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孫臨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姿態。他右手握住弓柄,左手輕搭弓弦,微微彎腰屈膝,整個人宛如一張拉滿的強弩一般蓄勢待發。此刻的孫臨彷彿完全沉浸在了箭的世界裡,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屏住呼吸,左眼微眯起來,視線鎖定住遠樹幹上那個鮮紅的標記。
只見他緩緩抬起手中的弓箭,作沉穩而流暢,沒有一多餘的晃。當弓箭被抬至合適高度時,孫臨突然鬆開手指,弓弦瞬間回彈,箭矢如同閃電般疾馳而出。然而就在第一支箭剛剛離弦之際,孫臨已然以驚人的速度再次搭弓上箭並迅速出。如此迴圈往復,眨眼之間,十支利箭便已全部離手。
只聽得一陣集的“哆哆哆”聲響起,那些箭矢猶如流星趕月一般直直飛向目標。在場眾人紛紛瞪大雙眼向靶標,待到塵埃落定,赫然發現十支箭竟然無一落空,全都準無誤地中了先前做好的標記,並皆是木三分,深深扎樹木,看來箭頭是拔不出來了。
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作,如此迅捷無比的出箭速度以及百發百中的高超技藝,著實令人驚歎不已。圍觀之人不齊聲喝彩好,皆稱讚孫臨此番表現堪稱神!
只見孫臨完擊之後,站在一旁的均臉上原本輕鬆的神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穆之。他不不慢地從孫臨手中接回屬於自己的那張弓,然後手探懸掛於側的箭壺之中,輕輕出一支箭矢。
此刻的均深吸一口氣,將氣息沉丹田,同時調整著自的呼吸節奏,讓其變得平穩而又綿長。接著,他雙腳牢牢地站穩在地,猶如山嶽一般紋不。需要特別說明的是,由於均的左眼早年傷已經失明,如今只剩下右眼能夠視,但這樣一來反倒省去了眯眼瞄準的步驟。
均右手握住弓弦,用力向後拉扯,那弓被他拉得如同滿月一般,閃爍著冷冽的寒。只聽見“嗖、嗖、嗖……”一連串清脆的聲響傳來,十支箭矢猶如流星趕月般接連飛出,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然而,就在這一彩絕倫的擊即將結束之時,最後一支箭卻略微偏離了目標,僅僅只是著靶心而過。儘管如此,這樣的績已然堪稱卓越非凡,即便是在軍紀嚴明的軍隊當中,也實屬罕見。
看到自己的表現,均微微搖頭,角泛起一淡淡的笑容,自嘲道:“我哪裡比得上孫兄弟啊!論力氣,我遠不及你;就連準頭,也要稍遜一籌呢。”聽到均這番自謙之言,孫臨趕忙出言寬道:“兄切莫這般講,你我各有所長罷了。且不說別的,單是這地上箭,我還能勉強發揮正常水平。可若是換作在馬背上疾馳作戰時,我定然遠遠不如兄。畢竟,兄可是久經沙場之人,騎馬箭對於你而言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而我呢?迄今為止尚未經歷過一天真正的戰場洗禮,真到了那種時候,恐怕是騎在馬上保持平衡都困難重重,更別提要準確中目標了。”
就在此時,只見一人牽著一匹威風凜凜、雄姿英發的高頭大馬來至眼前。此馬正是那袁飛的專屬坐騎,因為頭會,袁飛曾言要在此一展其湛絕倫的馬技藝。
袁飛穩步上前,從容地接過馬韁繩。然而,與往昔不同的是,他並未像尋常那般直接抬腳認蹬上馬,而是以令人驚歎的手,單手輕輕一搭馬背,形宛如輕盈的飛燕一般,瞬間便穩穩地反躍上了馬背。接著,他右手輕緩地拍了拍馬,那駿馬猶如得到指令般,緩緩跑起來,且速度愈來愈快。
隨著馬匹疾馳,袁飛的姿亦開始變幻莫測。時而藏於馬左側,時而又迅速閃至馬右側,面對這劇烈的顛簸,他竟毫無畏懼之。須臾之間,他更是整個軀蜷於馬腹之下,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頃,他又如靈蛇出般自馬腹下探出子,輕巧地翻上到馬鞍之上。可令人驚奇的是,他並未就此安坐於鞍上,而是僅憑雙手抓住馬鞍,然後猛地發力將帶起,就這樣左右上下翻騰飛舞,恰似一隻翩翩起舞的彩蝶,靈而妙。
如此這般翻飛片刻之後,忽地,只見袁飛形一拱,仿若離弦之箭一般,竟然直直地從地面站立到了急速奔跑的馬背上!不僅如此,他時而還能單直立於馬背之上,穩若泰山;時而又猛然俯而下,橫臥於馬背之上,雙則呈現出蹬踏之態,彷彿踹旁邊的敵人。
袁飛的隨著馬匹的奔跑節奏而起伏,彷彿與馬背融為一。他時而俯馬背,躲避前方橫生的樹枝;時而側彎弓搭箭,中遠移的靶心;時而高高躍起,輕鬆越一道道障礙。每一個作都是那麼準、流暢,沒有毫拖泥帶水之。
在場的眾人瞪大了眼睛,盯著袁飛的影,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彩瞬間。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袁飛已經完了一連串令人驚歎的高難度作。有的人張大了,半天合攏不上;有的人則使勁了自己的眼睛,懷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好!”不知是誰先喊出了一聲喝彩,接著,人群中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大家紛紛頭接耳,對袁飛這出神化的馬功夫讚不絕口。
“這簡直就是人馬合一啊!”有人嘆道。
“可不是嘛,我看就算是草原上最優秀的騎手,恐怕也比不上袁飛!”另一個人附和著說。
此時的袁飛,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他輕輕勒住韁繩,讓狂奔的馬兒逐漸放慢速度,最後穩穩地停在了場地中央。眾人見狀,再次歡呼起來,將袁飛團團圍住,向他表示祝賀和敬意。眾人這才明白頭會袁飛所說表演馬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