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都已座,李應生練地將手中的三十六張牌打順序,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重新整理、堆疊在一起。眨眼間,那一摞摞牌九就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了他的面前。完這一系列作後,李應生抬起頭來,環視一圈,提高音量喊道:“各位各位,趕快下注吧!機會難得,買定離手啦!”
聽到他的呼喊聲,不僅是已經座的三家玩家紛紛掏出銀子或其他財押注到自己心儀的一方,就連那些原本只是圍觀看熱鬧的人們,此刻也被現場熱烈的氣氛所染,一個個拳掌,躍躍試,紛紛將賭注下在了自認為會獲勝的那家。一時間,賭桌上銀錢錯,喧鬧異常。
待所有人都下完注之後,只見李應生面從容地出右手,輕輕一手中那兩顆骰子,然後猛地朝桌上用力一扔。“啪”的一聲脆響過後,骰子如同兩隻歡快的小靈一般,在的桌面上滴溜溜地轉起來,引得周圍眾人紛紛長脖子、瞪大雙眼盯著它們。
這兩顆骰子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不停地旋轉跳躍,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停下,最終穩穩地倒在了桌上不再彈。此時,一旁的李應元興地大喊道:“四五!我自己,頭道牌歸我啦!”說著他迅速手抓起桌前頭前的四顆牌,小心翼翼地將其放置在自己面前。接著,他又作嫻地將其餘三家的牌分別整理好,整齊地擺放在對應的位置上。
坐在另一側的袁飛、鄭琦以及那位叛軍小頭目見狀,也趕忙手起屬於自己的四顆牌,然後迫不及待地開始使勁開來。他們全神貫注地擺弄著手中的骨牌,試圖過巧妙的組合來獲取最佳的牌型。不一會兒功夫,三人便各自完了配牌,並小心翼翼地將其倒扣著放在自己面前。
這時,李應生見其他三家都已準備就緒,於是也不慌不忙地起自己的那四顆牌。他目如炬,雙手靈活地翻著骨牌,眨眼間便完了配牌工作,並同樣將牌面朝上放置於前。就在此刻,四周投注的人們開始頭接耳起來,有的面懊惱之,顯然對李應生的牌不太看好;而另一些人則滿臉欣喜,似乎已經預見到了勝利的曙。
李應生微微抬起頭,角掛著一不易察覺的微笑,他首先手掀開了出門袁飛的牌。當看清牌面上的點數時,他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喜之,原來袁飛的前後點數竟然都小於自己。他抑制不住心的喜悅之,立刻興地出雙手,以風捲殘雲之勢將出門押注一把攬懷中。
接著便是看天門鄭琦牌了,然而令人憾的是,他的牌並沒有達到規定的“道子”要求。雖然只是稍稍差了一點,但按照規則還是被判定為失敗,直接割掉了頭皮。可即便如此,最終勝利的依舊是莊家,這讓李應生不喜笑開起來。只見他作麻利地手拿走了天門位置上前道押下的銀錢。
隨著這一局的結束,末門也同樣輸掉了。沒想到這才剛剛開局,李應生便已經旗開得勝,贏得如此輕鬆,這讓他整個人都變得興起來。此刻,他手中的牌彷彿也了他炫耀的工一般,被他重重地摔打在桌面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啪”聲。
接下來的幾局裡,局勢可謂是變幻莫測。莊家與其他三家時而互有勝負,一會兒是莊家大獲全勝,一會兒又是另外幾家揚眉吐氣。就這樣你來我往地玩了好一陣子之後,終於迎來了一個小小的停歇時刻。就在這時,李應生敏銳地察覺到機會來了。
趁著袁飛和鄭琦正在全神貫注地配牌之際,李應生迅速向站在他們後的那些叛軍們遞去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眼。收到暗示後,那幾個叛軍立刻心領神會。原來,這是李應生想要趁機狠狠地宰一頓面前這兩隻“羊”啊!於是乎,這些叛軍們紛紛開始用各種蔽的手勢傳遞出袁飛和鄭琦手中牌面的點數資訊。
然而,說起來真是有意思得很!事實上,此時此刻的袁飛與鄭琦,他們倆的心緒兒就沒有放在這牌桌之上。表面上看,他倆正全神貫注地打著牌,可那不過只是一種偽裝罷了。其實,從一開始坐到這牌桌邊起,他們就始終在不聲地留意著周圍環境中的每一風吹草,並且悄悄地收集著那些可能會對自己有所幫助的各種報資訊呢。。
兩方各懷鬼胎,各取所需,以至於達雙贏的局面。
日頭逐漸偏西,天漸漸暗下來,餘暉灑落在大地上。此時,袁飛和鄭琦兩人面前的銀子已經全部輸了。只見鄭琦雙眼通紅,裝作一副輸得氣急敗壞的模樣,大聲喊道:“哎呀呀,今天可真是倒黴頂了,我哥倆居然把所有的銀子都給輸掉啦!沒本兒嘍!不過沒關係,咱們趕明兒一定能把輸掉的都給贏回來!只是不知道李公子您敢不敢接下我們這個挑戰吶?”
坐在對面的李公子聞言,角微微上揚,出一不屑的笑容,嘲諷道:“喲呵,你們這兩個臭打魚的,口氣倒是不小啊!竟敢如此小瞧本公子?行啊,明天就明天,本公子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能耐!到時候可別輸得連子都當掉了哦,哈哈哈哈……就憑你們那破破爛爛的子,恐怕也值不了幾個錢吧!”
聽到這話,鄭琦故意裝出一副懵懂無知、不諳世事的樣子,疑地問道:“李公子,咱雖沒大錢,可是打漁也攢了幾個小錢,十兩八兩的還是輸的起。可是……李公子,這裡可是戒備森嚴的軍營啊!難道咱們可以在這裡徹夜賭博嗎?萬一被長發現了,那可怎麼辦才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