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最後一掌,路落玉的靈力消耗殆盡,而陸溪月也帶著角的點滴跡,落回到江珩和江鹿聆的邊。
江珩上手去扶,陸溪月把他拉開,那泛紅的一雙眼,直直的盯著路落玉:“你和路家,是什麼關係?”
路落玉的臉發白,看了眼江鹿聆,然後垂首道:“我是陸家的外姓子,亦是——”
“晚霜仙子的記名弟子。”
陸溪月眸一。
晚霜,母親陸晚的名號。
見狀,江珩再次上前,他手扶住陸溪月的腰,待以靈力渡,才冷聲開口:“若你是陸家的外姓子,那你為何會出現在這?就算你僥倖逃出,可你的上,是不是也太乾淨了些?”
混中洲,邪魔橫行。
在那個地方,除了邪魔,沒有一個修士能夠有尊嚴的活著。
要不被烙上屈辱的印記,要不躲在暗無天日的地底。
而中州的地下,藏著比印記還要詭異的東西。
路落玉苦笑了一聲,再次從耳掛中掏出那素仙針:“逐戮劍尊莫不是忘了,素仙針?雖然我不是個醫修,但有晚霜師父的授予,我亦擁有使用素仙針的權利。”
“也正是因為這素仙針,才讓我得以在兩千年前擺那詭異的氣息,活的像個人。”
雖說這些都只是路落玉的一人之言,但路家確實是在兩千年前創立的。再加上陸晚夫婦是在三千多年以前飛昇,一千年的淨化,倒也對得上。
心中微松,江珩拍了拍陸溪月的腰。
陸溪月抬眼,長吐出一口濁氣:“那我母親,飛昇功了麼?”
“晚霜師父自是飛昇功了。”路落玉點頭,眼中劃過一微弱的嚮往,“是和逍遙劍祖一同飛昇的,當時,整個中州震,無一人不往之。”
“是麼......”陸溪月閉上眼,一滴晶瑩落,“那就好,那就好......”
江珩的眼底閃過一愧疚,隨即,被濃濃的心疼所掩蓋,他抬起手,的抱著陸溪月的子,輕拍著陸溪月的後背。
因為太過在意,以至於他並沒有注意到,一旁江鹿聆的眼神。
江鹿聆的眼裡滿是疑,若想的不差,晚霜和逍遙該是的外祖母和外祖父,而按照路落玉的說法,的外祖母和外祖父是在中州飛昇的。
雖然沒去過,但也看過典籍。
中州生異,群魔舞,八方同鎮,相隔。
如此嚴的制,意味著就算是中州碎了,這外面的人也不該知曉。
可若是沒記錯——
剛剛爹爹他可是斬釘截鐵的和說,外祖父和外祖母都雙雙飛昇了啊!甚至,爹爹他還準的說出了飛昇的時間,難不,這都是爹爹猜的?或是算的?
可若是猜的、算的,為什麼孃親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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