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是極。”
“如此甚好,這場持續了兩千年的禍事,到今日,也算是徹底中止了。”
“希能撐住。”
“一定能,那可是樓主夫人。”
眾人各抒己見,就連藏在天際之上的大能都不由開口,發表意見,雖然有那麼一兩個活得久,所以知曉並經歷過夜淵的可怖的修士不是十分看好,但大多數,都是放下了心。
天衍門和瑤仙府同樣如此。
唯有一人,表變了又變。
像是聽的煩了,終於,那通氣勢猛然發,直接翻臉:“不是,你們怎麼就覺得得撐住呢?”
這句話挑刺意味甚重,言語更是諷刺。
就好像見不得江珩和陸溪月勝利似得。
眾人表難看,可在看到是誰開的口之後,他們又紛紛低下了頭、閉上了。
低頭是因為畏懼,閉是因為了然。
杜四娘,這個天衍門的毒婆娘,會說這句話,一點都不奇怪。
天衍門的人,沒啥好心。
眾人安靜下來,眼神卻是似是而非,杜四娘臭著臉,卻也沒再說話。
千山雲海樓的眾人表更是難看,但因為主心骨不在,他們這裡的人又都是江珩召集來,為了不讓夜淵逃出而聚集的,所以哪怕心中不滿,卻也沒有說什麼。
可就在這時,瑤仙府那邊,竟慢悠悠的飄出了一句。
“是啊,我想,月華前輩一定能徹底制住那間王城靈,然後同逐戮前輩攜手拿下夜淵的。”
眾人怔愣,他們竟是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就連杜四娘也不例外。
錯愕的看向那個道出心思之人,表更加驚訝。
他,為何要幫說話?
杜四娘心思轉換,甚至想到了瑤仙府是不是在向天衍門遞出橄欖枝,而只是為了當初的秘境之緣道一句公道話的贏長蘇卻是面無表的開口:“怎麼,在座的有誰有把握單打獨鬥贏過月華仙子麼?”
一時間,雀無聲。
他們總是記著千山雲海樓,樓主,樓主夫人,卻是忘記了——
月華仙子,從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名號,它象徵著,一月雙星中,最獨一無二的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