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其他人不一樣。
的孩子在為邪魔的瞬間,就被——
親手殺死了。
田安並沒有看到那一幕,他也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的,但他能想象到陸溪沅的痛苦,所以,在經歷了這一切的變故之後,他想到了這個可能。
“值得麼?”
田安並不需要陸溪沅的回答,他徒自問道。
而陸溪沅也沒再繼續瞞著,自江鹿聆出現在這,啟用素仙針的仙力化作護盾護住整個玲琅山脈的剎那,一切都不再需要瞞,依舊盯著江鹿聆,聲音輕輕:“值得。”
畢竟,永遠也忘不掉那一夜——
“母親大人,殺了我,我好難。”
“我不想變邪魔,我不想讓心魔控制我的。”
“求你了,孃親,求求你......”
而從的劍刺穿了懷英心臟的那一天,便知道了自己活著的意義。
不怨恨封中州的修士,畢竟他們是為了蒼生,而且他們也一定不曾想到,中州被封之後會出現詭異之氣,甚至不怨恨夜淵,在追求自強大的這條路上,從沒有純粹的對和錯,人可以過獵殺妖吸收靈強大,那人自然也可以為別人的養料。
只是想改變現狀,不想讓懷英上的悲劇再繼續下去。
哪怕為此,付出生命。
“放心。”陸溪沅看向皺起眉頭的田安,笑道,“我不會因小失大的。”
田安從不安中回神,“你有辦法對付他?”
田安不敢直呼夜淵的名字,但即便如此,在“他”字說出來的那一刻,還是有一道目看了過來。
只是隔著素仙針的流,遠沒有之前那般可怖。
而對於田安的問題,陸溪沅依舊是避而不談,再次看向了半空中的江鹿聆,嘆:“馬上就要到達七階的頂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到八階,我記得,我當年修煉到八階的時候,好像是一千三百多吧......”
可呦呦呢?不過十八歲。
雖說六階、七階都是在素仙針的仙力下蛻變的,但十八歲的五階,依舊是讓人到驚豔的存在。
如果真的能突破到八階......
陸溪沅期待著。
可惜,江鹿聆此時的況和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素仙針會增強魄麼?
並不會。
說到底,素仙針都是一件仙,是修士所用,所以它的能力九九都是對修士的增幅,再加上它出自醫修之手,說是生死人白骨的神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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