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星和宋應升兩兄弟聽聞此言,趕忙小心翼翼地將老母親攙扶進屋,讓在床上安然躺下。隨後,兩人又返回客廳,繼續與親友們談。至於老太太,則有孝順的孫子孫陪伴在旁悉心照料。
張好古看著眼前熱鬧溫馨的場景,微笑著對宋應星說道:“應星兄,這段時間就讓家人們暫且住在我這兒。待大家都好好休整一番恢復力之後,再搬去新園那邊居住。反正我自己也還未住,那裡房子眾多,空間也更為寬敞舒適,不像此略顯擁。”
““去新園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咱們家的人可都擅長種地呀。”有人這般說道。
“那就這樣決定啦!老夫人和嫂夫人就住在這兒吧,您下班之後也不必再長途奔波了。”另一人提議道。
“致遠吶!我也就不跟你客套、故作姿態了,等我回去詢問一下們的意見,看們自己想要住在哪裡,這樣可否?”又一人回應道。
“嗯,那當然沒問題。”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就在他們談之際,另一邊的飯菜已經準備妥當上桌了。毫無疑問,這桌菜餚盛無比,酒佳餚一應俱全。在宴席之上,宋應升留意到自家弟弟與張好古之間相得十分融洽,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要知道,此次可是整個家族前來投靠,如果雙方關係理不當,日後必定會惹出許多麻煩事來。而張好古不僅熱周到地款待葉家眾人,更是在短短時間,不聲地命人悄悄地購置了嶄新的被褥,並迅速為大家更換好了。面對此此景,宋家三兄弟對張好古的敬佩之愈發深厚起來。
用過餐後,眾人圍坐在一起,經過一番深思慮的商討,最終決定讓宋應升跟隨在張好古旁,負責理一些與文案相關的工作。而宋應景則被安排到宋應星那邊幫忙做事。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兩三天。就在這一天,外出辦事的黃祥袁飛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並向張好古稟報說已經在門頭順利購置好了三千畝土地。張好古聽到這個訊息後,不喜笑開,心愉悅至極。接著,他又迅速召集了一批人手前往門頭。此次行,張好古特意指派張虎擔任總管一職,全面統籌管理這片新購得的土地。
此時正值寒冬時節,但暖房中卻是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裡面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蔬菜,如今都長得鬱鬱蔥蔥、十分茂盛,讓人看了心生歡喜。原來,這些蔬菜從播種至今已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了。這天,張好古興致地來到暖房視察,當得知今天正是小白菜正式上市的日子時,更是興不已。只見他親自挑選了一些新鮮水靈的小白菜,一部分派人送往宮中敬獻給皇上用,另一部分則送到自己的恩師府上以表敬意。至於剩餘的那些小白菜,則全部放置在了自家開設的鋪子中對外出售。由於這些小白菜屬於反季節青菜,在這冬日裡顯得尤為珍貴,那一抹翠綠的簡直令人不釋手。因此,儘管售價高達一兩銀子一斤,可一經推出便立刻到了人們的熱烈追捧,短短一天之就被搶購一空。
要知道,就是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白菜居然功收回了建造暖房所耗費的全部本!這個訊息傳到徐啟耳中時,他不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因為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經營一座暖房竟然能夠帶來如此巨大的利潤。
徐啟在與皇帝閒聊之時,無意中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崇禎帝聽後也是大吃一驚,對這座神秘的暖房充滿了好奇,當即拍板決定要親自前往一探究竟。
於是乎,他們特意挑選了一個明、微風和煦的好日子,興沖沖地朝著張好古的園子進發。而這邊廂,張好古早早便得到了皇帝即將來訪的訊息,趕忙提前趕到園子做好迎接準備。
待到皇帝一行人抵達目的地,張好古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著將皇帝和他的老師徐啟徑直引向了那座神奇的暖房。只見種植小白菜的土地尚未翻,但眼尖的人卻能發現,在這片土地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張厚實的毯子,毯子之上又心放置了一張寬大的桌子,四周則環繞著數把舒適的椅子。
著棉袍的崇禎帝和徐啟剛剛落座,甚至都來不及端起茶杯品嚐一口香茗,就已經到一熱浪撲面而來,不一會兒工夫,兩人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便滾滾而下,彷彿置於炎炎夏日一般酷熱難耐。
張好古不經意間瞥見老師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他連忙快步走到老師旁,恭敬地說道:“老師,您這一棉袍想必穿著很熱吧,不如下來,也好涼快些。”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幫助老師解開棉袍的扣子,並輕輕將其從老師上褪下。隨後,張好古拿起那件棉袍,輕輕地放置在一旁空著的椅子上。
此時,坐在不遠的皇帝恰好瞧見了這一幕,心中不一。他向邊那眼尖手快的太監使了個眼,那太監心領神會,趕忙上前替皇帝褪去了厚重的外袍。
著暖房中宜人的溫度,崇禎帝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雙眼,暗自驚歎不已。稍作休憩之後,崇禎帝興致地開口道:“張好古啊,你且領著朕好好參觀一下這座神奇的暖房。”於是,張好古在前頭引路,一行人緩緩前行。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黃瓜種植區域。只見那些已經上架的黃瓜植株鬱鬱蔥蔥,翠綠的葉片隨風搖曳,其間不黃瓜已經長出了小小的瓜紐,甚是喜人。張好古見狀,忙不迭地向皇帝介紹起來:“陛下,您瞧這些黃瓜,若想要它們順利結果,可不像尋常那般容易呢。由於這暖房之中既沒有風吹拂,又缺乏傳播花的昆蟲,所以只能依靠人力進行傳才行吶!若是不如此作,這些黃瓜怕是難以結出果實的喲。而且呀,這暖房裡但凡需要開花結果的作,無一不需要過人工傳方能有所收穫,不然即便偶爾結出幾個果子,其生長態勢也定然不佳。”
聽到這番話,不僅皇帝到大為驚奇,就連對農業極為悉、甚至曾經親自下地耕種過的徐啟也是聞所未聞。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著張好古,心中暗自思忖:沒想到還有這般奇妙的種植之法,今日真是大開眼界啦!
徐啟一邊興致地參觀著暖房,一邊好奇地向旁的張好古詢問道:“致遠啊,不知這一個暖房每年的收大致能有多呢?”只見張好古微笑著回答道:“恩師您看吶,我這一個暖房大約佔地一畝半左右。經過一番估算,如果按照最保守的況來看,這個暖房一年下來至能夠賣出一萬兩銀子呢!當然啦,這還只是據小白菜的價格來估測的哦。要知道,小白菜在眾多蔬菜當中可算是最為廉價的品種了,它所佔據的種植面積僅僅只有整個暖房的十分之一而已。然而即便如此,此次出售的小白菜都已經賣到了一千多兩銀子呢!更不用說還有其他一些比小白菜更為昂貴的蔬菜種類啦,所以呀,綜合起來保守估計最也得有一萬兩銀子的收喲!”
饒是像皇帝以及閣次輔這樣見多識廣之人,當他們聽到這裡的時候,也不驚訝得張大了,忍不住嘖嘖稱奇。畢竟,這麼一小塊土地竟然能夠產出如此鉅額的財富,簡直堪比傳說中的點石金之啊!對於皇帝而言,自然是希獲得的利潤越高越好啦,因為他可是在其中佔有份的,並且所佔比例還是最大頭的那一份呢!想到此,皇帝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徐啟皺著眉頭說道:“這利潤如此之高啊!單單一畝地所產出的收益居然就足以養活整整一千口人。然而,現實況卻是那些以種地為生之人,大約得有足足二十畝地才能夠勉勉強強養活一家子人呢。倘若全都改去種菜的話......”
張好古見老師還未講完便急忙話道:“恩師吶,您有所不知呀!這暖房可不是隨便什麼人想建便能建的喲!暖房裡種菜可不單單只是一項技活而已,它同時還要求備一定程度的學識呢。再者說了,其前期的投本也是相當高昂的呀!就算像弟子我這般家底還算殷實的,建造這麼一座小小的暖房那也花費了好幾百兩銀子呢!普通人家又哪裡有這樣雄厚的財力來支撐建設呀!並且,即便好不容易把暖房給建起來了,也只能用來栽種那些高附加值的農作才有盈利可言。若是換種植尋常的糧食作,那簡直就是本無歸,回本兒就是本不可能吶!”
聽到這裡,徐啟不陷沉思,片刻之後方才緩緩開口問道:“照此說來,這暖房種植之法難道就無法得到廣泛推行嗎?”
“當然沒問題,技方面由我來提供絕對不在話下,但有個關鍵問題不得不重視啊——相關的技人員必須得接專業且系統的培訓才行!依我之見吶,咱們研究院下轄的學院完全可以開設一門全新的學科,也就是農科,著重去培養那些通農業知識和技能的優秀人才。至於為何一定要設立農科嘛,這裡面的道理可不呢!就拿我這個暖房來說吧,從最開始的種植環節,再到後續的授工作,以及可能會出現的各種病蟲害、植病害等等,如果沒有經過系統學習的人,想要妥善地管理這座暖房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之前老師給我派來了五個幫手,要說種普通的菜,他們個個都是行家裡手,可以說是專家級別的人。但一旦涉及到在暖房中種菜這種相對複雜且細的活兒,離開了我的指導,他們還真就玩不轉啦!”
就在此時,一直認真傾聽著的崇禎帝一聽說張好古不僅樂意將先進技予以推廣,而且還要提議設立專門的農科,心中不大喜過。畢竟對於任何一個朝代而言,糧食始終都是關乎國家的本所在呀!想到此,崇禎帝對張好古的提議愈發讚賞有加起來。
崇禎帝聽聞張好古設立農科,龍大悅,毫不猶豫地滿口應承下來,並准予其正式設立農科。話題一轉,崇禎帝提及了研究院下轄的綜合學院。突然之間,崇禎帝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之事一般,眉頭微皺,開口詢問道:“那張卿覺得由何人來教授這些課程較為合適呢?”張好古趕忙拱手作揖,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此事還需仰仗朝廷之力大力支援啊!微臣不才,如今正忙於編寫農學教材,且已接近尾聲,但最為關鍵的還是師資力量匱乏,尚缺眾多優秀的授課老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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