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沒有多壯麗,甚至稱不上宏偉,但奇異的是,它並沒有轉瞬即逝,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支撐,讓它一直奔騰不息,甚至越來越高,越來越高,直至一個特定的位置,才猛然停下。
“蘇黎?!”
姚清音第一時間就喊出了這兩個字,畢竟,眼前“瀑布”的高度太悉了,那正是昨晚江鹿聆反覆計算,最終確定的位置,一個能夠完整映出最高峰的位置。
如今最高峰已然消失,能知道這個數值的,只有們三個。
果然,隨著姚清音開口,蘇黎的影自水流中緩緩浮現,而在和水流的中間,旋轉著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金。
此時的金巨大,像是一個水車,將整個巨型湖泊託舉而起。
姚清音看著這一幕,神繃:“蘇黎,你要做什麼?”
蘇黎冷冷瞥一眼,沒有回答,下一刻,雙手掐訣,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一放,霎時,那撐起水流的金芒大放,原本相互契合的大小軸承,開始了反方向的運。
一神秘的力量從金中湧出,只是頃刻間,整個瀑布包括整個湖面,都陷了詭異的平靜。
就像是時空停滯,再掀不起一波瀾。
了!
蘇黎的表一鬆,抬手就往水流的最頂端去,也就在這個時候,姚清音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
蘇黎的作停頓,緩緩垂眸。
姚清音手指的死,的表說不上是憤怒還是失,又或者,五味雜,“你掀起了湖泊所不能承的水流,若你離開,這水流必定失控,到那時,整個湖水的剩餘很可能十不存一。”
“靈如今面對危險,你確定,要斷唯一的生路麼?”
姚清音看著蘇黎的作,已經完全確定了的想法——
想要趁機離開。
若是和之前的關卡一般,這是一扇普普通通,人人皆可通行的門,哪怕蘇黎有拋棄同伴的嫌疑,姚清音也不會多說什麼,可眼下的況是,這耗時巨大的扇門,只能使用一次。
而其中的區別在於,到底是一個人離開,還是一群人離開。
姚清音看了一眼在千足黑甲蟲中心苦苦掙扎的江鹿聆,再次開口道:“蘇黎,你不能這麼做。”
這個地方是江鹿聆帶們找來的,周遭的危險是江鹿聆隻擋住的,雖然江鹿聆沒有往湖泊中填多水,可江鹿聆的功勞卻是不容忽視,更別說這湖泊中的水,有五分之四都是的手筆。
再怎麼,也不到蘇黎獨佔。
姚清音抬手,一張四階符籙漂浮在的前:“收手,然後離開那裡,否則......我不確定我會做什麼。”
伴隨著姚清音的聲音落下,一滴舌尖落在了符籙之上。
靈氣環繞間,響起了道道驚雷之音。
當雷電響徹,蘇黎心中駭然。
畢竟,這可是有關於雷屬的四階符籙,其威懾力和殺傷力,並不比江鹿聆所佈的五方三絕陣差。
——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