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修想了想,最終咬咬牙道,“我可為你解開一道,你可千萬不要給我耍小聰明!我這銅鏡,可是能瞬間就攪碎你的神魂的!”
一邊說著,他一邊掐訣,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自他的前傳出:“可你之前不是和我說,要放我離開麼?”
江鹿聆緩緩抬腳,往前走了一步:“可為什麼,卻佈下了這麼多的滅殺法訣呢?甚至在你的手裡,還著一張足以讓金丹修士魂飛魄散,死無葬之地的符籙......”
銅鏡修士心頭大駭,他的手了,想要啟用符籙,可他赫然發現,他不了了。
這種覺,就像是被銅鏡困住了神魂。
他的了,可惜,張不開一。
江鹿聆微微一笑:“放心,我沒對這面銅鏡做什麼,它現在還是你的,但你的神魂,只怕是......砰~”
隨著江鹿聆的手指在邊張開,銅鏡修士的神魂像是一朵煙花,轟然綻放。
銅鏡修士死了,和那煉修士一樣,是在極度驚懼中死去的,而他的寶貝銅鏡在過了一遍清潔後,被江鹿聆隨手放在了他的儲戒指中。
“嗯,比那煉修士要富一點。”江鹿聆將儲戒指收起,再次消失在原地。
殺戮,還沒有結束。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江鹿聆便洗了大部分只有一兩個金丹大圓滿修士的地盤,雖然的作很快,但因為數量的增多,還是被其他的小團發現了端倪。
一長髮及腰的修攥了手中的笛子,神忐忑:“我們之前到過的三個金丹大圓滿都死了,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靈做的?”
這是想到的最不可能中的最可能。
可惜,這個想法,並不被其他人認同。
“想什麼呢!那麼多金丹大圓滿,怎麼可能是一個人殺的,哪來的那麼多靈力!”一矮個子修士雙手環,“更別說那三個人一個死於劍下,一個死於法,還有一個死於神魂。”
“要我說,這應該是仇殺!”矮個子修士搖頭晃腦,“真倒黴啊真倒黴!”
矮個子修士面沉痛,但語氣卻是幸災樂禍,站在他邊中年修士面沉思:“就算不是仇殺,也斷不可能是一個人殺的,說不得,是青蟲真人那邊......”
作為金丹修士數量第二的隊伍,他們顯然對另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青蟲很是瞭解。
也因此,對於這個說法,在場的大多數修士都表示認同。
“切關注其他比我們金丹大圓滿人數低的隊伍,這一次,我們必須要知道是誰在手!”
“對,若真是青蟲他們,我們有必要聯起手來!哪怕是打不過,也得保住自己的命。”
眾人紛紛同意。
可他們卻是不知道,眼下,被他們視作敵人的青蟲正面臨著和所有已死的金丹大圓滿一樣的況。
江鹿聆,找上門了!
“那些金丹大圓滿,真的是你一個人殺的?”長修士看著不遠的纖細影,不可置信的開口。
江鹿聆挑眉:“你覺得呢?”
長修士的角了,下一刻,他的長一挑,將一個修士提溜到了江鹿聆和他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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