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名張好古》第九十四章 給皇上送禮(1)

作者:東溪聽水夜半更·8個月前

聽聽完張好古的話後,崇禎皇帝緩緩地站起來,雙手背於後,開始在這寬敞而莊嚴的宮殿慢慢地踱步。他那皺的眉頭彷彿承載著整個天下的憂慮,顯然正在仔細思考並權衡著張好古所述之事的利弊得失。

許久之後,崇禎帝終於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過來面對著張好古說道:“你一心想要留在工部,想必是不願意擔任那些繁雜的職務吧?然而,如今研究院裡的事務本就繁多,若再加上郵政相關的諸多事宜,恐怕也是千頭萬緒啊。”就在此時,張好古趕忙開口回應道:“皇上聖明,微臣之所以如此選擇,正是因為心繫國家之發展。現如今,原有的馬車已然無法滿足不斷增長的陸路運輸需求。因此,微臣想到可以用膠取代現有的木,並以鐵來製作車軸和轂。如此一來,不僅能夠極大地延長馬車的使用壽命、增加其運輸分量,還能提高行駛速度。目前,橡膠已於實驗質的生產階段,如果將其應用到車之上,一方面可以有效地減輕震,另一方面其耐用更是遠超全木。所以,微臣打算心打造一輛四馬車,恭請皇上您親自試用。”

聽聞此言,崇禎帝那原本平靜無波的面龐之上,微微地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說道:“朕並不需要全新打造的馬車,此舉純屬浪費錢財之舉。如今國家正值多事之秋,每一分錢都應當用在刀刃之上,豈能如此輕易揮霍?”他的話語之中出一種凝重與節儉之意。

站在一旁的張好古聽到皇帝這番話後,急忙上前一步,躬施禮,然後言辭懇切地解釋道:“皇上誤會微臣了,微臣絕非想要為您專門定製一輛全新的馬車。只是希您能夠以您的睿智目,指出當前馬車設計與製造當中可能存在的不足之。如此一來,我們便可針對這些問題加以改進,使其更加完善,從而更好地服務於陛下以及朝廷眾人。”

崇禎帝聽了張好古的解釋之後,微微頷首,表示理解,但並未立即表態,而是沉思片刻後才繼續說道:“好吧,關於此事,容後再議。既然你有心打造馬車,那麼造船之事,你也需得多多費心,提供相應的技支援。不過,無需親自參與管理製造等瑣碎事務,只需從旁協助即可。”

張好古聽到這裡,心中不苦不迭。本以為只負責馬車之事就已經夠麻煩的了,沒想到現在連造船也要摻和進來。這簡直就是把自己當牛馬一般使喚啊!然而,面對皇帝的旨意,他縱然有千般不願,萬般無奈,卻也是毫不敢反駁。

此時,崇禎帝似乎看穿了張好古心的想法,他微微一笑,接著說道:“至於你的事務安排究竟如何,還需要到閣那裡仔細研究一番方可定論。依朕之見,你不妨留在工部,不再擔任那些而繁雜的事務工作,將更多的力專注於研究院事,同時兼顧郵政事務。如此一來,既能充分發揮你的專長,又可為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說完,崇禎帝便揮揮手示意張好古退下。

見事終於告一段落,既然皇上主提起了店鋪的事宜,張好古也就順勢告知皇上,再過個三兩天,他會親自給皇上送來一些香皂。然而,皇上卻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如此麻煩,朕可不缺你那點東西,只要你能盡心盡力做好本職工作就行啦。”

聽到這話,張好古不微微皺起眉頭,挑起一邊眉,出人意料地開口問道:“不知皇上對之前食用的海參覺如何呢?”崇禎帝聞言先是一愣,心中暗自詫異這話題怎麼突然就從店鋪跳到了食上面,但稍稍思索後,他還是如實回答道:“嗯,說來奇怪,自從吃過那些海參之後,朕覺這段時間神確實比以往好多了,而且子骨也舒坦了不,就連力氣都似乎增加了些許。不過,你為何要這般詢問啊?”

“皇上,不知這海參是否稱得上是好啊?”大臣一臉好奇地問道。

皇上微微頷首,思索片刻後說道:“依朕之見,應當算是吧。”

大臣接著又問:“那這香皂呢?微臣覺得它亦是不可多得的好呀。皇上不妨先試用一番,再來評判。微臣以為此等品價格實惠,不僅可用於沐浴淨,就連洗完之後,亦會有淡雅的馨香殘留其間,如此一來,便無需再刻意使用薰香之了。”

皇上聽聞此言,略興致地點點頭道:“既然致遠你都說好用,那待過些時日,你便給朕送一些過來吧!哦,對了,還有那海參,也要多送些來。太妃嘗過後,直說甚好,以致於如今宮中眾人皆對此有加。”

張好古連忙應道:“遵命,屆時微臣定將二者一同送至前。”

皇上滿意地笑了笑,言道:“那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吧。致遠啊,你可要為我大明棟樑之才,更要為朕的棟樑之才吶。”

大臣趕忙跪地叩首,言辭懇切地回應道:“微臣自當為大明王朝鞠躬盡瘁、微臣就此告退。”言罷 ,有太監走上前來,引著這位張好古緩緩步出宮門。

一路行來,張好古只覺得腳下彷彿踩著一團團鬆的棉花,每走一步都像是陷了無底的深淵一般,雙綿無力,幾乎難以支撐自己的。他的步伐踉踉蹌蹌,形搖晃不定,彷彿隨時都會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走出那威嚴莊重的宮門,與前來送行的太監拱手作別之後,張好古便迫不及待地登上了馬車。一進,他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倒在了座位上,再也沒有一力氣彈分毫。他用微弱而抖的聲音向隨行的黃祥吩咐道:“快……快駕車回家!”說完這句話,他便閉雙眼,腦海中不斷回想起今日在宮中所經歷的一切,心中暗自嘆著:“古人誠不欺我啊,這伴君果然如伴虎,那種無形的迫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就在這般思緒紛之中,不一會兒工夫,疲憊不堪的張好古就在顛簸的馬車上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馬車緩緩駛到家門前停下的時候,張好古依然沉浸在香甜的夢鄉之中毫無察覺。直到隨行的家丁們輕輕將他從車中扶起,並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走進屋安置到床上,他才稍稍有些轉醒,但很快又再次昏睡過去。

待到傍晚時分,夕西下,餘暉過窗戶灑在窗上,給房間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輝。迷迷糊糊之間,張好古聽到有人在輕聲呼喚自己的名字,原來是家中的侍夏紅蓮前來他起床吃晚飯。張好古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慢吞吞地下床穿好鞋子。由於剛剛睡醒,還有些睡眼惺忪、頭腦發昏,所以他的作顯得十分遲緩笨拙。等他洗漱完畢走到飯桌前坐下時,飯菜已經有些微涼了。不過張好古此時肚子得咕咕直,也顧不得那麼多,狼吞虎嚥地吃了幾口飯後,便又到一陣濃濃的睏意襲來,於是匆匆忙忙拉完碗裡剩下的飯菜,便轉回到臥室繼續睡覺去了。

次日清晨,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窗前,映照出一片片斑駁的影。睡了整整一夜的張好古終於恢復了神,他展開雙臂,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然後從床上一躍而起,只覺渾上下充滿了力量,心格外舒暢愉悅。因為昨日眾人分工明確,各司其職,各項事務進展順利,反倒是讓張好古清閒了下來。用過早餐之後,張好古信步走進書房,坐在書桌前,鋪開紙張,提起筆,開始認真書寫起關於研究院的設定方案來。他時而低頭沉思,時而筆疾書,不知不覺間,時間悄然流逝。待完研究院的設定之後,張好古稍作休息,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接著又投到對郵政系統的構思和設想當中。只見他眉頭鎖,全神貫注地思考著如何構建一個高效便捷的郵政系。

寫完之後,他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完了一項艱鉅的任務。接著,他又仔仔細細、一不苟地將剛剛完的文稿檢查了好幾遍,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和角落,生怕有所。確認無誤後,他這才放心地點點頭,然後高聲吩咐道:“來人啊!速速給我套上馬車,準備前往閣。”

而此時在閣之中,褚相早已接到了來自宮中的傳信。信中提及,那張好古近日將會有一份重要的奏本上報至閣。至於這份奏本所包含的容究竟是什麼,尚不得而知,但宮裡特意代要閣儘快對其予以理。

不多時,張好古的影出現在了閣門前。他恭恭敬敬地呈上自己心撰寫的奏本。諸相接過奏本,匆匆瀏覽一番後發現,其中涉及的容繁多且複雜,需要花費一定時間來深研究其可行。於是,諸相略作研究後,由周延儒說道:“小張大人,此份奏本事關重大,容本再行斟酌。煩請您暫且先回府歇息,不過,本隨時都有可能派人前去向您詢問相關事宜,還您在家中等候訊息,切勿擅自離開。”張好古連忙拱手應道:“下遵命,一切但憑褚相安排。”言罷,便轉離去,只留下諸相們對著那份厚厚的奏本陷沉思……

在這的第三天清晨,方以智懷著滿心期待,早早地便來到了張好古的家中。他手中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個珍貴的木盒樣品,彷彿那是一件稀世珍寶。不僅如此,他還心地將心雕刻好的香皂裝進了特意打製而的銀盒裡一併帶來。

張好古見到方以智到來,臉上立刻出了欣喜的笑容。他熱地迎上前去,接過方以智遞來的銀盒,開始仔細端詳起來。只見第一個銀盒上,纏繞著簡潔而優的纏枝牡丹紋。這些紋路雖然並不複雜,但卻顯得大氣非凡,彷彿在向人們訴說著富貴榮華的好寓意。接著,張好古又拿起第二個銀盒,發現上面的紋飾竟然與第一個如出一轍,同樣的簡單而不失優雅。

欣賞完緻的包裝盒之後,張好古輕輕開啟其中一個盒子,映眼簾的便是那塊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香皂。此時,站在一旁的方以智趕忙向張好古介紹道:“這塊香皂並未經過過多的雕細琢,只是簡單地刻繪了一些常見的花卉圖案。”張好古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逐一開啟其他幾個盒子檢視,確認每一塊香皂都沒有任何問題。

隨後,張好古再次將目投向那些樣品盒子。它們形狀規整,呈圓形,顯然是經過了細的車加工理。而且當他試著將香皂放盒子時,發現尺寸恰到好,不大不小剛剛好。對於這樣的結果,張好古到非常滿意。於是,他轉頭對方以智說道:“做得不錯!你現在就把這些做好的東西送到葉府去吧,記得把香皂也一起帶上。”方以智欣然領命,轉離去,準備按照張好古的吩咐去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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