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擎天驟然失笑，“若是你誕生於萬年前，我想，你會為我的徒弟。”
江鹿聆亦回以一笑：“若是我誕生於萬年前，我想，天衍門，只怕會不復存在。”
殺意必現，兩人眸對撞。
下一刻——
“轟！”
明明識海已經破碎，兩人都已經到了意識的最深層，可隨著撞擊聲一下下襲來，周遭的空間竟又一次開始震。
而對此反應最大的，是江鹿聆。
“咔——咔——”
神魂之上，自口的位置，出現了一道道斑駁的裂痕。
江鹿聆垂眸，“是我的。”
“倒是敏銳。”擎天的心不錯，“小丫頭，你可知，你眼下不過金丹期，神魂和的聯絡尚且無比，我顧忌著海的蹤跡不敢朝你的神魂下手，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的出問題。”
“你說，若你的丹田破碎，修為盡散，那你的神魂......”擎天的聲音拉長，薄薄的化為一個圓圈，“砰~這一定很。”
江鹿聆：“......”
江鹿聆心頭起火，可本無法反駁，畢竟，擎天說的是實話。
眼下神魂被困，意識被，本無法縱一下。
不能主防，就算是再的鐵板，也終會裂於斧下，更別說，那還是一把極為鋒利的斧子，主防都不一定能擋住，放棄防，那就更不用說了。
如今——
只能求金丹夠，可以多扛幾下了。
雖然，這顯然也是不可能的事。
江鹿聆心中無奈，可的神魂之力卻像是如永機一般，一直在努力的往擎天的胳膊裡鑽，若說之前這麼做，是為了讓擎天放棄神魂之力，全神貫注的護住神魂。
那麼眼下，就是真的想要咬下一塊了。
死也得拉著點什麼吧！
江鹿聆發了狠，可惜，擎天的神魂是一塊極為難啃的骨頭。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江鹿聆還是一無所獲，可擎天的表卻已經從些許難看變了一片漆黑。
這是......
......
“這是......”玄素目瞪口呆。
一炷香之前，察覺到擎天意圖的玄素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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