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張好古便拜別回家,吃飯的時候張好古陪著葉紹袁小飲了幾杯,並把時間定了下來,到時張好古來車接。
張好古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回家裡,連口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便收到一條訊息稱,宋應星大人有請他前往玻璃廠一敘。此時,那輛送他回家的馬車尚未解套,倒也省了不麻煩事,於是乎,他帶著一眾隨從匆匆忙忙地再次踏上行程,直奔玻璃廠而去。
不多時,他們便抵達了目的地。玻璃廠的門衛室前早已站著一名等候多時的工作人員,見到張好古一行人的到來,趕忙迎上前去,熱地將他們引向倉庫所在之。一路上,這名工作人員默不作聲,只顧埋頭帶路。
待行至倉庫門前,這人忽然停下腳步,並未手推開那扇閉的大門,而是轉對張好古道:“張大人,實在抱歉,此次只能您與吳大寶先生,其他人需在此稍候片刻。另外,宋大人此刻正在裡面恭候大駕臨。”說完,他微微躬行了個禮,便退到一旁不再言語。
張好古心中暗自思忖道:“究竟是什麼寶貝件兒啊?竟能讓宋應星如此謹慎小心!”懷著滿心的好奇,他與吳大寶換了一下眼神,然後一同邁步走進了倉庫。進倉庫後,張好古發現裡面竟然還有兩名全副武裝的護衛分立兩側。他不到有些詫異,心下尋思著為何遲遲未見宋應星的影。就在這時,其中一名護衛開口說道:“請大人往裡邊走吧。”聽到這話,張好古這才看見裡面還有一道門。張好古點了點頭,便繼續朝裡走去。
當張好古輕輕推開那扇門時,心中不湧起一期待和好奇。果不其然,他一眼就瞧見了宋應星正神凝重地在屋踱步。只見宋應星著一襲長袍,腳步輕盈卻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宋應星並未開口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抬起手來,朝著張好古招了招,示意他走近一些。這個舉讓本就滿心疑的張好古愈發到驚奇不已。而跟在張好古後的吳大寶,則小心翼翼地順手將房門關上,生怕打擾到他們之間即將發生的事。
就在此時,張好古忽然注意到屋子中央有一團奇異的芒閃爍著。於是,他忍不住又向前邁了幾步,想要一探究竟。隨著距離的逐漸拉近,那團芒也越發清晰起來。終於,張好古來到了離源較近的地方,發現原來是一塊平板平放在桌子之上。而那耀眼的芒正是從這塊平板之中散發出來的!
宋應星見狀,迅速點燃了一蠟燭,微弱的燭與平板所發出的亮相互織,使得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了一層神秘的氛圍當中。張好古瞪大眼睛,盯著那塊平板,緩緩地靠近它。當他走到足夠近的時候,竟然驚訝地在平板裡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那個影像如此真實,彷彿可以控得到一般。剎那間,張好古不由自主地失聲大喊道:“鏡子,這竟然是一面鏡子!”
就在此時,吳大寶亦步亦趨地來到了近前。當他定睛一看,不瞠目結舌,因為那個平板裡面竟然站著宋應星和張好古二人。然而,實際上這裡面還藏著另一個“他”,只是他未能察覺到那便是自己罷了。平日裡向來膽大妄為、無所畏懼的吳大寶,此刻卻被嚇得幾乎要尿子了。究竟是何緣故讓此地無緣無故地出現了兩位張大人以及兩位宋應星呢?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們不僅模樣毫無二致,就連作都如出一轍!只見這位宋應星高舉著一支蠟燭,而屋的那位同樣如此;他們所穿著的更是分毫不差。更為詭異的是,當屋外的宋應星出笑容時,屋的宋應星竟也同時展歡笑起來。
張好古輕輕地將手放在下挲著,而在那面神奇的鏡子裡面,竟也有一個與他作完全一致的張好古正在做著相同的作。一旁的吳大寶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彷彿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徹底地呆住了。
此時的張好古強忍著心快要抑制不住的喜悅之,低嗓音輕聲問道:“了嗎?”站在旁邊的宋應星也是滿臉興之,同樣用低沉但難掩激的語氣回答道:“了!”接著,他向張好古詳細解釋起來:“按照大人您所提供的方法和思路,經過我們一次又一次不斷地嘗試和改進,終於功地製造出這樣一件品。不過嘛,關於那個鍍銀法目前仍然沒有取得太大的進展。”
聽到這話,張好古臉上出滿意的笑容。他轉頭看向依舊於呆滯狀態、猶如雕塑般一不的吳大寶,然後出手指指向鏡子裡的吳大寶,帶著幾分調侃意味地笑道:“大寶啊,快瞧瞧這鏡子裡頭另外一個你吧。”
吳大寶被張好古這番話拉回了現實之中,但他仍舊不敢輕易相信眼前所見之景。聽到讓他看鏡子裡的“另一個自己”時,心中不犯起嘀咕:難道真有另外一個人長得跟我一模一樣不?帶著滿心狐疑,他緩緩抬起頭向鏡子。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著實把他給嚇了一跳——鏡子裡那個正對著他的人可不就是自己嘛!難怪剛才總覺得有些眼呢,原來竟然是自己呀!
然而即便親眼目睹到如此匪夷所思的景象,吳大寶一時間還是難以接這個事實。他下意識地手用力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想要確定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場幻覺。令人驚奇的是,就在他做出這個作的同時,鏡子裡的那個人也跟著做出了完全相同的撓頭作。
哎呀呀!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啊!原來那裡面的人竟然真真切切就是自己!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他突然從那裡走出來,那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