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苗淼淼直起,言笑晏晏,“瑤仙府表小姐,神佑夫婦的獨,修真界,誰人不知?”
苗淼淼明顯在說好話,可惜,拍錯了地方。
這不是馬屁,而是馬蹄。
姚清音最討厭有人拿的父母說事,哪怕苗淼淼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但還是讓的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的眼皮緩緩垂下,待再次抬起,的神極為跋扈,口氣也十分囂張:“既然你知道我的份,那認錯的事,就拿出點該有的樣子來。”
“難不你以為,憑藉這區區小卒的命,就可以抹平我瑤仙府的憤怒?”
姚清音眉梢輕抬。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沒想過要這樣的。
可既然這修知道的份,那理方式,就不能按照的意思來了。
,是瑤仙府的表小姐。
江鹿聆在旁側看的清楚,這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幾年前,初見姚清音的時候。
只是——
江鹿聆的靈識繞過姚清音藏在袖下死死攥的手指。
只是這一次,站在姚清音的邊。
江鹿聆的神不僅了幾分,雖微弱,但還是讓對面的金冠修士看在了眼裡。
而看到這一幕的金冠修士,心中的震驚更大了。
像!太像了!
這人,該不會是那位的,私生子吧......
金冠修士的臉都有些發白,而苗淼淼那一直淡然的神也出現了一瞬間的波。
只是調整的要比金冠修士快,隨著迅速地斂下眉眼,沒再繼續之前的奉承,而是恭敬地拱手回道:“姚表小姐說的是,待出了這上古傳承之地,我神閣一定登門致歉。”
姚清音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見興致缺缺,苗淼淼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再自討沒趣,轉頭看向旁看戲的金冠修士,再次拱手:“宋......”
“誒誒誒!”還不等苗淼淼說話,金冠修士便抬手製止,暗黃的靈力封住苗淼淼的,他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姚清音側,然後不不慢的開口,“怎麼,對瑤仙府行大禮,對我就這般敷衍了?”
他搖了搖摺扇,雖然流轉於苗淼淼上的靈力在緩緩散去,可他的話語卻是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難不苗道友覺得,我千山雲海樓是好欺負的?冒犯瑤仙府不行,詆譭我千山雲海樓的弟子就行了?”
“若是如此,只怕,我們之間的合作,也不需要再繼續了。”
誒?
聽著這話,姚清音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看向江鹿聆。
江鹿聆輕輕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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