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江鹿聆的心臟瞬間。
下一刻，十五出竅，一劍刺上右後方的虛空。
“叮！”
明明那裡什麼都沒有，可十五卻像是擊中了什麼不可摧毀的事一般，發出刺耳的撞聲。
眼看著十五不敵，劍芒都開始暗淡，江鹿聆再次運起靈力。
“四戲，星雙影！”
“鋥！”
劍訣發，劍閃爍，就在十五的正對面，似是憑空多出了一面鏡子，當第二把十五逐漸顯現，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兩劍相對而出，朝著同一個地方對穿刺去。
不管是按劍訣的出還是當初在試練塔中的殺傷力，對於金丹期來說，這一招的威力無疑是極大的，可當一陣嗡鳴聲響徹，兩把素長劍竟被同時抵住。
風聲呼嘯，兩隻蒼老的手出現在劍尖之前。
“劍，不錯。”
“天晴”誇讚了一句，隨即，眼眸一深，雙手齊齊用力。
雖然江鹿聆已經看出了“天晴”想要做什麼，但召回的作卻是遠不如“天晴”。
似利爪收攏，不過剎那，十五的虛影便直接崩裂，而十五本也發出了一道痛苦的哀鳴，哪怕被江鹿聆及時召回，但十五的整個劍還是失去了應有的華彩，變得萎靡不堪。
江鹿聆看著那微不可見的裂痕，心疼極了，但眼下這種場合，只能將十五收進丹田，讓其慢慢修復。
這一次，“天晴”倒是沒有再做出任何阻止的作。
轉了轉手腕，眼神著一慈祥。
“你毀了本尊一件，本尊毀了你一件，這很公平。”一邊說著，一邊掃視著江鹿聆，就像是在打量什麼貨品一般，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從裡到外。
江鹿聆不適的皺眉，可並沒有再次手。
之前的兩次主，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今“天晴”沒有出手的打算，自然要謀定而後。
這抹打量對於江鹿聆來說很是漫長，但對於所有人來說，不過是一瞬間。
當“天晴”視線收斂，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
“不錯你個大頭鬼！”一聲俏的怒罵陡然傳出，下一刻，一疊符籙跟不要錢似得砸上了“天晴”的腦袋。
而同一時間，兩道影也齊齊出手——
“第十重天！”
“寂千蟲！”
是江乘風和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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