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不甚相的人,饒是兩個人長得再像,也不會隨意的將其聯想到一起,而對於不容來說,江鹿聆便是那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因為氣息、裝扮、修為乃至地域的各種差異,所以在第一次看到江鹿聆的臉時,完全沒有似曾相識的想法。
可眼下,卻是不同。
念頭一旦產生,便不好抹去。
修士最是相信直覺,不容更是其中之最,是矣,自被江鹿聆救下之後,不容就一直在的觀察。
雖蔽,卻依舊瞞不過的親親徒弟。
“師父。”周默站在不容的後,手拍了拍不容的肩膀,見被嚇得跳開,出無齒一笑,“您在幹嘛?”
“臭小子!”見到是他,不容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倒是一把拍上週默的腦袋,仔細詢問了起來,“小徒兒,你跟我詳細說說,你們進來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周默的眉尾跳,“之前,不是都告訴您了麼?”
“不是,我是說——”不容又看了眼江鹿聆,“進了這地底之後。”
“這個,我也告訴您了。”
周默眼瞼微垂:只是,沒有告訴全部。
有些事外人知道也就罷了,可若是讓自家人知道,遲早會有聯想到的一天,再加上他的師父向來是個藏不住緒的人,若是被知道了聆主的份,其結果......
想都不用想。
周默笑的一臉無害,不容將信將疑。
“那小徒兒,你有沒有覺得——很像一個人?”
周默眨眨眼:“有麼?”
不容反問:“沒有麼?”
“像誰我倒是沒覺得,不過——”周默偏過頭,“確實讓人傾佩。”
這句話是真心的。
如果說初見時那元嬰期的修為只是讓人驚訝,這兩日在隨心鎮的表現也足夠令人驚歎,那自來到這隨心鎮地下的短短片刻,的所作所為當人刮目相看。
強大、理智、冷靜、博學、聰慧......好似一切好的詞語,都可以用來形容。
——
在他們進鐵匠鋪之後,江鹿聆便迅速的找到了命門,那放在鐵匠鋪最裡側的巨大火爐,便是破陣的關鍵。
其實按照江鹿聆走遍整座小鎮所得出的對完整陣法的衍算,這座小鎮之中,該有五命門,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因為鐵匠鋪距離最近,單火靈的南離修為也最高,算是最有把握的地方,所以他們便先到了火門。
而以江鹿聆的想法,只要南離以火驅火,以力破力,打碎了那個火盆,他們就算是破了一陣眼,待五皆破,便可以離開。
可因為現在的江鹿聆空有腦子,沒有對陣法、陣紋進行演化的手段,導致事出現了偏差。
江鹿聆的想法固然沒有出錯,南離的火靈也恰好剋制火盆,但就在南離出手攻向火盆,致使火之陣眼被毀去之後,所造的結果卻是截然不同。
也是這時,江鹿聆才恍然意識到,這五命門該被同時擊碎,而不是逐個擊破,如此貿貿然的毀去一,只會讓整個小鎮的靈氣失去平衡,從而發陣法的另一層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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