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名張好古》第二五七章 英雄回歸(1)

作者:東溪聽水夜半更·8個月前

一直在旁默默守候的吳大寶見狀,趕忙端來了一個火盆放在屋,讓原本有些寒冷的房間頓時溫暖了許多。接著,他輕輕地走到床邊,作輕地為張好古蓋上厚厚的被子,然後靜靜地坐在一旁守護著他,生怕會有什麼意外況發生。

外面的所有人都已經登上了船隻,黃祥和宋應升一同來到了張好古所在之,打算向他請示接下來該將船駛向何方。然而,當他們看到張好古那副疲憊不堪、沉睡不醒的模樣時,心中不泛起一憐憫之,實在不忍心醒這位為眾人奔波勞累的張大人。於是,兩人稍作商議之後,決定先讓船隻朝著京師的方向緩緩前行。

就在黃祥和宋應升離開不久,孫元化也匆匆趕到了張好古的艙室。看著眼前那張因過度勞而顯得無比憔悴和虛弱的面龐,孫元化的心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與愧疚。他從船上其他人那裡聽說了事的經過:原來,正是為了營救陷囹圄的自己,張好古毅然決然地組建起了一支強大的護國軍;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冒著怒聖上的風險,千里迢迢奔赴登州。第一次攻打登州未能功解救出孫元化,但當得知其確切下落之後,張好古毫不猶豫地再次組織力量發第二次進攻,而且在戰鬥中更是先士卒、勇殺敵,全然不顧個人安危。可現如今,張好古卻因此負重傷,這孫元化如何有面去面對自己的恩師呢?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已至夜半時分。原本安靜沉睡中的張好古突然發起了高燒,整個人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滾燙難耐。一旁守候著的吳大寶見狀心急如焚,連忙取來一條溼冷的巾敷在了張好古的額頭之上,希能夠幫助他降溫退燒。然而,儘管吳大寶不停地更換著溼巾,張好古的溫卻始終居高不下,毫沒有減退的跡象。就連隨行軍醫過來也沒法。病因就是疲累導致的,神一直繃,又加上這一傷,這一鬆懈下來 ,支撐不住了。病這樣軍醫也是束手無策,只是想法退燒,好好休息。就這樣,整整一夜過去了,張好古的病非但沒有任何好轉,反而在天亮的時候愈發嚴重起來,口中開始喃喃自語,說著一些讓人難以聽懂的胡話。

在主艦上黃祥,宋應升,吳大寶 惠來時都過來了,就連鄭琦,小三也過來探張好古。一夜沒睡的孫元化一直坐在張好古的艙室裡。

在這片遼闊無垠、波濤洶湧的茫茫大海之上,舉目四皆是一片浩渺煙波,本無可以求救和獲得援助。眾人聚集在一起急商議之後,最終達一致意見:必須要以最為迅捷的速度趕回京師才行!於是乎,他們毫不猶豫地踏上了歸途。

經過兩日地急速前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天津。然而,令人憂心忡忡的是,在這段艱難的旅程之中,張好古始終於昏迷不醒的狀態。當船隻駛河後,大家趕忙換乘了更為適合在河行駛的蒼山船,並沿著河流溯流而上。由於張好古患重病,狀況極為虛弱,實在經不起上岸行走所帶來的顛簸之苦,無奈之下只能繼續留在船上。

就這樣,時間緩緩流逝著。直到第三天的午後時分,沉睡多日的張好古才終於悠悠轉醒過來。他勉強睜開雙眼,面蒼白如紙,顯得無比憔悴。邊的人見狀,立刻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稀粥,小心翼翼地餵給他吃。張好古微微張開乾裂的,小口小口地吞嚥著那溫熱的粥水。隨後,他又喝下了軍醫心熬製的專治傷寒的湯藥,沒過多久便再次陷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此後,船隊又繼續航行了整整三天,歷經風雨,總算抵達了通州碼頭。而在這接下來的三天行程裡,張好古的病卻是時好時壞,讓人的心始終高懸不下。

此時的碼頭上早已停好了一輛輛寬敞結實的大車,正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到來。原來,大隊人馬在黃祥和其他幾位領頭人的率領下,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從天津經由陸路先行一步返回了京城的青園。所以此刻,黃祥等人專程在此守候著張好古,盼著能早日見到他平安歸來。

當張好古所搭乘的船隻緩緩靠近岸邊時,岸上早已守候多時的人們立刻行起來。他們小心翼翼地將虛弱、面蒼白的張好古從船上抬下,然後輕輕地放置在一輛裝飾華麗且寬敞舒適的大車上。車伕揮著馬鞭,驅趕著拉車的駿馬快速奔跑起來,車滾滾向前,揚起一片塵土。

隨著大車急速前行,很快便抵達了張好古的家宅門前。此時,他家的院子裡已經滿了前來探的人群,喧鬧聲此起彼伏。這些人都是聽聞了張好古傷重病歸來的訊息後匆匆趕來此等待的。

在人群之中,可以看到護國軍的一眾將領們正神焦慮地來回踱步。其中有黃祥,他材魁梧,面容剛毅;還有宋應升,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但眼神中出堅毅和果敢。此外,三位營長也都在場,他們面現著急。馮夢龍則站在一旁。惠來時尚未開口說話,但其凝重的表已說明了一切。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二十位曾經與張好古一同出生死的老兵連長們,他們雖然年事已高,但上依然散發著軍人特有的威嚴氣質。

宋應星哥三個,方以智及其姑媽方維儀,張好古的岳父一家也在這裡,還有編寫《崇禎字典》的一應人。

看到沉睡不醒的張好古,在四個士兵把他抬下馬車後,一眾眷見到如此的張好古,是忍不住的流淚,葉小紈更是哭泣出聲。等士兵把張好古抬到床上後,葉小紈更是不顧禮俗,用巾沾了溫水,為張好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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