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對於這次的行準備的十分充分,雖然他們並不能像江鹿聆一般,過可以遮蔽靈識探查這一點快速的找到邪魔的老巢,但在中州這修士和邪魔共生的地方,他們有自己的找尋方式。
只是這辦法十分之慢,還沒等他們過兩座山,江鹿聆就已經打上了進去。
不是託大,實在是中州這地方好。
因為沒有靈氣,所以修真界的很多東西在中州都不適用,修士凋零,更是讓符籙、陣法、丹藥等品幾近斷絕,至於可以吸收詭異之氣的邪魔,他們天生嗜,雖有理智卻不多,再加上他們幾乎立於不敗之地,更是不會對這般的東西有深研究。
所以,江鹿聆從玄素間帶出來的那些陣盤等,在這裡簡直就是絕無僅有、防不勝防的存在。
江珩的斂息陣盤在手,江鹿聆在裡溜達了一圈都沒有人發現。
是矣,在發現這些邪魔中最高不過兩個煉虛期之後,便直接開殺了。那守在口的幾個金丹期邪魔連看都沒看到江鹿聆,便被江鹿聆從後一招斃命。
一路上,江鹿聆堪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最後,整個就只剩下了最深的兩個煉虛和——
十幾個中州修士。
這些人,便是江鹿聆放棄讓譚家人來解決,選擇直接手的主要原因。
和修士追求長生,就算是有目的的雙修也只喜歡找爐鼎質的人不一樣,邪魔最是重,他們所求,是自的快活,這些中州修士被抓過來,到的不只是折辱,更是生命。
若是再拖上一會,他們只會屈辱的死去,甚至被吞吃腹,又或者,遭祭煉,神魂遭驅使。
他們的殘暴令人髮指,所有邪魔,都該死!
殺意湧上,江鹿聆的手猛地一,本就已經被碎的頭蓋骨霎時間化了一灘糜,而當頭顱不在,邪魔的也向下癱,在即將砸上那被捆縛在地的年時,一道靈力震盪,將其徹底灰飛煙滅。
地上的年怔怔的看著這一幕,他白著臉,紅著眼,明明想要大聲的嘶吼,卻無法發出一一毫的聲音。
“別怕。”突然,一道溫的聲響起,讓他那不堪重負的心臟緩緩平和,他的眼皮也發沉重,“睡一覺吧,等睡醒了,一切都將雨過天晴。”
靈力蜂擁,年沉沉睡去,江鹿聆上前,將一旁汙濁的服拾起,溫的蓋在了年空無一的上。
一道清潔下去,連帶著年一起,潔如新。
現在,到最後那兩個了。
江鹿聆站起,一步步朝著閉的石門走去。
石門被推開的很是容易,因為江鹿聆的不加掩飾,所以正在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的兩個邪魔在聲音響起時便立即驚醒,他們同時看向石門,可石門大敞,卻沒有一個人。
“怎麼回事?”高大邪魔赤著子站起,他手掌翻轉,一把巨大的斧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警惕的上前:“黑龍?虎?是回來了麼?”
他一聲聲呼喚,可惜,沒有一個人應聲,而就在他再次向前一步的時候,江鹿聆自他的旁側,一劍刺出。
“叮!”
一把泛著紅的骨傘旋轉,準的擋住了江鹿聆的攻擊。
而同一時間,巨斧也朝著江鹿聆的方向橫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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