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我家小姐正在施針,旁人不得打擾!”候在一旁的年當即上前一步,攔住了那衝的最快的人,雖然兩者的修為差距甚大,但那八階卻是敢怒不敢言。
良久,年的後才傳出一道略微有些虛弱的嗓音。
“好了,浮生,不用攔了。”年側退後,一材纖弱的子正在低頭整理針匣,待將針匣裝好,站起,盈盈一拜,“佘伯父,佘老祖的心魔已經被暫時制住了,此後七日,我會每日來施針一次。”
佘萬善連忙將人扶起:“好啊,好,懷素侄的醫,當真有晚霜仙子當年的風範啊!”
“您過獎了,晚霜仙子之卓絕,小實在是愧不敢當。”陸懷素謙遜的低下頭,旋即像是想起什麼,再次開口,“對了,佘師伯,您可知剛剛佘老祖為何會突然吐?”
佘萬善臉微沉:“若所料不差,該是那抹窺視搞得鬼。”
“窺視?”
“對。”佘萬善點點頭,“你如今不過三百歲,質也不過五階,五還沒有發生質的改變,自然不會有所察覺,但如我,如老祖這般,只怕都覺到了那抹注視。”
在知到的第一時間,他就追尋而去,可惜,那抹力量消失的極快,連一點痕跡都沒有被他抓住。
如今也只能慶幸,那抹注視沒有惡意。
想著,佘萬善表一僵:“懷素侄,可是老祖......”
“是,但不是壞事。”眼看著佘萬善就要變臉,陸懷素連忙解釋道,“佘老祖這次的心魔來勢洶洶,饒是我連續施針數次也制艱難,還多虧了那抹窺視,惹得老祖意識反撲,才能使得今日的施針如此順利。”
至於那口,倒是實打實的傷,但他們中州之人,最不缺的就是。
倒是心魔......
陸懷素看著佘萬善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沒有多說,“佘伯父,懷素這便告辭了,待明日再來。”
“好好。”佘萬善連連應著。
待將兩人送走,佘萬善才再次回到佘老祖的旁。
“老祖宗,您快些醒吧,如果真如柳家所說,那這中州,怕是要出大事了!”
這邊,愁眉苦臉,另一邊,卻是歡天喜地。
......
“就是它!”
玲琅城堡,玲琅鬥場,江鹿聆看著那被放置在最上方的金托盤,準確來說,看著被放置在金托盤中褐寶珠,眼裡“布靈布靈”的冒著。
就在剛剛,就在譚三帶著江鹿聆進玲琅城堡,準備直接前往佘家時,江鹿聆那沉寂已久的天生靈眸再次發。
只一下,便穿過層層牆壁,看到了眼前這個算得上古怪的東西,說它古怪,並不是因為江鹿聆沒見過,相反,能清楚的分辨出它是什麼,只是和記憶中的不大一樣。
江鹿聆按耐住怦怦跳的心臟:“譚三,那可是地脈靈珠?”
地脈靈珠,也被稱為大地之心,是誕生在土系秘境之中的八品靈,只有秘境崩碎,無數生靈消亡,才能融合出這麼一顆,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
畢竟,秘境是隻下蛋的,沒有誰會為了一顆大點的蛋,把整隻都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