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還在向白修傳音:“小師妹,快走,這就是之前重傷我並且要殺死我的人!他們是瑤仙府的修士,我們惹不起,你快走!”
“只要你能活著,就算我真的死了,也死而無憾了!”周禮說的孤注一擲,可無人知道,他低垂的目其實一直在若有似無地瞥著旁側那金冠男修。
“瑤仙府的人?”那金冠男修挑眉,看向江鹿聆和姚清音。
顯然,他和江鹿聆一樣,神魂都強於周禮,都聽到了周禮對白修的傳音。
而還不待江鹿聆和姚清音回答,那周禮便再次誠惶誠恐地低頭拱手,道:“宋道友,抱歉,因為我的關係,讓您遇到了這種事,還宋道友不要將此事遷怒到我的小師妹上。”
他說的誠懇,那金冠修士卻是不接他的話茬,他悠哉悠哉地搖了搖摺扇,道:“你之前所說的,千山雲海樓的弟子,是哪個?”
“是麼?”金冠修士合攏摺扇,指向江鹿聆。
不知怎的,他竟是覺得江鹿聆的這張臉有幾分眼,甚至可以說有五分的相似。
只是,那位可不會有親人能出現在這。
金冠修士腦子轉的飛快,而周禮也再次道:“不是,那位千山雲海樓的弟子,沒在這裡。”
說著,他面猛地一變:“對啊,怎麼這裡就他們兩個人,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周禮震驚的看著江鹿聆:“你對蘇道友做了什麼?難不,你和瑤仙府的修士聯手,把,把蘇道友給......”
雖然他沒有把話說明白,但其中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姚清音看著周禮,像是在看一個白痴:“你在說什麼豬話?”
不說和江鹿聆之間的關係,就算是僅憑千山雲海樓和瑤仙府的關係,他們兩家也不可能對對方趕盡殺絕。
“若不是如此,那蘇......”
周禮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突然,那被他擋在後的修輕聲開口,道:“周禮哥哥,這兩個,就是之前你遇到的修士麼?就是們把你給打傷的?”
周禮神一變,表悲慼地轉過看向修,“是們,但是小師妹你可千萬不要衝,瑤仙府,我們惹不起。”
修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周禮心中一怔,他顯然沒想到小師妹居然是這種反應,而下一刻的變故,更是讓他猝不及防。
“噗嗤!”
隨著前一痛,周禮怔怔地低下了頭。
只見在那素白的廣袖下,一把鑲嵌著寶石的短小匕首深深地扎進了他的丹田。
周禮不可置信地抬眼,“小師妹!”
白修臉上依舊帶著恬靜的笑,只是手中的力道卻是再次加重了幾分,鮮瞬間侵上的袖,可在陣法的刻畫下,無法染上一一毫的,它們只能挨挨地往下流,然後滾進塵埃中。
“周禮哥哥,你說的對,所以,你便,以死謝罪吧。”
的聲音溫,可在周禮聽來,卻似是地獄的低。
“嗬嗬!”周禮的嚨發出氣音,他的丹田破了,靈力四溢,全都像是沒有骨頭一般往下癱,他無法說話,他只能用最後一靈識發出嘶吼,“苗淼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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