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江鹿聆並不能理解神諭冕下這四個字的含金量,但從陸溪沅滿是自豪的語氣中,多也清楚這定是一方巨擘,只是陸溪沅口中的唯一......
據所知,雙陣城的雲家和曲家,也是經歷過萬年前神魔大戰的世家,這一點,應該不會有錯。
不僅是世人的口口相傳,更是源於父親的態度。
自在上古傳承之地第二次和雲家站在對立面,並親手斬殺了雲羅傑之後,便著手調取了雲家的資訊,如果說在三門大比中遇到雲家姐妹對於來說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三番兩次的起衝突,便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至,是犯衝的。
而對於這種明顯克自己的家族,江鹿聆自然不會放任自己兩眼一抹黑。
只是奇怪的是,在宗門標註中,雲家被列為不可敵對之列。
江鹿聆覺得,可能是雲家古族的份讓宗門忌憚,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懂的都懂,能經歷神魔大戰還留存到現在的世家,哪能是好惹得。
可自己不僅惹了,只怕還結了仇。
對於這種事,江鹿聆當然要告訴自己的父親、母親,對於瞞下來自己解決這種蠢事,江鹿聆不會做。
而當時江珩的話語,也是江鹿聆如今如此篤定的關鍵。
“若非及底線,便無視吧。”
都和雲家起了兩三次衝突了,父親還這麼說,還能是什麼原因?
是矣,如今聽了陸溪沅的話,江鹿聆自然心生疑竇。
難不,這裡面還有?
“姨母可知道,雙陣城的兩大古族?”
自見了陸溪沅開始,江鹿聆便表達出了赤誠之意,沒有任何的遮掩,有什麼就表達什麼,這一點,陸溪月看的分明,也十分的用,因此,對於江鹿聆的疑問,同樣是有問必答。
“呦呦說的,可是雲家和曲家?”陸溪沅說著,不屑的笑哼一聲,“曲家我就不說了,雖然家族式微,名不見經傳,但至也在最後關頭曾為修真界力一搏,能保留到現在,也是因為一些差錯,可那雲家——”
“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罷了!就憑它,也配和我們陸家相提並論?咱們陸家之所以能從神魔大戰中存活下來,是因為我們的脈奇特,可不是像只老鼠一樣躲起來,苟活於世!”
陸溪沅鄙夷的唾棄著,轉眼,又一臉稀罕的了江鹿聆的頭髮:“呦呦可知道,我們陸家人的頭髮為何和其他人不同?”
江鹿聆的眼神一,莫非,陸家能存活至今的關鍵,和頭髮的異狀有關?
“沒錯,這便是我們陸家最後的底牌。”陸溪沅肯定道,“紅,是生命的,也是浴火重生的。”
“早在神魔大戰之前,我們陸家便是此方世界的一方巨擘,即便是手下兵良將眾多的神諭冕下,對我們陸家也是禮讓三分,這並不是因為我們比神諭冕下還要強大,而是因為我們——
難殺。”
“作為醫修世家,我們陸家人的脈早已被華再華,哪怕是數代相隔,我們陸家人也依舊是天生的水靈,至今為止,沒有出現過一個雜靈,而這也就意味著,我們生來強大。”
“我們自起跑線上便強於他人,經由陸家的培養,我們只會越來越強大,可以這麼說,幾乎在每一代,都會有一個甚至是數個能夠扛起大旗的天之驕子,這也是我們陸家長盛不衰的原因。”
“而我們的難殺,則源於我們的始祖,我們的始祖曾和神火定契,所以在我們的脈之中,藏有神火的氣息,哪怕已經隔了無數代,這抹氣息已經越來越駁雜、晦,但它存在的最終意義,卻是無法磨滅的。”
陸溪沅的眼神變的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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