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黑山峰會說話,那它此時一定在驚恐的大。
畢竟,剛剛才殺了它一個兄弟姊妹的人族修士,此時正用駭人的目對著它,就彷彿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而與它緒完全相反的,則是那些原本在瑟瑟發抖的修士們。
他們之前之所以敢那般肆無忌憚的言語,甚至明目張膽的說出要算計江鹿聆,完全是因為江鹿聆被死死的制在了颶風之下,他們以為再無翻之力,唯有死亡一途。
可誰承想,不僅離開了颶風的控制範圍,還反手把雲羅傑給殺了。
雖說雲羅傑已經虛弱無比,可到底是個金丹大圓滿,哪能說殺就殺?更別說他們連如何出的手都沒能看清。
若不是金丹期不能瞬移是定律,他們都要以為能瞬移了。
畢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比之前用陣法對付他們一眾修士的時候,還要快得多。
如果是此時的出手,別說他們是在眼下這般實力暴跌的時候,就算是之前,只怕也沒有幾分勝算,憑藉的速度,完全可以像是貓抓老鼠一般,戲耍他們。
也因此,他們到無比害怕。
好在江鹿聆在殺完雲羅傑之後,並沒有出想要將他們一起殺死的想法,這也讓眾人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該死的,這颶風也太弱了吧!這簡單難度的第十四關,難道就這點本事麼?”那最開始提出要算計江鹿聆的修士想著,剛剛鬆懈下來的表中著一狠的味道。
“你在想什麼?”
江鹿聆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出現,宛若午夜兇鈴。
心中正發著狠的修士聞聲,猛地抖了一下,他不敢抬眼,也不敢回頭,“我,我,我在懺悔,對,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之前怎麼會有算計靈道友的想法呢?我實在是太畜生了,我太不是東西了!”
許是第六發作,修士總覺得自己要小命不保,他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的,連連開口咒罵起了自己。
雖然丟臉些,但效果還是有的。
江鹿聆輕笑一聲,當真沒有對他手,而是站在他的後,點了點頭道:“這樣啊,沒事,知錯就好。”
說著,將視線橫移,霎時間,所有的修士都紛紛開口,開始咒罵起了自己,有時候兩個修士罵的話重了,還要發生些口角,以此來搶奪那些帶有侮辱的詞彙。
這一幕著實可笑,但在生死麵前,又好似那麼的理所當然。
江鹿聆看著,角的弧度越來越深:這一場戲,著實好看。
“行了,既然知道錯了,我也不是那般心狠的人。”眼看著颶風拐了個彎,就要再次向著自己襲來,江鹿聆及時出聲,阻止了眼前這場鬧劇,眾人鬆了口氣的同時,紛紛誇讚起江鹿聆的心善。
只可惜他們不知道,江鹿聆還沒有說完。
“不過,說錯話,做錯事,總要做出些彌補。”
聞言,眾人話語停滯,表驚疑不定。
江鹿聆像是看不到,抬手間,三面護盾展開,將牢牢護在了中間:“現在,展現一下你們的誠意吧!”
說著,錯示意,指向不遠的數座黑小山峰。
竟是想讓眾人去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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