哪怕天衍門的修士不是殺死,是要把邪魔帶走,他們也沒攔著。
中年修士一直在暗中注視著,看到這一幕,他微微鬆了口氣。
轉眼,他五指爪,霎時間,姬無涯扭曲的子被他從石堆中吸了出來。
雖然他還沒有死,但看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卻是離死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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