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名張好古》第一百二十章 又出佳作(1)

作者:東溪聽水夜半更·8個月前

接著,張好古迅速吩咐手下之人前去辦酒席之事。一方面派人前往自家鋪子心挑選各類新鮮上乘的海味;另一方面則差遣其他人去採購山珍、牛羊魚等食材,務必做到菜式齊全、應有盡有。所選用之酒更是赫赫有名的宜春坊佳釀。此外,為確保菜餚口味地道味,還特意邀請了福來酒樓經驗富的大廚前來掌勺烹飪。

就在等待上菜之際,張好古心思細膩地命人先呈上清香撲鼻的茶水與緻可口的點心以供賓客用。不僅如此,他還令人搬來了數個碩大圓潤的西瓜以及一筐香氣四溢的甜瓜,並將它們一一切開後襬放整齊,端至眾人面前。與此同時,張好古趁此機會向大家詳細說明了給予他們的優厚待遇:每月薪酬高達六兩銀子作為潤筆費用,且提供食宿全包的福利。若有人不願居住在此,則額外補二兩銀子用作車馬費用。在出行方面,每邊均會安排兩輛小巧玲瓏卻能容納四人乘坐的馬車。值得一提的是,這種便捷實用的小四如今已在京城風靡一時,無論是富商巨賈還是達顯貴皆競相排隊搶購。而關於馬匹問題,兩個院子皆有充足供應,任由大家隨意騎行使用。除此之外,每個院子還另行僱傭了兩名手腳麻利的婆子專門負責做飯、洗等事務,同時再招募四名幫傭以理各種繁雜瑣事,人員均從流民或軍戶中招攬而來。最後,張好古豪爽表示酒水盡暢飲,絕對管夠。並且,每個人都將領到兩件質地優良的儒衫,若是子則另有合適的裝定製發放。

聽完張好古的話,黃道周眉頭微皺,搖了搖頭說道:“致遠吶,你這話可有些偏差啦!咱們這些人聚集在此,所為之事乃是注音之事,皆是出於自的熱忱和對學問的追求,自發而來,絕非為了賺取錢財呀!吃喝方面嘛,不過是圖個便利罷了。至於收銀錢,那可是萬萬使不得的喲!此舉豈不是有辱咱們讀書人的斯文?”

黃道周一席話說完之後,周圍眾人紛紛點頭稱是,表示贊同他的觀點。他們皆認為若是收取了銀錢,便會玷汙了自己文人雅士的清譽。

然而,張好古卻是連連擺手,堅決地回應道:“諸位莫要這般說,既然來到了此地,那就得聽從我的安排。這並非什麼餉銀,而是給予大家的一份補而已。再者說了,常言道‘居京師,大不易’,我又怎能忍心看著各位著肚子去埋頭苦幹呢?此外,倘若有人想要將家中眷屬接至此團聚,只管開口便是,我自會派人派車前去接應。而且,要是哪天誰想家了,想要回去,我同樣會安排車輛相送。至於居住之所,自然也是有的。若有人喜歡獨門獨戶的居所,那也無妨,待到明年開春之時,定會著手建造新式房屋以供大家居住。這種房子可不是以往常見的那些樣式哦。”

聽到張好古如此執拗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眾人面面相覷之後,也只能無奈地點頭表示聽從他的安排。畢竟,他們深知張好古那倔強的子一旦決定了某件事,便很難更改。

實際上,此次前來參加活的人數遠遠超過了眼前所見的這些。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況,主要問題在於場地空間有限。儘管已經提前做了準備,但這個地方實在太小了,以至於後面到來的許多人本找不到落腳之。而且,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都是聽聞了張好古的名聲和才華,特意從遠方趕來的。

張好古憑藉著他所創作的那十首詩名震京城,其詩作之妙、意境之深遠令人讚歎不已。訊息不脛而走,傳到了許多遙遠的地方。因此,不外地人也紛紛踏上前往京師之路,只為能夠親眼目睹這位文學巨匠的風采,並期能借此機會沾染一些他上的文氣。此外,由於來年便是大考之年,許多學子在赴京趕考的途中,聽聞此事後,也順道趕了過來。

然而,令張好古始料未及的是,即便到了過年之後,場地不足的問題依然沒有得到解決。甚至連新建的園子都被得滿滿當當,水洩不通。不過,關於後續發生的這些況暫且按下不表,先來說說當下正在發生的事吧。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問道:“大人,有些菜餚已經烹製完畢,不知可否現在就開始擺宴席呢?”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張好古立刻向那名下人揮了揮手,示意他照辦。接著,張好古又轉頭吩咐其他下人將桌上的茶水果盤迅速撤走,並著手準備往上端菜。

只見張好古親自走到放置酒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罈酒,輕輕擰開封蓋。剎那間,一濃郁醇厚的酒香撲鼻而來,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張好古面帶微笑,手持酒瓶壇,依次為在場的每個人斟滿酒杯。這一舉使得眾人對他愈發尊崇起來。

要知道,張好古現今所負的銜可是在場所有人裡最為顯赫的。就算是像黃道周這般在爬滾打多年、仕途生涯跌宕起伏的老油條,此時此刻其所任的職位也不過就是詹事府的左裕德一職罷了,而且這一職位僅僅只有從五品而已。但是呢,即便況是這樣,張好古仍然毫不猶豫地率先舉薦黃道周登上首席之位。至於次席嘛,則順理章地讓給了馮夢龍這位老先生。雖然說馮夢龍先生僅僅只是一個貢生出,但是由於他年事已高並且著作等,所以能夠得到這個席位也是實至名歸的啦。

待到安排至第三席之時,那張好古竟仍執意要繼續禮讓下去,然而在座的諸位又怎會答應呢?實際上啊,如果非要細究起來,依照張好古心最為真切的想法,他始終覺得自己至多也僅僅只能勉強居於那最後一席罷了,就連那方以智恐怕都理應比他更有資格往前挪移些許席位才是正理。

如此這般,經過一番你來我往地相互推讓後,這座位總算是塵埃落定。接著,眾人便陸陸續續地各自席,而後盡開懷暢飲起來。就在此時,那一眾士卻另闢蹊徑,單獨開設了一桌酒席,並未與男士們共一室一同用餐。

且看這宴席之上,除卻張好古以外,餘下之人,不論年歲長,無一不是當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大儒。眾人談之際,於學問之道上,彼此皆是欽佩有加。無論是那經史子集,亦或是詩詞文章,皆能信手拈來、出口章。每當談及妙之,更是引得全場氣氛熱烈非凡,高一浪高過一浪。於是乎,眾人頻頻舉杯相邀,共同歡慶這難得的相聚時

其間,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張好古那令人矚目的十首詩。方以智面帶微笑,饒有興致地回憶道:“當日,致遠兄可謂意氣風發、豪萬丈,其才之高,著實令在場眾人為之震撼。他揮筆章之後,飄然離去,自那時起,竟無一人再有膽量當眾詩賦詞。眾人皆如驚弓之鳥般匆匆散去,生怕與致遠兄的詩作相較之下黯然失。即便時至今日,人們提起寫詩之事,也是噤若寒蟬,無人膽敢公然宣稱自己要寫詩。究其原因,無非是對致遠兄心生畏懼罷了。”

說到此,方以智不搖頭輕笑,接著說道:“遙想當日,致遠兄談笑之間,短短片刻便接連創作出十首佳作,且每一篇都堪稱上乘之作。此後,也曾有人躍躍試,想要一較高下,但每每提筆,卻發現無論如何絞盡腦,所寫之詩也難以其項背。別說與之相比肩了,就算稍遜一籌也無法做到。實在是差距甚遠吶!正因如此,如今眾人都對寫詩之事避之不及,唯恐貽笑大方。更有趣的是,致遠兄還曾言稱,詩詞不過是小道而已。”

此時,一直默默聆聽的張好古聽到方以智這番誇讚,頓時面紅耳赤。然而,由於當時眾人皆已酒至半酣,只當他是被酒勁上衝,臉上泛起紅暈,哪裡能想到,張好古其實是因心的臊而到無地自容。畢竟,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那些所謂的詩作本不是出自他之手,而是竊取他人的名之作。

眾人見此形,紛紛起了心思,想要讓張好古再次展現他的作詩才華。然而,張好古卻面,連連擺手,表示自己實在不願意再作詩了。

見到張好古如此堅決地拒絕,眾人可不幹了!他們開始起鬨,七八舌地嚷嚷起來:“哎呀呀,莫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一群人啊?”“就是就是,這麼不給面子可不行喲!”一時間,喧鬧聲此起彼伏,整個場面變得熱鬧非凡。

張好古被眾人得沒有辦法,無奈之下,只得勉強點頭答應下來。只見他眉頭微皺,眼睛微閉,似乎正在腦海裡快速搜尋著合適的詩句。

不一會兒,他突然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顯然已經想到了一首絕妙的詩作。原來,他心裡琢磨著,在座的諸位與自己大都是初次相識,彼此之間還不太悉,此時若要詩,當以表達友和初見之緣為宜。想來想去,他覺得納蘭德的《木蘭花·擬古決絕詞柬友》最為切不過。

主意已定,張好古緩緩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然後低聲音,輕聲誦起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倖錦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眾人聽完之後,整個場面瞬間變得雀無聲,所有人都陷了沉思之中,彷彿時間在此刻靜止了一般。他們開始仔細地回味著張好古所作的這首詩,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杯陳年佳釀,越品越是滋味無窮。

起初,人們只覺得這是一首深款款的詩,那優人的詞句如同一清泉流淌心間,讓人不陶醉其中。然而,當他們再次深品味時,卻發現這首詩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它就像一座藏著無數秘的寶庫,需要有心人去慢慢挖掘和探索。

漸漸地,一些人開始領悟到其中更深層次的含義。原來,張好古竟是借古人之口抒發對當今在坐的慨,又以男喻朋友之間的誼。這種巧妙的構思實在是妙絕倫,與當下眾人所境竟然如此契合!大家心中不由得暗暗讚歎起來。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了張好古上。這些目中有讚賞、有欽佩,但更多的還是疑和期待。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張好古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他心裡暗自嘀咕:“難道他們對我這首詩不滿意?莫不是還想要我再來一首不?”想到這裡,張好古的額頭不冒出了一層細汗。

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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