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聽了的話,那名名南麟的青年修士一臉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道:“姚師妹,莫要心善,這人剛剛的一擊,可不是隨便打打那麼簡單。”
一個金丹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就算是金丹中期的修士都會重傷,若是修為再低些,說不得會當場斃命。
雖說在這傳承之地打打殺殺實屬正常,可出手如此狠辣的卻是實屬見,更別說,他剛剛那一擊,是對著他們的。
既然有本事出手,就該有能力承失敗的代價。
南麟的周靈力湧,那才因的一句話而鬆了一口氣的周禮臉一變,連忙躬拱手:“這位道友,還請手下留,我剛剛也是急之舉,並非是真的心狠手辣。”
說著,他一錯,將江鹿聆的形擋住的同時,把之前被他擋住的蘇黎整個都讓了出來:“道友有所不知,這位,乃是千山雲海樓的弟子,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剛剛會那般莽撞,不留一餘地,全都是為了保護,畢竟,我能夠承心善的代價,但——”
“我卻是不願讓我的恩人到哪怕一丁點傷害的。”周禮的眼神突然變的大義凜然,“只要恩人能萬無一失,就算讓我深陷因果囫圇,也在所不惜。”
“......”
雀無聲,偌大的窟裡,靜的彷彿一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到。
眾人的臉奇怪,唯有周禮一臉深。
蘇黎差點就要吐出來了,可就在這時,那站在南麟後的一年修士狠狠地鼓了下掌,“好!說的好!道友可真是義薄雲天,如此重重義,真乃我輩楷模啊!”
“......”
本來眾人是看著周禮臉奇怪,現在倒是換了個人。
就連周禮聽到這句話,眼裡都出現了一瞬間的訝異,他輕咳一聲,然後轉朝著那名年拱手道:“哪裡哪裡,道友過獎了,恩,這都是我該做的。”
他說出剛剛那番話的原因,是想著那姓南的修士會看在千山雲海樓弟子的名號上放下殺意,可沒想到,竟是這站在他後的年突然開口,誇的還是他隨口胡謅的深。
他的那番話本是為了騙涉世未深的蘇道友,讓知道他的好,可沒想到,還多騙了一個。
莫非......
周禮的眼神一閃,視線自五人組的衫上掃過。
莫非這五人,也出自大宗門?
畢竟,只有大宗門才會天才雲集,才有那築基以下,不得世的規矩。
周禮的懷疑有理有據,而年的臉上則滿是對他剛剛那番話的不贊同,“誰說的,如今像你一般深義重的修士已經很見了,不說別,就說我瑤......”
“咳!”南麟猛地咳嗽一聲,待回頭,抬手給了年的頭頂一掌。
死孩子,什麼話都往外說。
可就算他出手快準狠,但周禮是誰?
他耳朵聽別的不見得有多靈敏,但聽三門的名字,卻是十分的清晰,再加上他本就有所懷疑,“瑤”二字一齣,他的眼睛便猛地一亮。
“敢問道友,可是瑤仙府的弟子?”他竟沒裝作聽不到,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那年在南麟的一掌下不敢再隨便開口,而南麟也沒打算和這個時而虛假時而真誠的周禮說話,倒是那一直緘口不言的突然出聲:“你說,誰是千山雲海樓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