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好古下午早早就來到了老師徐啟的家裡,他不僅帶了許多吃的,還有各種穿的和用的,可謂是琳琅滿目。
當他把這些東西呈現在師孃面前時,師孃驚訝地說道:“哎呀,這麼多東西啊!這得花多錢啊,你這樣可不行哦。”
張好古卻不以為意,他笑嘻嘻地回答道:“師孃,您別擔心,這些都不算多啦。”
張好古來到老師家,便到了一種久違的輕鬆氛圍。師孃見到他,依舊像對待小孩子一樣親切,這讓他倍溫暖。
然而,張好古心中也有些許愧疚。由於公務繁忙,他來老師家的次數越來越。儘管他也很想多來看看,但實在是事太多,不由己。這不,這次已經兩個多月沒有來了。
張好古與老太太閒聊起來,老太太突然說想要回老家了。慨道,你老師也是如此,經常唸叨著自己力不從心,要不是因為編寫曆法的工作還未完,恐怕早就回家種田去了。
張好古聽了老太太的話,心中不湧起一淡淡的傷。他知道老師和師孃年紀都大了,對家鄉的思念愈發強烈。
張好古剛到的時候就有家人去告知徐啟他的到來。果然,沒過多久,徐啟就提前回來了。張好古趕忙讓吳大寶打發人去酒樓,讓他們把準備好的菜送過來。
徐啟洗漱完畢後,菜也恰好送來了。
都是自家人,也沒外人。第一杯酒下肚,徐啟就迫不及待地詢問起張好古這次的出行況。張好古見狀,也不藏著掖著,將事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徐啟聽完後,對張好古的表現讚不絕口,他認為張好古這次差事完得相當出。原來,這趟差事本就是徐啟特意為張好古攬下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在事之後能夠復原職。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誰能料到溫仁會半路殺出,橫加阻攔呢?如此一來,這件事就只能暫且擱置了。
張好古聽完老師的話,倒是顯得頗為淡定。他微微一笑,安道:“老師不必憂心,就讓他先著吧。他又豈能得住我呢?您想想看,他如今是什麼年紀,而我又是什麼年紀?他已經是日暮西山,而我卻正值壯年,未來的路還長著呢!不升反倒是更好,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去做一任外放員,這樣一來,日後升遷豈不是更加容易?”
徐啟聽了張好古的這番話,不連連點頭,稱讚道:“嗯!如此甚好!若是有合適的空缺,我也會多加留意的。不過,你這一去外任,研究院那邊該如何是好呢?”
張好古連忙說道:“大人不必擔憂,明著有王徴,暗裡還有我師兄,我就是走開也不要,還有書信可以來往,我只需要制定研究方向就好,的事師兄都會理好的。而且,研究東西,師兄可是比我厲害多了。”
徐啟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樣我就放心了。對了,你之前提到的火藥配置,現在進展如何了?”
張好古興地回答道:“大人,火藥的配置可比以前厲害了多了!經過不斷的試驗和改進,現在的火藥威力更大,穩定也更好。而且,很快就能實現批次生產,這樣我們的大炮威力就會更加強大了!”
徐啟聽了,眼中閃過一驚喜,說道:“哦!很好,這對於我們的軍事力量提升可是非常重要的。那麼,王徴的腳踏車呢?現在進展如何?”
張好古想了想,說道:“我現在也不太清楚況,等我回去看了才知道。不過,我臨走前的時候,那腳踏車已經能夠自己行走十多里路了,只是靜有些大。”
徐啟笑道:“那也很了不起了啊!能自己行走這麼遠,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致遠啊,等路修好了,我一定要去你們那裡看看,親眼見識一下這些新發明。”
“好啊,歡迎老師前去,到時師孃也去。”張好古滿臉笑容地說道,眼神中出對老師的尊敬和對師孃的親切。
師孃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們都是正事,我就不去湊熱鬧了。”的聲音溫而和藹,讓人到一種寧靜和溫暖。
酒過三巡,張好古端起酒杯,對徐啟說道:“明天我就要回周口店了,老師您有什麼話要我帶給大師兄嗎?”
徐啟放下酒杯,沉思片刻,然後對張好古說:“你回去告訴孫元化,讓他不要輕易出頭面,現在局勢複雜,稍有不慎就可能惹上麻煩。即使他有才華和能力,也不能急於一時,要懂得韜養晦。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自安全,也能更好地進行研究。總有一天,他會有機會展現自己的才能的。”
張好古認真地點點頭,表示明白了老師的意思。接著,徐啟又關切地對張好古說:“還有,你也要喝酒,酒喝多了對不好,還容易誤事。”
張好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道:“老師,我知道喝酒不好,這次出去公差我都沒怎麼喝呢。”
徐啟看著張好古,眼中閃過一欣,他知道這個小弟子還是有分寸的。於是,他也不再多說,只是微笑著點點頭,表示對張好古的信任和放心。
在宴席上,眾人談笑風生,氣氛融洽。張好古突然想起了徐啟正在研究的歷法問題,於是便向他詢問進展如何。徐啟微笑著回答說,目前進展還算順利,但仍有一些資料需要進一步驗算。
張好古聽聞後,立刻表示自己和大師兄孫元化都可以幫忙。他深知徐啟對於曆法的重視程度,也明白這項工作的複雜和重要。徐啟聽後,心中一喜,他正需要人手來協助完這項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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