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東海?你引來的?
江鹿聆心口的震驚和崇拜十分洗腦。
玄祖下意識咳了一聲:“是。”
“你,你難道是來自萬年前的大乘尊者?”江鹿聆的心中肅然起敬。
“沒錯。”玄祖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霎時間,江鹿聆的神魂直接離,“撲通”跪下:“晚輩剛剛多有冒犯,還玄祖前輩不要介意,若是玄祖前輩不快,大可罵回來,或者,打我一頓,我絕不反抗。”
玄祖:“......”說的好像你反抗的了似得。
不過這孩子,變化怎麼如此之大?
“你這是......”以玄祖的地位,自然不會拘著自己。
而江鹿聆眼下,也著實是有問必答:“前輩乃是萬年前神魔大戰的倖存之人,晚輩怎能對您不敬?”
就算是不經意的侮辱,也不行。
江鹿聆的想法和江珩一樣——
沒有這些前輩,又何來現在的他們。
人活一世,可以不完,但不能忘恩,不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但至,要給予應得的尊重。
雖說江鹿聆並沒有在腦子裡想這些,沒有刻意的賣好,但玄祖卻是有所應,他沒再開口,整個人彷彿陷凝滯之中,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江鹿聆的耳垂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顆鮮紅的小痣。
在那顆紅的小痣裡,有一剛剛開闢出來的小空間,空間的正中心位置,趴著一隻樣貌怪異的烏。
殼大而厚重,整是一經由歲月沉澱的青黑之,上面佈滿了神秘的紋路,一眼看去,好似簡單的線條,可若是仔細瞧,卻能讓大乘期的修士都陷於其中。
而在那殼之上,盤旋著一條巨大的黑蛇。
黑蛇首尾相銜,鱗片鋒利,雙眸如電。
若是江鹿聆見到,必定能駭上一跳,畢竟,這算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四神之一,號稱北方之神的神——
玄武!
神萬千,可四神的地位卻是牢不可破。
不過眼下,這玄武的表有些激。
它的眼底泛紅,是欣,是歡喜,亦是悵然。
“咳,無礙,你也不是有意的,吾並不在意。”玄武再次咳嗽了一聲,“好了,此事休要再提,你可還有其他想問的?”
江鹿聆也不是執拗的人,聽玄武說已經原諒了,便利索的站起了,歪著頭想了想,還真想出了一個問題:“玄祖前輩,您說您引深海鎮,那您的意思是,以前是沒有東海的?”
玄武:“......”這孩子,怎麼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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