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聆的眼角餘瞥過一側的譚三,譚三微微搖了搖頭。
霎時,江鹿聆心下一鬆——
還好,只要不是八階就還好。
心中有數,江鹿聆的臉上笑意不變,腳下也是一步未退。
佘萬箐回頭,自是難免詫異,但並沒有多做遲疑,反倒十分自然的拍了拍江鹿聆的手背:“呦呦,這是我家不的小輩,前些日子也不知是如何昏了頭,竟犯下了彌天大錯,不僅犯了中州的忌諱,更為了個外人外,衝撞了自家人。”
全程佘萬箐一句沒提柳念,也一眼也沒看柳念,可柳念和柳念後的人,卻在這一字字中,一個比一個面蒼白,就好像聽著這幾句話,也有極大的力一般。
好在,佘萬箐話音一轉,落到了江鹿聆上:“眼下,已經深刻的反省過了,而今日,我是特意帶來向你賠罪的。”
說著,偏了偏頭。
墜在後面的佘家人當即上前,恭敬的打開了手裡的盒子。
盒子大大小小有七八個,每一個都算不上華麗,裡面的東西看起來也平平無奇,可這段時間經過惡補的江鹿聆卻是知道,這幾個東西中,有三四個都是對修有益的寶。
算不上特別稀,卻著實偏門。
江鹿聆眼底發涼。
佘萬箐的這一做法,讓不得不懷疑,佘家怕不是對的來歷有所猜測?不然——
怎麼會專挑這些東西送?
“怎麼樣?這賠禮可還滿意?”佘萬箐的眼神落在江鹿聆的臉上,目不轉睛。
江鹿聆的角拉平了不,笑容也假了許多,但態度也還算溫和:“當然滿意,不過之前那事左右不過是件小事,哪裡用得著佘姑姑和佘小姐如此費心。”
“這怎麼能說是一件小事,事關天地賭局,便無小事。”佘萬箐嚴肅開口。
江鹿聆點頭應聲:“佘姑姑說的是,呦呦教了。來人——”
“場主。”
“把東西送到鬥場去。”
“是。”
侍從上前,從佘家人手裡接過盒子,然後又一個個離開。
這本是順著佘萬箐的想法所做,可看著這些侍從的背影,所有佘家人的心都有些莫名,尤其是佘萬箐。
饒是藏的再好,可其餘的佘家人卻是不如,眾人的視線落來,的臉終是難看了幾分。
而站在其對面江鹿聆好像沒有發現一般,還在笑著開口:“佘姑姑,這些賠禮我已經收下了,那之前天地賭局的事,也就此作罷,這位佘小姐,請起吧。”
佘安安的脊背一僵,沒有彈。
佘萬箐垂眸:“既然呦呦原諒了你,那你就起來吧,以後,可得記得亮眼睛。”
佘安安的頭越發垂下,低聲:“是,安安謹記,多謝姑教誨,多謝場主寬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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