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名張好古》第一百一十九章 好消息(1)

作者:東溪聽水夜半更·8個月前

這座暖房與張好古所擁有的截然不同。剛一進門,首先映眼簾的便是一張寬大而的案几,它靜靜地擺放在那裡,散發著一種莊嚴肅穆的氣息。案几之後,則擺放著一張金閃閃的龍椅,那椅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圖案,彰顯出帝王無上的權威與尊貴。而在龍椅的背後,矗立著一面巨大的屏風,屏風之上繪製著一條蜿蜒盤旋、氣勢磅礴的行龍。這條巨龍軀龐大,幾乎佔據了整面屏風,其鱗甲閃耀著耀眼的芒,龍鬚隨風飄,龍眼更是猶如燃燒的火焰一般,出一威猛霸氣,令人而生畏。

這整個建築宛如一座宏偉壯麗的宮殿一般,其規模宏大,氣勢磅礴。宮殿分為前後兩部分,後部是兩層結構,乃是供人短暫休憩之所。登上二樓,映眼簾的是幾個雅緻的榻榻米,佈置得猶如一間清幽的茶室。坐於此,視野開闊無比,能夠將整座明如水晶般的玻璃宮盡收眼底。

兩層樓的兩側,則是一排溫暖如春的溫室花房。每一個暖房的,皆擺放著十幾口碩大的水缸。這些水缸著一群群彩斑斕、活潑可的金魚。崇禎帝微笑著向眾人介紹道:“諸位請看,這裡面的蓮子已然種下,不出幾日,或許便能破殼而出啦!待到荷花盛開之時,那景定然不勝收,與水中嬉戲游弋的魚兒相映趣,恰如‘魚戲蓮葉間’之景啊!”

繼續往裡面走去,便可見到各種各樣的樹木錯落有致地分佈著。皇帝自豪地說道:“這些可都是果木樹哦,待到日後大家遊玩疲倦之時,便可前來摘取新鮮可口的果實品嚐一二。只不過目前它們剛剛栽種下去,尚未長出芽葉來,看上去禿禿的一片。但這些果木與尋常所見的果樹有所不同,其枝幹縱橫錯、蜿蜒盤旋,猶如虯龍盤踞,別一番獨特的韻味呢,不僅可供食用,亦可作為觀賞之用喲!”

在這偌大的地方里,土地已然呈現出規整的形狀,被巧妙地劃分了一列列整齊的隴莃。皇帝面帶微笑說道:“種子皆已播下,如今只需靜候它們破土而出、茁壯長啦!”原來這裡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蔬菜瓜果,有鮮滴的青菜,圓潤可的西紅柿,還有那翠綠的黃瓜等等,真是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而位於這片蔬果園正中央的兩層樓房更是引人注目,其地面竟然全部由故宮殿同樣的金磚鋪設而!不僅如此,在樓房兩側的通道中間,同樣並排鋪設有兩塊金磚,一直延至道路的盡頭。這樣的設計顯然是考慮到人們行走時可能會弄溼鞋子,所以特意用金磚來保持路面的乾燥與整潔。

一旁的張好古看到眼前這番景象,不看得目瞪口呆,嚨不由自主地上下,拼命吞嚥著口水。他心中暗自嘆道:“我那小小的暖房跟皇帝的相比起來,簡直就是乞丐的陋室與富豪的豪宅之間的天壤之別啊!”

張好古滿臉堆笑,就像抹了一樣,滔滔不絕地說著各種奉承話。他那巧舌如簧的口才和阿諛諂的言辭,逗得崇禎帝笑聲連連、前仰後合。從崇禎帝時不時發出的哈哈大笑聲可以看出,這位皇帝對眼前這座玻璃房子簡直是喜至極。

要知道,現在正值寒冬臘月,外面天寒地凍、冷風刺骨,但置於這座玻璃房子裡,卻宛如春天一般溫暖宜人。明的玻璃灑進來,照得整個房間都暖洋洋的,讓人覺不到寒冷。

實際上,皇帝特意把張好古拉到這裡來,其中是蘊含著深深的謝意的。在場的眾人之中,除了張好古這個外臣之外,其他全都是宮廷的人員。而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況,正是因為建造這座暖房所使用的材料全部都是由研究院提供的。儘管皇帝沒有當面開口說出“謝謝”兩個字,然而僅僅只邀請了張好古這麼一個外臣前來,這已經足以表明皇帝心中對於這份功勞是心知肚明的。

張好古陪著皇帝熱熱鬧鬧地待了好一陣子之後,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於是便小心翼翼地向皇帝提出自己想要先行告退。皇帝自然也是通達理之人,他深知張好古平日裡事務繁忙,所以並沒有強行挽留,只是微笑著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張好古可以自由離去宮中。

張好古自宮中出來之後,並未如眾人所想那般直奔工部而去。他心中惦念著已有好些時日未曾謀面的恩師,於是腳步一轉,朝著閣的方向行去。

不多時,張好古便已抵達閣所在之。他先是彬彬有禮地向著幾位閣老逐一問好,而後才與自己的老師一同走向那間幽靜的耳房茶室。剛一踏,便有侍從恭敬地上前來,為這師徒二人奉上了清香撲鼻的茶水。

待兩人坐定,徐啟率先開口問道:“好徒兒啊,近來研究院那邊的進展如何?”張好古不敢怠慢,趕忙將所知之事詳細地講述了一番。

聽完張好古的彙報,徐啟微微點頭,表示滿意。接著,他話鋒一轉,提及了前些日子張好古送來的那些瓜果蔬菜。只見他微皺眉頭說道:“徒兒啊,你送來的這些蔬果實在是過於昂貴了些。為師家中不過只有我與老伴兒兩個老人罷了,哪裡吃得下如此之多呢?以後切莫再這般破費啦!”

然而,張好古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忙回應道:“老師您有所不知,這些瓜果蔬菜皆是學生自家所種之。雖說在外售賣之時價格稍高,但畢竟是自家地裡長出來的東西,本著實算不得什麼。還老師莫要為此事煩心,只管收下用便是。若是真的吃不完,大可以贈予他人嘛!”

張好古又把注音工作室的事說了說,並把許多士子加的事也告訴了老師,徐啟說這是好事,不論做什麼事,都需要幫手,一個都力畢竟有限,可以團結更多人參,你只要把握著大方向,這樣你就有力去做別的事。至於那些士子要好好結,對於你的事業,好是顯而易見的。

話說著說著,不知不覺間話題便轉到了孫元化上。徐啟微微皺起眉頭,緩緩說道:“你那師兄呀,整日里一門心思撲在對火炮和火藥的研究上頭,於政事方面倒是顯得有些懈怠嘍。這可不太妙哇,多有點兒分不清主次啦!為一方主,理應先將政事妥善置妥當,而後方可分心去從事其他事務嘛。為師尋思著,要不把王徴給要過來,到研究院幫襯你一陣子如何?”

張好古一聽老師有意讓王徴前來相助,心中不大喜過。要知道,王徴在數理化領域的鑽研深度毫不遜於宋應星呢!倘若他真能來研究院搭把手,那張好古便能順勢開展更多的研究專案了。想到此,張好古連忙拱手作揖,滿臉喜地回應道:“多謝恩師這般惦念著弟子!若王徴果真能夠到來,弟子定當全力以赴,爭取多出幾項果。只是不知師兄那邊是否肯放人吶!”

啟微微一笑,輕捋鬍鬚安道:“應當不問題的。你師兄近來可是全心投到造炮事業當中喲,自從有了那先進的車床之後,造炮的效率大幅提升,各項工作已然步正軌。如此一來,王徴暫時離開一段時日倒也無妨。為師早已修書一封寄與你師兄,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傳來確切訊息啦。”

待到張好古緩緩走出閣衙門之後,他的腦海裡仍舊不停地回想著方才老師所說的那些事。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王徵能夠前來,那麼自己之前所構思的一些想法便終於可以正式提上日程啦!

就在張好古這般思考之際,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一小會兒。沒過多久,他就已經踏了工部衙門之中。此時,工部尚書大人正好在衙門理公務。張好古趕忙上前向尚書大人行禮問好,然後開始將自己近期的工作況詳細地向其作了一番彙報。不僅如此,他還呈上了一份心準備的相關文字來輔助說明。

尚書大人耐心聽完張好古的彙報後,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只見他不住地點頭稱讚道:“嗯,不錯不錯,好古啊,你這段時間的工作做得甚是出,著實讓本尚書到欣吶!”得到尚書大人的誇讚,張好古心裡也是滋滋的,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謙遜有禮的態度。

待正事談完之後,尚書大人突然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對著張好古道:“你這小子啊,有什麼好東西居然都不知道拿來孝敬一下我這個老頭子。這次你來衙門辦事兒,怎麼連個西瓜都沒給我帶一個呀?”聽到這話,張好古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急忙抱拳告罪道:“哎呀,尚書大人息怒,下一時疏忽,還大人莫要怪罪。明日下定當派人將上好的西瓜送至您府上,請大人放心便是。實在是因為這西瓜太重,下一人之力難以抱起,所以才未能及時帶來獻給大人啊。不過請大人相信,下若是有任何好事,斷然不會忘記尚書大人您的。”

翔見張好古如此惶恐不安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但他依舊故作嚴肅地板著臉說道:“哼,算你小子還算識趣。倘若明日那西瓜沒有按時送到我的府上,可別怪老夫親自帶人到你家的園子裡頭,將那瓜藤連拔起喲!”

張好古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回應道:“怎麼可能會拉下尚書大人您吶!實在是這西瓜前兩天才剛剛開始嘛。哦!對了,尚書大人,您要是有空閒的話,不妨移步到園子裡頭去瞧瞧。那裡面可暖和得很呢!”

翔卻是一臉苦地開口說道:“我呀,早就心想要去好好見識一番啦。只可惜啊,手頭的事務繁忙不堪,各種政務堆積如山,本就不出來喲!我都記不清自己究竟有多長時間沒有過休沐的閒暇時咯。不過只要一有空,我肯定會過去瞅瞅的。”

等到該談的事全都講完之後,張好古便向這位老上司拱手作揖,告辭去了。他抬頭看了看天空,見此刻天還比較早,於是便邁步朝著郵政司衙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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