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三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確定了一件事。
他們居然都不知道老祖醒了過來。
譚爾爾一掌拍上譚柳的後背,恨鐵不鋼,“你不是前天還陪著老四去老祖閉關的山上採草藥去了麼?難道就沒有發現老祖的府沒人了?一天天都是幹什麼吃的!”
譚柳齜牙咧的跳開:“二姐!你怎麼只打我,明明前天三哥也去過,你怎麼不打三哥。”
譚爾爾瞥他一眼:“因為你長得欠揍。”
譚柳:“......”你們倆雙生子,你們了不起,哼!
譚柳氣了包子臉。
譚三雖然看不到,但他的手指卻準的上了譚柳的臉頰,只聽“噗嗤”一聲,譚柳洩了氣,還不等他跳腳,譚三再次道:“不怪老六,老祖若想瞞,就算是你我去了也是發現不了,憑我們幾個可攔不住老祖,我已經通知了大哥,只要能把老祖拖住半柱香的時間就行。”
譚爾爾本來還想誇一句通知的迅速,可聽到半炷香,立刻了苦瓜臉。
譚柳亦然:“不是,三哥,你是不是也太高估我們了。”
就他們還拖住半柱香,三息都夠嗆。
譚三搖搖頭:“這不是,有人能幫我們麼?”
霎時,三雙眼睛落在了江鹿聆的上。
與此同時,江鹿聆的脊背再次一寒:現在十分確定,一定是有人在打的主意,難不還是因為靈力的問題?可問題是,到底哪裡破綻了呢?除了靈識,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
就算這裡使用靈識會出現問題,但又不是勒令,的做法遠沒有那麼突兀,更別說的靈識並沒有大肆的鋪散,一個煉虛大圓滿的靈識,就算真的被發現,也該知到才對。
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江鹿聆想不出來,也就在這時——
“給你。”
一隻蒼老的手遞到了的面前,在那隻手的掌心,還有一個圓滾滾的小瓶子。
江鹿聆下意識接過:“這是......”
“喝了它,可以補充氣。”白鬍子老頭直白道。
江鹿聆將其開啟,只見那宛若丹藥瓶一般的大肚瓶中,是滿滿的紅,都不用湊近,便有一腥味撲鼻。
好東西!
江鹿聆著翻騰的氣,真誠道謝:“多謝前輩慷慨。”這東西所補充的氣值,可是上百塊烤都比不上的,別說是直接喝下一瓶了,就算是聞一聞,的氣都已經開始上漲了。
白鬍子老頭搖搖腦袋:“一塊烤換一瓶藥,很公平。”
每個人追求的不一樣,一個品在不同人眼中的價值也不一樣,只要各取所需,便是公平。
說著,白鬍子老頭的眼珠子一轉:“當然,如果你還有烤的話,我還可以附贈給你個大禮。”
江鹿聆的眼睛一亮,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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