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汀山眼裡的紅更濃了,抬手,竟想抓上不容的肩膀。
好在不容反應迅速,狼狽躲開。
“曹長老,你莫不是還想摔個狗吃屎?”不容毫不客氣的威脅道,饒是並沒有被曹汀山到,但還是嫌棄的拍著肩膀,彷彿有什麼髒東西一般。
眼看著曹汀山又要囂,狠狠地咬咬牙,搶先開口:“曹汀山,你不就是覺得我無法安然進去麼?不然,我們打個賭吧?”
“賭?”曹汀山的頭一噎,接話道,“賭什麼?”
“就賭你跪下爺爺。”不容雙手叉腰,“我若是能安然無恙的進去隨心鎮,你就跪下我爺爺,我若是沒能安然無恙的進去,我就跪下來你爺爺,如何?”
曹汀山的表有些掙扎。
不容冷笑:“怎麼,不敢?不敢那就算了,一個膽小鬼可沒資格在這指手畫腳,一邊待著去。”
“我有什麼不敢!”曹汀山紅著眼,立下天道誓言,“不容,就按你說的辦!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這句話也附贈給你!”不容仰頭,“哼!”
轉就想往隨心鎮裡走,可突然,一個影搶先一步。
“誒!”
不容手,卻只是拽住一片角,剛剛還一臉虛弱的萬重此時作極快,不似被曹汀山勒令的天衍門弟子一般小心翼翼,而是整個人都過了隨心鎮的城牆,站在了隨心鎮的範圍。
他板正的站在那,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可時間靜悄悄流逝,什麼都沒有發生。
了。
萬重鬆了口氣,他笑著回頭,卻對上了不容的怒視。
“......”他幫還有錯了?
不容咬牙切齒:幸好功了,這若是沒功,那豈不是要給曹汀山跪下爺爺了?那還不如死在裡面呢!反正,打的也是則囂,敗則自戕的想法,不過現在——
不容微笑轉頭,看向眼冒的曹汀山:“想進?”
曹汀山點頭。
不容笑容扯的更大了些:“那還不跪——誒!”
一連兩次失手,這次,不容更是連角都沒有抓住,還不等把話說完,曹汀山便直接從萬重進去的位置竄進了隨心鎮,他先是和萬重一樣站在原地等了等,見真沒什麼事,才敢邁步往裡走。
“我勸你別走。”不容臉很臭,“不然死了,你天衍門可別怪到我的頭上。”
這後半句,不容是對萬重說的。
萬重的眉頭一皺,曹汀山的額頭也滲出了一片冷汗。
說到底,他還是怕死的,在不容說話之前,他就已經往前邁出了一步,此時的他盯著那條,生怕會染上什麼紅的塵,只是他後怕了半晌,那隻依舊是毫髮無損。
沒事。
曹汀山鬆了口氣,“在這裝腔作勢!你懂陣法麼?不過是湊巧發現了生門而已,還嚇唬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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