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名張好古》第一百零三章 溫度計製成(1)

作者:東溪聽水夜半更·8個月前

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對目前的事務流著。

宋應星如今將自己的工作重心逐漸向研究院轉移,他希能夠在科研領域取得更多突破果;機械廠那邊則暫時由陳啟雲全權負責打理,陳啟雲憑藉其紮實的專業知識和出的管理能力,可以讓機械廠的運營井井有條。

至於方以智,目前他主要專注於學研究工作,並未直接參與事務的管理。當下他所承擔的重要任務便是關於漢字注音方面,其中包括對拉丁字母讀寫的培訓工作。由於方以智在此領域有一定的基礎功底,原本有不西方人士也能勝任這份教學工作,但張好古對此心存顧慮。他擔心這些西方人會借教學之機傳播宗教思想,畢竟教師在傳授知識時擁有主導權。另外還因為老師的緣故,因為老師是在教的,所以,張好古又無法表現得過於明顯,畢竟若直接拒絕使用西方人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如此一來,除了張好古本人外,在這方面有所造詣且值得信賴的便只有方以智了,因此這項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第二天清晨,心準備的種子被送往了西郊莊園。張好古帶著吳大寶和均等一行人也一同前往。當他們抵達莊園後,眼前的景象令張好古頗意外:只見那些從登萊地區遠道而來的人們正熱火朝天地自行翻整著地皮,每個人都幹勁十足、汗流浹背。

原來呀,這些勤勞善良的人們心裡頭一直都想著不能讓自己閒下來。這不,當他們瞧見這兒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農時,又聽聞了張大人準備要在這裡種菜的訊息,便二話不說,一個個自發地前來幫忙翻地。張好古目睹這一幕,心中不湧起一陣慨:“這世上怎會有如此淳樸、憨厚的農人吶!只要你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就心心念念著如何報答這份恩。”

此時,負責運送種子的人正挨個兒向張好古詳細地介紹著每一種種子呢。只見他指著那些袋子說道:“您看吶,這邊裝著的是黃瓜的種子,那邊是辣椒的,還有這一堆兒是番柿,也就是咱們常說的西紅柿啦。再瞧這邊,有土豆、茄子、四季豆、扁豆、芥菜、白菜、蘿蔔、茼蒿、菠菜、芫荽、生菜、苦麻菜、芹菜、小白菜、蔥、蒜、韭菜……真是應有盡有!”更讓人驚喜的是,這裡居然連西瓜、葫蘆、南瓜、地瓜、甜瓜的種子都有,張好古看到這裡,驚訝得都合不攏了,他暗自思忖道:“我的老師不愧是大明赫赫有名的農學大家呀,竟然能夠搞到如此之多品種齊全的種子。由此可見,老師對我這次的反季種植也是寄予厚並且相當重視的。而且這裡面好些種子,就連那菜園營裡頭都不曾擁有,可老師卻想方設法地給我弄來了。”想到此,張好古的心頭更是充滿了激與力,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片菜地種好,絕不辜負老師的一片苦心和農人們的辛勤付出。

正當張好古躊躇滿志地準備安排人手去種菜的時候,忽然瞧見又有五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只見這五人氣勢洶洶,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還沒等張好古開口詢問,那五人中為首的一人便搶先說道:“我們乃是奉徐大人之命前來此地教授種菜之道的。”說罷,他隨意地朝張好古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接著,這人毫不客氣地對張好古道:“這塊菜地從今往後就由我們五人全權負責啦,至於如何栽種、種在哪裡,都無需您再心過問了。”

張好古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嚷嚷道:“這可是我的地啊!在這裡,當然是我說了算!你們憑什麼橫一手?”然而,面對張好古的憤怒,那五人卻是毫不以為意。

這時,其中一人不不慢地站出來解釋道:“張大人莫急嘛,咱們這麼做也是奉命行事呀。徐大人擔心您不清楚這反季節蔬菜該如何種植,萬一搞砸了可就不好了。所以特意派我們幾個過來幫忙,不僅要把菜種好,還要將整個種植過程詳細記錄下來呢。不過您放心,待到蔬菜之後,收穫所得依舊歸您所有,我們只是負責日常的管理工作罷了。”

聽完這番話,張好古原本繃著的臉總算稍稍緩和了一些,但心中仍有些許不滿和疑慮。畢竟這片土地一直以來都是應該自己做主的,如今突然被別人接手過去,難免會覺得有些彆扭。但既然對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而且又是徐大人的命令,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暫且按下心頭的不快,看看接下來事究竟會如何發展。要知道,這暖棚技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掌握的,非得靠自己親自刀不可。不過如今既然已經有人願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那張好古自然是求之不得,樂得清閒自在地當起了甩手掌櫃。

他悠然自得地看著莊子裡的人們在那五個管理者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熱火朝天地忙碌著。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彷彿整個莊子都被注了一強大的活力和秩序。見此景,張好古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於是乎,他帶著吳大寶和均二人,興高采烈地朝著玻璃作坊走去。

這邊廂,宋應星和方以智聽聞張好古前往玻璃作坊的訊息後,心裡不犯起了嘀咕:“這傢伙此番前去,想必又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吧?”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點點頭,然後各自騎上馬,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玻璃作坊疾馳而去。

不多時,他們幾人便齊聚在了玻璃作坊。張好古早已竹,只見他有條不紊地吩咐手下人找來一些公英膠、許紅染料,同時還讓工匠們打造一個緻的玻璃瓶子以及一中空的細長玻璃管。這玻璃管可不簡單,在其一端約半寸之,還用鐵板尺制出了一個醒目的標記。

一切就緒之後,張好開始著手準備他那奇妙的實驗。他先心挑選了一個造型別致的瓶子,小心翼翼地往裡面裝了半瓶清澈明的水。接著,他拿出了一瓶鮮豔的紅染料,輕輕地將其倒水中,只見那原本無的水瞬間被染了迷人的紅。隨後,張好拿起一細長的玻璃管,這玻璃管的一端帶有清晰可見的標記。他小心地將帶標記的那頭裝滿紅水的瓶子裡,確保的深度恰到好

做完這些,張好又取出一些公英膠,仔細地塗抹在瓶口周圍,然後用力將瓶口塞,以防止空氣進或水分洩接著,他雙手捧著瓶子,步履輕盈地走到了屋外。此時正值寒冬時節,氣溫極低,張好在屋外靜靜地等待著,直到他發現瓶子中的水剛剛開始出現冰晶的時候,便迅速地將瓶子拿回屋

回到屋裡,張好沒有毫停歇,立刻找來一支筆,蘸上黑的墨水,在瓶子外與水平面齊平的位置做下了一個醒目的標記。同時,他還細心地調整玻璃管的位置,使得玻璃管上的標記正好與水平面保持在相同的高度。

做好所有準備工作後,張好點燃了火把,將玻璃瓶放在火焰上方加熱。不一會兒,瓶的水開始逐漸升溫,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令人驚訝的是,隨著水溫的不斷升高,瓶的水竟然慢慢地沿著玻璃管向上攀升。當水徹底沸騰起來時,玻璃管的水位也停止了上升,彷彿有一神秘的力量在控制著它。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站在一旁觀看的宋應星和方以智都不瞪大了眼睛,出難以置信的神。而張好卻不為所,他繼續專注地觀察著瓶的變化。待水完全沸騰一段時間後,他再次拿起筆,在玻璃管新到達的水面位置又做下了一個標記。

弄了一個紙條,裁兩個標記長短,本來張好古想分百份刻度,可由於玻璃管的中空不是太細,張好古只好做十等份,由於中空玻璃管和瓶子不是齊的,張好古另了個紙條在外面,瓶口和玻璃管的地方折了兩個九十度,又把標好刻度的紙條裁開在了好的紙條外面,上端和洗玻璃管的標線齊,張好古看了糙的溫度計,也有了點小滿意,雖然糙,可是有了溫度計了,照此做就行了,有了一,就會有二,然後是千千萬萬。

張好古面帶笑容地看著於蒙圈狀態的宋應星和方以智,他的笑聲爽朗而洪亮:“咱們就以水來當作標準點,將水的冰點設定為零度,而水沸騰時的溫度則定為一百度。然後呢,在這兩個點之間平均劃分一百等份,每一份所對應的刻度就是一度啦。可惜啊,由於條件有限,我沒法把它分得這麼細,所以暫時就先分了十個等份,那相對應的也就是十度、二十度……一直到最上面的頂點就是一百度嘍!”

宋應星和方以智兩人雖然仍舊有些迷糊,但他們畢竟都是才智超群之人。這時,他們的目不約而同地指向了正在緩緩下降的紅水柱。張好古接著解釋道:“等到這水柱穩定下來之後,其所顯示的刻度大概就能代表當前室的溫度了。不過呢,這個溫度計目前還只是一個比較糙的雛形,能給出的數值也僅僅是個大致估計而已。如果想要實現更為確的測量,那就得把製作工藝進一步細化才行吶!當然啦,即便做得再細,也難免還是會存在一定誤差的喲。像這樣的溫度計,如果用來測量那些溫度較低或者對度要求不太高的,或許還行得通;但要是想用它去測量熔化的鐵、水泥窯或者玻璃窯中的高溫,恐怕就力不從心咯!”

宋、方二人聽著這番話,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臉上滿是迷茫與不解之

“沒錯,確實無法測量啊!你們想想看,當水澆在燒得通紅的鐵塊上時,瞬間就化作水汽蒸發掉了。方才你們二位不也親眼目睹了嗎?水一旦被煮沸,就會產生水蒸氣,但那紅的水柱即便水已化蒸汽,其高度卻再也沒有增加過。依水的特而言,這足以表明水所能達到的最高溫度便是一百攝氏度了。這裡面可牽涉到一門大學問吶!長庚致力於對金屬的研究,咱們拿同樣強度的火焰來舉例,錫是不是輕輕鬆鬆就能被融化?然而鐵卻需要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熔化。還有你剛剛新發現的錳元素,即便是尋常的炭火也難以將其融化呀!非得新增一些特定的助劑才行,就算如此,也無法使其呈現出態,最多隻是變得一些罷了。這一切都是以水作為基準參照的,不同種類的固態各自有著截然不同的熔化點。你們倆日後不妨嘗試一下去測定各類的熔化點究竟是多。但問題來了,到多度的時候它們才會開始熔化呢?這時候就迫切需要一支準的溫度計來進行測量啦!只要弄清楚了某種質的熔點度數,那麼大致上也就能夠推斷出這究竟屬於何種質嘍!”

“那就想辦法做溫度計,各種各樣的溫度計,比如用汞來替代瓶裡的水呢?中空玻璃的水中零點,和冰點的汞的水平面重合,把汞加熱到中空玻璃的水的氣化點,也就是一百度,那麼這會瓶裡的汞的溫度也就是一百度,說到這裡,汞不要輕易去用手,也不要去聞他,那樣會中毒,而且汞的毒很大,你們也知道那些吃丹丸的命都不長,就因為裡面有汞,掉頭髮,掉牙齒,食毒藥而不知,還以為是什麼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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