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掃視,江鹿聆一眼就看到了正往外走的一個修士。
而隨著子一閃,直接竄到了那人的跟前。
“這位道友。”江鹿聆客氣的拱手,待抬眼,眉尾卻不訝異的挑高了一分。
這人,居然沒有眼睛?
雖然江鹿聆可以吸收靈氣,並不影響靈識的使用,但這裡的修眾多,每一個人的修為和實力又都不在一個層次,不準哪個就是位不顯山不水篤定高手,能到的窺探,所以在出門後,就將靈識範圍的很小,完全著。
哪怕在看到這個人時,也並沒有用靈識探查,這才導致眼下有了一點點的震驚。
而江鹿聆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人的震驚,一點都不比。
譚三的耳朵微:“你是——那位救人的陸道友?不好意思,我嚇到你了。”
江鹿聆回神,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還沒有那麼不嚇。我剛剛就是有點驚訝,你沒有眼睛,卻跟看得見似得,很厲害。”不僅是對於份的猜測,還是對於走出這偌大土樓時從容,都不像是個看不見的。
只怕,這人的份不簡單。
因為接的修太,所以江鹿聆尚不備可以快速分辨出修強弱的能力,直到現在,才堪堪察覺到,眼前這人的素質只怕要比高出不。
該說幸運麼?
在一群比弱的裡面,挑了一個比強的?
江鹿聆默默後退一步,譚三斂下眼皮:“不過是單純的能生巧罷了,不知陸道友住我,所為何事?”
江鹿聆拱手:“我閉關之前和期期約好,要一起遊玩,所以我想問問前輩,可知譚期期現在何?”
譚三的耳朵微微一,他歪了下頭,好似認真的想了想:“這個時間,應該在練功樓。”
“練功樓?”聽這個名字,應該去不了吧?算了,還是等譚期期回來再說吧!
江鹿聆剛準備致謝離開,卻聽譚三又道:“我可以帶你去。”
誒?
雖然疑於譚三的熱心腸,但江鹿聆也沒有拒絕。
現在正於對中州修的探索中,練功樓這種地方,對於來說簡直是百益而無一害,雖說總覺得這種地方不是一個外人能去的,但既然有人邀請,幹嘛要拒絕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就這麼的,不過片刻的功夫,江鹿聆便跟著譚三一起三蹦兩蹦的到了數座山之外的練功樓。
說是練功樓,其實就是一塊塊高低不一的山石平臺,只不過遠遠看去,整座山像是一座樓一般,長的十分周正,沒有一該多的,也沒有一該的,就連山頂的位置,都被修了尖尖的房簷模樣。
也不知該說是費事,還是省力。
而正如譚三所說,這個時間,大部分的譚家子弟都在練功樓上練功,那足足上百塊的平臺,每一個都站滿了人。
只是——
沒有譚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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