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八階了!”
田安才回到屏障邊界,便看到了江鹿聆蛻變的一幕。
他在七階蹉跎了兩千年,最是清楚升階的困難,他不是沒有嘗試過,但無疑是失敗了,甚至可以說,那一次若不是有草護著,只怕他已經如一灘爛般鮮流盡而死。
所以,他多有些無法理解江鹿聆這一遭。
短短一個時辰,一蹴而就,直接從五階升至八階,只怕就算是踏邪魔一道,都沒辦法這麼快吧!
小小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疑問,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間,除了——
陸溪沅。
“沒什麼可奇怪的。”陸溪沅站在田安的後,一雙眼晶亮,定定的看著半空中那道纖細的影,腦海裡,卻是一張眉眼凌厲,不怒自威的容,“畢竟,是姑姑的嫡系脈啊......”
這世上,就沒有姑姑做不到的事,而為姑姑的後代,呦呦自然也該如此。
陸溪沅笑了,十分開懷。
“現在,到我離開了。”
陸溪沅說的突兀,但剛剛跟隨前往玲琅城堡的田安卻是明白的意思。
九階不比八階,此方空間,是容納不了第二個九階的。
如果小姐姐要升至九階,那已經是九階的陸溪沅就必須離開。
只是,可能麼?
小小姐不過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真的能為九階化境麼?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天方夜譚。
但......
現在又何嘗不是呢?
田安看著江鹿聆周那收斂不下的威,嚥下了那句質疑,轉而道:“你放心,我會拼死護住小小姐的。”
雖說他只是一個七階,遠不如陸溪沅,但有草和主人留下的東西在,卻足以讓他發揮出超越九階的實力,武者和修士之間,到底還是存在著不小的差距的,這也是中州邪魔鼎盛的最大原因。
雖然他也不可能抗住夜淵,但,卻不會比陸溪沅差上太多。
田安下了必死的決心,可陸溪沅看著他,卻是忍俊不的搖了搖頭。
“小安,你太小看素仙針了,不過,還是要拜託你。”陸溪沅沒再多說,頓了頓,上前一步,抱住了田安,“一定要好好護著呦呦。”
陸溪沅說了什麼,田安本沒聽清,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就連他的大腦都在此刻無法運轉。
他不明白,陸溪沅怎麼突然就,就抱住了他......
就像是小時候,他第一次跟著主人回陸家時,初見陸溪沅一般。
像是被回憶刺激,田安的瞳孔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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