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可千萬別被他那看似放不羈、終日無所事事的外在形象給騙了喲!其實啊,哪能有那麼多清閒悠哉的日子供他揮霍呢?幾乎每一個夜晚,當夜幕深沉,萬籟俱寂之時,他都是獨自一人在油燈下挑燈夜戰,埋頭苦讀、筆疾書。若不是這般日復一日、堅持不懈地辛勤耕耘,他怎能源源不斷地產出如此數量眾多且質量上乘的傑出作品呢?
就拿上次去參加那個詩會來說吧,那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磨泡才好不容易把他拽過去的呢。那些不瞭解他的人,往往只能看到他展現在眾人面前的那副灑隨的模樣,卻本無從知曉,在無人關注的背後,他所付出的心與汗水遠遠超乎常人的想象。
不僅如此哦,這個孩子呀,在待人接方面尤其注重義。只要有人真心誠意地待他好,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以十倍甚至更多的深厚誼予以回報。這種重重義的品質,在當今這個浮躁功利的社會里,實屬難能可貴。
“嗯,沒錯,致遠確實是個深義重之人吶。”葉紹袁附和道。
接著,葉紹袁又繼續開口說道:“就在前些時日,致遠再次熱地邀請我全家人前往他的園子做客。當時我和我的夫人私下裡一合計,都覺著他好像對我家小有點兒意思。所以啊,今天我們夫妻倆特意前來拜訪閣老大人您,就是想麻煩您幫忙試探一下致遠的口風,看看這事到底有沒有譜兒。還閣老大人能夠多多費心啦!”
“好,此事就包在老夫上了,待我先去詢問一下致遠,若可行的話,便讓那小子親自前去說明況。”語罷,葉紹袁與沈宜修夫婦二人對視一眼後,便準備向徐啟辭別。畢竟此時已臨近午時,他們實在不好意思過多耽擱徐啟的時間。
然而,徐啟卻執意挽留他們夫妻倆共進午餐。面對徐啟的熱邀請,葉紹袁和沈宜修幾番推辭均未能功,最終只得應允下來。要知道,平日裡能在徐啟府上用餐之人可謂寥寥無幾,由此可見,葉紹袁、沈宜修夫婦倆是何等的有面子!
用過盛而味的午飯後,葉紹袁與沈宜修這對夫妻終於緩緩地踏上了歸家之路。一路上,他們並肩而行,灑落在兩人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回到家中之後,夫妻倆彷彿心有靈犀一般,默契地選擇不去提及那為兒託之事。或許是因為心中各有所思,亦或是想要暫時放下這份心,讓家庭氛圍保持一份寧靜與和諧。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徐啟正坐在書房裡,若有所思地沉思著。隨後,他喚來了一名僕人,輕聲吩咐道:“你速速派人前往通知張好古,讓他儘快到徐府來一趟。”僕人領命而去,快馬加鞭地朝著張好古所在之疾馳而去。
然而,巧合總是不期而至。當那名使者好不容易趕到張好古所在之地時,卻發現張好古此時恰好正在衙門裡忙碌地理著各種繁雜的公務。只見他一會兒翻閱卷宗,一會兒與人商討事務,忙得不可開。等到他終於將手頭的諸多事宜逐一理完畢之時,抬頭向窗外,才驚覺天已然漸漸暗了下來。
面對此此景,張好古不面難。考慮到此刻時間已晚,如果現在匆忙趕往徐府,恐怕會打擾到恩師及其家人休息。無奈之下,經過一番深思慮,他最終還是決定改日再登門拜訪恩師。想到這裡,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起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好好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行出發。
而另一邊的徐啟得知這個訊息後,並沒有毫責怪之意。相反,他十分理解張好古的境,並且為此還特意向上司告了一天假,以便能夠全心全意地待在家裡等待張好古的到來。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便來到了第二天清晨。張好古早早地起床洗漱完畢,換好了一整潔得的裳,然後滿懷期待地推開家門,準備前去拜見自己敬的恩師徐啟。誰知,當他剛剛推開門的那一剎那,眼前的景象卻令他大吃一驚——他家門口竟然又被一大群烏泱泱的人給圍住了!這些人有的滿臉笑容,有的神焦急,還有的在頭接耳、竊竊私語。
外面的人群一見到張好古要出門,頓時像水般紛紛湧了上來。張好古見狀,心中一驚,連忙轉就想往家裡狂奔回去。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就在他轉的瞬間,後也已經有人地了過來,將他團團圍住,使得他已經退不回去了。
“張好古啊張好古,從今往後,你絕對、絕對不許再那作詩的筆啦!你難道就不知道給我們這些人留條活路嗎?”人群之中傳來一聲怒喝。
接著又是一陣嚷:“張好古,我告訴你,你以後別想再寫詩了!瞧瞧現在這世道,老子我想去那青樓瀟灑一番,結果呢?居然得先寫詩才能到款待。行,寫就寫吧,可問題是誰能寫得過你呀!要是我寫的不如你出,那些個姑娘們本就不會正眼瞧我一下,更別提好生招待了!”
這時,另一個人氣急敗壞地喊道:“張好古,你快把我媳婦還給我!之前好不容易有人給我說了一門親事,本以為能順順利利了好事兒。哪知方非要男方當場賦詩一首,以示才。哼,這天下間有幾個人寫詩能勝過你喲!這不,好好的一門親事就這麼被你給攪黃了。”
還有一人憤憤不平地抱怨道:“張好古,我原本心準備好了好幾首得意之作,滿心歡喜地打算到詩會上大顯手,好好出出風頭。誰曾想到啊,我這邊還沒來得及將詩作展示出來呢,你倒好,一下子又寫出了兩首絕妙好詞。你這詞一經問世,瞬間就吸引走了所有人的目和讚歎,我手中的這些詩如何還敢見啊!”
“哎呀呀,張好古,如今這大街小巷裡,到都是姑娘們在談論著你的詩詞,對我們這些人簡直視若無睹。你說說看,你這不是存心要死我們嘛!”一時間,眾人七八舌,紛紛數落起張好古來,而這一切的緣由,無非都是因為張好古剛剛新鮮出爐的那兩首新詞。
張好古聽到這些理由後,瞬間瞪大了雙眼,目直直地盯著前方,彷彿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他心裡暗自嘀咕著:“這都是些什麼稀奇古怪、荒誕不經的理由啊!這我如何去辯駁呢?”許多理由不僅荒謬可笑,而且與他本人毫無關係,但卻生生地被安在了他的頭上。這種無妄之災實在令人難以忍,真可謂是叔可忍嬸也不能忍了!然而,他深知此時群激憤,如果輕易發作,恐怕會引發更大的麻煩。所以,儘管心中怒火熊熊燃燒,他還是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能犯眾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張好古那雙靈的眼珠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彷彿兩顆閃爍著智慧芒的寶石。剎那間,一道靈閃過他的腦海,一個絕妙的計策應運而生。
他暗自思忖道:“如今眾人皆無所事事,這般虛度著實可惜。倒不如給他們找點有趣之事做做,如此一來,不僅能讓大家消磨時,也可減輕我上揹負的諸多力啊!”一念及此,他那原本繃的面容漸漸舒展開來,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勾勒出一抹若若現、難以捉的笑容。
接著,只聽得他扯開嗓子高聲喊道:“區區寫詩而已,又有何難?今日我便告知諸位一個獨家秘訣,教大家如何寫出一手妙絕倫的好詩!”
這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場之人聽聞竟有寫詩之秘訣,無不瞪大雙眼,滿臉期待之。眾人心中暗想:若是能習得此等秘籍,寫出與張好古不相上下甚至更勝一籌的詩作,那該是何等風之事!
一時間,原本喧鬧嘈雜的大街瞬間變得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靜靜等候著張好古揭曉這個令人心馳神往的秘訣。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寫的文章要比你們出彩得多嗎?那是因為我的學識淵博、積累深厚,所認識的漢字數量遠遠超過你們呀!”他得意洋洋地說出這番話後,現場立刻響起一陣嗡嗡聲,猶如一群被驚擾的蜂。人們頭接耳,低聲議論紛紛起來。
這時,人群中有個聲音不服氣地喊道:“簡直是胡言語!誰說我們認識的字比你啦!”
“嘿!就是你,剛剛大聲嚷嚷的那位仁兄,別不承認了,你認字確實沒有我多。不信?且聽我慢慢道來。”他提高了音量,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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