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譚家是江鹿聆深思慮之後的想法。
雖然這段時間在譚家生活的十分自在,有了譚子酒之後,更是得到了譚家最高的待遇,擁有了數不盡的煉至寶,但有些東西,卻不是單純的修煉、吞噬寶就能夠達到的。
比如元嬰大圓滿,比如煉大,再比如——
《繁星訣》。
按照的計算,在閉關之前得到的那靈力,完全可以讓將自的修為提升到元嬰期大圓滿,當時甚至都已經把清心丹抵在了舌下,就為了突破時降臨的心魔劫。
可誰知,一直到靈力全部融的元嬰之中,那缺失也依舊存在。
無法抵達突破的界限,並非靈力不夠,而是歷練不足。
雖然算不上基不穩,但總歸不是好事。
其實江鹿聆自己也清楚,今年才十八,踏修行也不過十四個年頭,哪怕這十四年過得確實心驚魄,但也確實是用了十四年就做到了別人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才做到的事。
眼下在突破化神期時遭遇坎坷,是該經歷的劫。
是矣,江鹿聆的心態十分平穩。
準備還是走之前想的那條老路,將煉突破至大,若是大還是不夠,那就突破至巔峰,只要一直在增強,總會有突破的一天。
冥冥之中,江鹿聆還覺到自己能否抵達突破的界限,和《繁星訣》的撰寫也息息相關,而《繁星訣》,更是需要大量的積累和見識,所以,離開譚家勢在必行。
只是對於的這個決定,就連譚子酒都持反對意見,
“不行,這太危險了。”譚子酒從一旁的走廊上冒了出來,他顯然聽到了江鹿聆和譚期期的對話,表十分嚴肅,“師父,不是我嚇唬你,你一來到中州,就於譚家山脈,雖然你在中州已經生活了幾個月,可你本就沒有接過真正的中州,師父,相信我,那裡不會是你想去的地方。”
“中州也不是我想來的地方。”江鹿聆看向他,嘆氣,“或者說,你覺得我該去哪呢?”
譚子酒皺眉:“你自然是該呆在譚家,由譚家來保護你,如果你需要什麼,就告訴老大他們,他們自會為你尋來。”
譚達幾人跟著出現,相繼點了點頭。
江鹿聆垂眸,笑了,再問:“那《繁星訣》的金丹篇,你們可能為我尋來?”
譚子酒不說話了,譚達幾人也盡皆沉默。
唯有譚期期傻傻的開口:“《繁星訣》不是呦呦撰寫的麼?為何要尋?”
“因為——”江鹿聆拍了拍還在抱著不放的譚期期,“它是屬於中州修士的。”《繁星訣》的出現來源於詭異之氣,但後來的延續卻是出於對中州的接,隨著對中州的瞭解越多,的靈也就越充足。
如果說原本是想寫一本符和自己心意的正魔道功法,那麼自築基篇開始,想寫是便是一本屬於中州修士的正魔道功法,一本能讓中州修士輕鬆接、修煉的正魔道功法。
雖然江鹿聆沒有掰碎了說,但大家同為修煉之人,還有什麼不明白。
譚期期鼓起了腮幫子:“可外面,真的很危險。”出去過一次,至今都記憶猶新。
“大不了,大不了就不找那金丹篇了!”譚期期攥了手裡的傳承石,“只要以後我都不修煉,築基期也足夠撐很久!”
聞言,江鹿聆無奈的笑了:“你願意,我卻是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