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道聲音響起,陸懷素才發現在這間偌大的修煉室裡,還有一個始終未曾注意到的人。
那人游離在眾人之外,斜靠在太師椅上。
一衫火紅如,一張臉妖而不,最惹人注意的,是那眉心的一點印記,正散發著灼灼紅。
——陸呦呦。
哪怕陸懷素從未見過這位在短時間就響徹中州的玲琅鬥場場主,但憑著葉烙印散發的氣息,還是輕易的就判斷出了這人的份,只是依舊驚訝,驚訝陸呦呦的斂息之技,也驚訝陸呦呦此時所散發出的氣勢。
這哪裡像是才強行突破、傷頗重,這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剛剛突破,尚且無法掌控全部力量的人。
以現在的狀態,說在五階浸已久,只怕也有人相信。
而相比於陸懷素的震驚,江鹿聆已然收好了心全部的驚訝。
對於陸懷素,或者說陸家,已有猜測,只不過眼下......
江鹿聆閃到譚三的邊,看了眼正盯著看的譚三,轉過頭道:“陸小姐?”
陸懷素回神,拱手:“這位就是場主吧,久仰大名。”
這四個字乍聽起來好像稀疏平常,可江鹿聆卻是下意識挑了挑眉尾,看向田誅,得到了他肯定的點頭。
果然,陸懷素知道天命之人的份。
對此,江鹿聆也只是眼一閃,看起來好像並不介意。
與此同時,陸懷素的聲音再次傳來:“看來場主已經看出來了,不錯,對於譚三山主的眼傷,我早已擬製出了一套方案,甚至已經在私下練手了幾次,雖說沒有十把握能夠徹底治癒,但恢復七八,還是可以的。”
陸懷素顯然清楚江鹿聆和譚三之間的關係,十分坦誠的拿出自己琢磨已久的治療方案,朝江鹿聆雙手奉上,隨即,才希冀的看向譚三,“所以,請讓我試試吧!”
對於陸懷素的請求,譚三還是十分的牴,可他看著江鹿聆的作,卻是沒有做什麼。
而江鹿聆,則是認認真真的將手裡的東西翻看了一遍。
其表之認真,閱覽之詳細,將陸懷素的目吸引了過來。
陸懷素看著江鹿聆視線所落之,帶著猜測道:“場主也通曉醫?”
不然,怎麼會這麼準的找到這套治療方案的關鍵?
江鹿聆點點頭又搖搖頭:“只是略懂。”
陸懷素的表帶上了點失,原本還以為能和陸呦呦探討一下呢!雖說對自己的醫有信心,但譚三的眼傷太過嚴重,饒是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有人能幫一把,自然是極好的。
尤其,這人還是這個讓人震驚不已的場主。
可惜......
陸懷素快速的收拾好心,就要針對江鹿聆所看的地方做出解釋,誰知,江鹿聆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的緒再次高漲。
“不過,我的母親卻是個十分厲害的醫者。”提起陸溪月,江鹿聆眉眼帶笑,整個臉上的表都溫了許多,“耳濡目染之下,我也略懂一些,所以——”
江鹿聆將手指指向幾個字,“這裡,是不是不太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