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呢,找塊的布料將這盔口的翻沿以及脖頸周圍牢牢地纏繞住。如此一來,那些令人畏懼的水銀之氣便無法穿進來啦!而且呀,我們還可以將管子的另一端放置到其他房間去,這樣在呼吸的時候,吸的空氣就不會夾雜著有害的水銀氣,自然也就能夠功避開您之前提醒過我們可能會遭遇的中毒危險!”
且說那橡膠製品,可真是五花八門、琳琅滿目啊!就像這橡膠管吧,其用途廣泛得很吶!除此之外,還有那活塞啦、手套啦以及車胎等等眾多件兒。您瞧瞧這手套,戴上它之後,神奇的事發生了——手居然能夠直接進綠礬油裡面去!
當宋應星講到此的時候,一旁的張好古不嚇了一大跳,心裡頭直犯嘀咕:“哎呀呀,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簡直是在玩命嘛!”於是他趕忙開口說道:“長庚啊,日後萬萬不可如此貿然行事喲!倘若那公英膠製的手套稍有破損洩之,恐怕這雙手就得遭殃嘍!”
宋應星聽後微微一笑,安道:“放心吧,我又不是魯莽之人。每次在將手進綠礬油之前,可是在水裡反覆試驗過多次的哦,確定完全沒有滲之後,才敢去試一試綠礬油呢。而且啊,為了保險起見,還用放在手套裡頭試過好多回,確認沒問題了,最後才小心翼翼地把手進去,並且停留時間極短,一小會馬上就出來啦。咱們做這些個實驗啊,全都是照著您的叮囑來辦的。特別是那些您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注意安全的地方,咱們更是打起十二萬分的神,謹慎小心地去作呢。”
“哦,對了,我們還用公英膠做出一件天呢!”宋應星興致地繼續說道,眼中閃爍著興的芒。
“天?”張好古一臉茫然,顯然沒有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哎呀,就是天無的那個天啦!”宋應星著急地解釋道,“我們利用公英膠獨特的黏和韌,竟然功地製作出了一件完全不需要針線合的,簡直太神奇了!”
聽到這裡,張好古恍然大悟,接著心中湧起一陣狂喜:“這麼說來,這不就是現的雨嘛!這下可太好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親眼看一看這件所謂的天究竟是什麼樣子。於是,兩人一同走出實驗室,朝著一間倉庫走去。
進倉庫後,宋應星小心翼翼地從一個箱子裡取出一件摺疊整齊的膠。他輕輕地將其展開並抖起來,只見那件膠從頭到腳一氣呵,沒有毫拼接的痕跡,就連手部的位置都被完地覆蓋住了。
張好古瞪大眼睛仔細端詳著眼前的膠皮,突然靈一閃:“等等,如果再配上之前我看到過的那種玻璃盔,還有一可以呼吸的膠皮管……這哪裡還是普通的雨啊,分明就是一套完整的潛水服嘛!”想到這裡,他不激得雙手微微抖起來。
“長庚,你想象一下,若是你穿上這套膠皮服,再戴上那頂玻璃盔,裡含著膠皮管,如此全副武裝之後,你能夠完多常人無法做到的事啊!”張好古越說越興,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人們穿著這種裝備探索深海奧秘的景。你說,要是你穿上這麼一套服你能去哪裡?”
“在水中,著這樣一特製裝備,把那頭盔邊緣被纏繞起來,確保不會有水滲其中。而上所穿著的膠皮更是合曲線,彷彿與融為一。裡還含著一膠皮管子,過它可以源源不斷地吸新鮮空氣。如此一來,只要願意,便能夠在水中自由自在地停留很長時間。”
不得不說,宋應星不愧是大明朝赫赫有名的智者,其聰明才智簡直令人讚歎不已。瞧瞧他能的這個點子,讓人不為之嘆服。
“可不是嘛,如果穿上這麼一套神奇的裝備,前往東海採集珍珠將會變得輕而易舉。不僅視線清晰,可以看清周圍環境,而且還能自由呼吸,真是一舉兩得啊!還能順便撈取一些其他珍貴的東西呢。”
張好古說道:“是啊,長庚啊!這次可真要多虧了你們吶,又立下了一樁大功。這套裝備無疑將給我們帶來巨大的便利和收益。”
宋應星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謙遜之,他輕聲說道:“我們確實功地將其製作出來了,但對於如何充分發揮它的作用和價值,我們目前還知之甚。相比之下,致遠您才真是見多識廣啊!”
此時,只見致遠略作思考後回應道:“恰好如今護國軍正在青園一帶進行訓練並紮營駐留。這樣吧,你安排一下,讓馮夢龍送一兩套去給他們。要知道,青園那邊臨近永定河,地勢較為開闊,倒是一個嘗試的好地方。不過在此之前,一定要再三叮囑相關人員注意安全問題,畢竟這關乎著每一名士兵的生命安危,我可不希在試用過程中有任何閃失發生。還有要注意保溫,現在是大冬天,不合適就不下水,天暖和再試。”
“對了,長庚啊,若是橡膠還有多餘的部分,那就給我的馬車車外層套上一層公英膠吧。不過呢,這‘公英膠’的名字著實有些拗口,從今往後咱們就直接稱之為‘橡膠’好了!”張好古面帶微笑地看著長庚。
聽到這話,一旁的宋應星不出些許疑之:“橡膠?可這明明是從公英上面提取出來的呀!”他撓了撓頭,似乎對此到十分不解。
只見張好古擺了擺手,耐心解釋道:“實際上啊,這種膠並非真正取自於公英,而是要從一種被稱作‘流淚樹’的樹木上割取下來才行。更準確地說,它應該做橡膠樹。如果三寶爺還在世的話,或許能夠尋得此樹。據我所知,在南亞的墨離加地區應當會有這樣的樹種存在。只可惜如今的大明王朝已經無法抵達如此遙遠之地啦!”說到此,張好古不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之中流出一惋惜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