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倒。
不管是用劍橫掃、於金丹中期的江鹿聆,還是用符籙、法寶連番轟炸、於築基後期的姚清音,在面對那些堪比金丹期的千足黑甲蟲時,都於絕對的優勢。
沒辦法,這些千足黑甲蟲太蠢了。
就像是新出生的嬰孩,對於自的力量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哪怕他們是三階的妖,但唯一能發揮出來的,也只有他們堅的外殼,還有那毫無雕琢的靈力,就算有幾隻天賦異稟,對於法攻擊無師自通,但這幾隻也完全逃不出江鹿聆幾人的手掌心。
這種上好的磨刀石,還是十分搶手的。
因此,就連築基期的姚清音都在其中混的如魚得水。
只是得到的歷練並不多,不是沒有和千足黑甲蟲發生正面衝突,而是在攻擊的時候,一直在觀察著蘇黎,以至於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真正打死過一隻。
“蘇黎,到底想幹什麼?”
姚清音心中困擾,可觀察了半晌,卻什麼也沒觀察出來,唯一的發現,就是蘇黎一直在投機取巧,利用巨型湖泊的湖水,來幫助自己擊退千足黑甲蟲。
可這又如何呢?
頂多一會補足湖泊的時候要慢一些罷了。
姚清音甩甩頭,一道符籙砸下,將那向著衝來的千足黑甲蟲擊退了數米。
而就在這時——
“呼!”
像是風聲吹過,姚清音眼前的視野瞬間黑暗。
是那隻消失了許久的四階千足黑甲蟲,它直接出現在半空,來勢洶洶。
姚清音一個激靈,說時遲那時快,在回過神來的瞬間,直接將手中剩下的符籙全部砸了出去,隨即,又迅速的招出了靈音小院,一個咕嚕就鑽了進去。
這一套作行雲流水,彷彿早已在的心中演練了千萬遍。
當雙手住院門往外看,也如預料中一般,看到了江鹿聆和千足黑甲蟲對峙的場面。
正如江鹿聆說的那樣,這隻四階的千足黑甲蟲其實一直都沒有離開,它在暗中伺機而,所以,他們不能出任何破綻,也不能趁機給巨型湖泊注水,讓千足黑甲蟲有破壞湖泊的可能。
緒浮,姚清音狠狠的嚥了下口水。
“江鹿聆是最厲害的!”
姚清音完全忽視了站在江鹿聆後的黃加銀三人,專心致志的給江鹿聆打氣。
江鹿聆也沒有辜負姚清音的期,直接一個抬手,便對上那隻巨大的千足黑甲蟲。
只是姿勢擺的很帥,但結果卻是比之前還要慘。
在沒有神魂之力的幫助下,江鹿聆本就不是四階千足黑甲蟲的對手,這一次,千足黑甲蟲沒有使用它慣用的獠牙,隨著颶風呼嘯,江鹿聆直接就被千足黑甲蟲拍飛了出去。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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